隨著蕭天憑空的一聲大喝,整個大廳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黃俊偉一方的心絃立刻繃了起來,甚至有不少警察緊張得的掏出了手槍。
「我不管你是誰,你背後的後臺有多硬,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在中山分局還輪不到你撒野!」黃俊偉顯然已經被蕭天目中無人的作風給激怒了,說話也漸漸不客氣起來。
蕭天冷笑幾聲,慢慢地轉過頭深深地望了黃俊偉一眼,一步一步朝黃俊偉走去。
無形的威煞之氣隨著蕭天的腳步聲鋪天蓋地地朝黃俊偉湧去,黃俊偉此時感受到了來自蕭天巨大的壓力。面若寒冰的蕭天沒有似乎沒有一絲怒意,甚至看不到任何憤怒的表情,但是嘴角若有若無的冷笑卻恰恰讓黃俊偉知道了蕭天心中不可遏止的憤怒。
蕭天站在黃俊偉的面前,用右手食指點著黃俊偉的胸脯,用著儘量平和的語氣問道「你是警察局長麼?」
黃俊偉無視蕭天鐵指點胸前的疼痛,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當然不是警察局長了!」
「你要不是中山分局的局長就不配在我們面跟我叫囂!」蕭天指著黃俊偉的鼻子在他跟前瘋狂地咆哮著,突然蕭天語氣一轉,緩緩地說道「讓你們局長來見我!」
蕭天一臉的蠻橫之色深深地激怒了黃俊偉,就見黃俊偉大喝一聲「你也配?夥計們,請這些朋友到後面吃點夜宵!」
黃俊偉剛說完,後面站著的十多個警員立刻圍了上來,就要把蕭天等人帶走。蕭天知道黃俊偉口中吃夜宵的含義,那不啻於把自己這些人給抓起來一樣。
蕭天和老冰還有張剛張強以及十八鐵衛望著身邊這些警員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甚至都沒有正眼瞧他們一眼,在日本蕭天帶領著眾兄弟都敢和國家軍隊武裝火拼呢,所以對於這些臺灣的警察連給他們提鞋都不佩。
蕭天和這些兄弟就在十多個的警員中間站著,一時間大廳的氣氛變得異常沉悶,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黃俊偉在黑白兩道什麼陣勢沒見過,但是就是沒有見到象蕭天這樣進警察局如此囂張跋扈的人。別說他不是黑道,就算是黑道的大哥進了警察局見了自己都要矮上三分,黃俊偉就沒有見過蕭天這樣的人物,好像警察局就是他家開的一樣。
「黃警官,你考慮到你這樣做的後果麼?」蕭天淡淡地說道。
「我不知道什麼後果,我只知道你在妨礙警察執行公務,所以我要逮捕你!」黃俊偉針鋒相對說道。
「就憑你們這些人?」蕭天用嘲弄的眼神望著黃俊偉,同時朝黃俊偉伸出三根手指,淡淡地說道「三秒鐘!只需要三秒鐘,我就可以讓你們這般手下全部躺在這裡,你相信麼?」
這次輪到黃俊偉冷笑了,說道「這些人都是中山分局重案組的精英,你要是能在三秒鐘之內讓他們全部趴在地上,我就答應你放了你的朋友。」
「一言為定?」蕭天說道。
「一言為定!」黃俊偉笑著說道。打死黃俊偉也不相信蕭天能在三秒鐘內把自己的這些組員打倒在地上,如果那樣的話,他這個重案組組長也不要乾了,中山分局的重案組乾脆解散算了,所以黃俊偉一口答應了蕭天。
「等等!如果你要是輸了呢?」黃俊偉問道。
蕭天看了黃俊偉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沒有想過。計時開始!」
一句計時開始就意味著賭局開始了,早在蕭天和黃俊偉約定這個賭局的時候,十八鐵衛就已經暗暗找準了目標,就等蕭天一聲令下。
蕭天那句話剛說出口,十八鐵衛瞬間出手,唯獨蕭天和老冰還有張剛和張強沒有動。十八鐵衛身影一閃就象颳起一陣旋風,整個大廳立刻殺氣瀰漫,拳聲掌影。圍著的十多個警員幾乎都看到自己的眼前黑影一閃,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做出來,就被打倒在地上。
真的就不到三秒鐘,也許只是黃俊偉一走神的功夫。他重案組的所有人都被十八鐵衛打翻在地,各個都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在大廳的大理石地上慘哼著。十八鐵衛的雷霆攻擊手段把黃俊偉震的半晌說不出話來,直看著地上的重案組兄弟傻傻發愣,他根本就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黃俊偉在心底叫喊著。
自己重案組的組員和自己不知道親手抓過多少犯罪分子入獄,歷次辦案的經歷讓這些人都有了很少的身手,今天卻沒有想到竟然在蕭天這些人的手下走不出一個回合,竟然連三秒鐘都堅持不了。
蕭天看了自己手錶一眼,望著黃俊偉說道「如果我的表沒有壞的話,我相信他們沒有在我這些兄弟手下堅持三-秒-鍾。」
黃俊偉聽到蕭天的話,面如死灰。他伸手招呼過來一名夥計,說道「帶他們去拘留室。」
老冰聽到黃俊偉的話,立刻就感覺有些不妥,至於到底哪裡不妥,他也說不上來。但是老大蕭天在那警員的帶領下已經直奔拘留室走去,老冰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看著蕭天這些人從自己身邊一個個經過,黃俊偉陰險地笑了笑…。
中山分局,拘留室。
「鳳兒!」蕭天來到其中一間拘留室見到了火鳳,此時火鳳依然是進來時候的姿勢,靠在牆邊低頭不語。
聽到蕭天的召喚,火鳳抬起俏臉,衝蕭天說了一句「比我想像的慢了十分鐘!」
「中間出了點小插曲!」蕭天呵呵一笑,「辛苦了!」隨即那名警員開啟了關押火鳳的鐵門,火鳳俏麗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倒是不苦,小小怎麼樣了?」火鳳問道。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寢室裡睡著了。」蕭天答道。
「日本還是日本黑幫乾的!」火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