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夜,中山分局門口。
今夜中山分局似乎註定要格外的熱鬧,在本不該出現一些人的地方出現了一些人,在本不該發生的地方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一些不該也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就在中山分局門口,一位略微禿頂的中年人拉住一位黑衫年輕男子的手不住地說著話,態度有幾分恭敬也有幾分媚態。
「蕭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手下人不懂事,請您原諒。」
「哪裡哪裡!司徒局長客氣了,黃組長也是奉公辦事,希望您不要責怪他。既然是誤會,大家不妨交個朋友,如何?」
黑衫男子就是蕭天,而身材臃腫略微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就是中山分局的大局長司徒宇川。當黃俊偉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近日頻頻見諸報端和總統往來親密的南天集團大老闆蕭南天后,就立即把電話打到司徒宇川的家中。
本來睡意朦朧的司徒聽到黃俊偉的彙報立刻把他大罵了一頓,什麼人不好惹去惹蕭南天,氣得司徒宇川立刻驅車趕到中山分局來化解這場所謂的誤會。司徒宇川怕慢一分再惹出其他事端,事情如果真的搞嚴重了,自己頭上的烏紗不保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黃,蕭先生既然都這麼說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啊!」中年男子轉頭衝著身後一名男子說道,同時使個眼色。
這些都被蕭天看在眼裡,但是蕭天卻樂得裝做看不見。
黃俊偉稍微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來朝蕭天主動伸出自己的右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蕭先生,希望我們今後象今夜這樣的誤會不再發生。」
蕭天呵呵一笑說道「應該不會了!」同時大方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黃俊偉。
望著漸漸遠離的車隊,黃俊偉站在司徒宇川身邊面有不甘之色地說道「真的就這樣放過他麼?」
司徒宇川頭也沒回地答道「不然還能怎麼樣?眼下全臺灣屬他的風頭最勁,黑白兩道都要給他面子。也不知道這個小子怎麼弄的,竟然和總統稱兄道弟。就衝這一點誰敢為難他?要不看你是警察而且又在警察局裡面,他就早把你做了,還容你活到現在?記住,不要給我惹麻煩!我的烏紗帽我還想戴的更長久一點。」
「我知道怎麼做的,局長!」黃俊偉弓身答道。
「哼!你要知道怎麼做?今天就不會搞成這樣。」司徒宇川毫不留情地訓斥著黃俊偉。
後者雖然面色恭謹,但是心底卻暗暗地憎恨起蕭南天來,在以後的日子裡為蕭天惹了不少的麻煩。
次日清晨,總統府總統辦公室。
「老大,我聽說昨天晚上出了些事情。」蕭天對面坐著的一位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問道,這個人正是陳水扁。
「我的總統大人,您的訊息可是真靈通啊!不出門卻知千里事,就這份本事我就學不來啊!」蕭天言語輕鬆地回答道。
陳水扁衝蕭天一擺手,笑著說道「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啊!今天一大早司徒宇川就給我打電話委託我再次向你表示歉意,老大!這個司徒局長是我上臺以後提拔的第一批班底,您就不要為難他了!」
蕭天望了對面的陳水扁一眼,顯出一幅為難的表情,說道「總統大人,我只是一個平民。哪裡有膽量敢為難臺灣第一分局的局長啊?再說了,都說昨天晚上只是一場誤會,您放心吧,我不會為難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陳水扁聽後抽著手中的煙不住地點著頭。
二人一時無話,辦公室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甚至還有一些尷尬。
「對了,最近集團發展的怎麼樣?」最終還是由陳水扁打破房間裡的僵局。
「集團有忠言在管理,現在都已經走上軌道了。還有前兩天忠言告訴我說,南天置地也已經上市,據說股市行情不錯。」蕭天笑著說道。
「哦!?這麼說集團已經有兩家上市公司了?集團發展真是一日千里啊!」陳水扁話裡有話地感嘆道。
「如果沒有大總統罩著我們,南天怎麼會發展的這麼快!還有,南天置地的股份也給您留了一份,您就等著年底分紅吧!」蕭天對陳水扁笑呵呵地說道。
「哈哈!有老大關照我,我想我以後一定不會缺錢花了!」陳水扁背靠著沙發仰天大笑道。
蕭天望著對面面有得色的陳水扁面有深意的陪笑著,按照他和忠言最初的商量,以後不論南天集團有哪家公司上市事先都會預留出百分之三的紅股送給陳水扁,當然這部分紅股是參與分紅盈利,不參與公司決策的。
陳水扁用另一個人的名字持有南天集團上市公司的股份,可以說隨著南天集團的迅猛發展陳水扁的個人資產已經超過了十個億。蕭天和忠言的這套金錢攻勢,使得陳水扁與南天集團的發展形成了高度的統一,在南天集團大發展的同時也為陳水扁營造了巨大的個人資產。
「老大,看來現在我的錢是不缺了,唯一缺的只有一樣東西了!」陳水扁深深地看了蕭天一眼,衝蕭天伸出一根手指。
「哦?是什麼東西?」蕭天故做疑團地問道。其實蕭天心裡知道陳水扁要慢慢地向他透露請他到臺北的真正目的了。
「勢!」陳水扁面容一整地說道。
「勢?」蕭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