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擇選太子之事,豈能兒戲,微臣反對!」
「皇上請您三思啊,郡主簡直是太胡來了,根本是在玩火麼!」
「擇選太子,事關重大,又豈能任郡主胡亂擺佈?她分明是藐視皇上的威嚴!」
「微臣懇請皇上,千萬別聽信郡主的話,既然四皇子搶到了繡球,還請皇上立四皇子為太子!」某一黨的朝臣紛紛跪了下來。
郡主用繡球招親,擇太子的人選,做法已經夠草率兒戲了。現今,四皇子拿到了繡球,然而郡主卻指名要七皇子當太子,著實惹怒了很多人。在他們看來,一個黃毛丫頭無非是將擇選太子之事,當做一場好玩的遊戲罷了峒!
心慌焦慮的柔妃緊跟著跪下行禮,深怕兒子凌軒寒到手的太子之位,會落到竹籃打水一場空,「皇上,臣妾懇請您秉公做主!皇兒拿到繡球這是鐵錚錚的事實!」
皇上不動聲色地斂起眼睛,淡淡掃視了殿下一圈,不言不語。
殿下朝臣有反對派,同樣也有支援派,就好比宰相楊文海等一干的朝中大臣,因為瓔珞,還瓔珞凌羽墨。其實人人都清楚,七皇子絕對是最好的繼位人選。其他朝臣不滿,大部分都是妃嬪的孃家,也有的是畏懼七皇子往後登基,難以掌控禧。
「皇上,微臣以為皇上應該尊重郡主的決定,畢竟您先前就決定郡主選太子,若不是滿朝文武不服,也不會有現在的繡球招親會!」楊文海行禮迸言。
「人人皆知,郡主和七皇子情投意合,皇上何不成全他們?成就一段美好良緣!想必會成為民間的一段佳話!」
「七皇子才高八斗,才智過人,由他做太子,微臣等沒有異議!」
「……」他們接二連三地續言,很快的惹來其他派的諸多不滿。
霎時間,本是吵雜的武臺,瞬間鬧得越發兇狠。
「皇上,您是一國之君,擇選太子之事是您親自下的聖旨,君無戲言啊……」劉成文帶著渾身的傷痛啟奏,七皇子若是上位了,會對他們構成威脅!
他們也料不準什麼時候可以瓦解天宇,如果讓大皇子上位的話,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因大皇子愛女兒纖纖,非常好控制。但是他沒有搶到球。而是四皇子,看來他得多下點功夫……但前提是,七皇子沒有做太子就行!
面對四周圍的強烈爭議,瓔珞面容平靜無波,澄澈無比的泉眸輕抬,靜靜地凝望著凌羽墨良久,她沒有逃避,而是坦然面對現實,向眾人大大方方地宣誓,她只要凌羽墨一個男人!而且一點兒也不輸給顏清雅!
凌軒寒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癱軟倚靠在武臺邊上,當從瓔珞的口中聽出:她只要凌羽墨,要他做太子之時。本是愉悅的心情,即刻被濃濃的悲傷所取代,心支離破碎,碎成一塊一塊的,一點一點地滴著血,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千方百計,傾盡全力搶到了繡球,然,他的瓔珞卻不要他,忽然間,他有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又或者說,瓔珞一開始就無心拋繡球,根本就不把它當做一回事,心裡很早就認定七弟當太子!繡球招親,只不過是一場純粹的遊戲罷了。
還是說,七弟知道自己做定太子了,從而故意不去搶球,為的就是要讓他這個四哥嚐嚐從雲端跌落地獄的痛楚,報復他麼?不可置否,他嚐到了,拿到繡球那刻,他興奮得快要發瘋了。以為幸福會從此降臨,然而到手的珍寶,又失去了,心裡好痛苦好難受。
他可以不要什麼太子之位,他只想要他珍愛的小妹妹,這個叫瓔珞的女人,他一生的摯愛!但是,想要擁有她,真的好難好難!
其他的幾個兄弟愣怔了好長一短時間,久久無法回神,似乎都接受不了事實。
現場反對的爭執宣告顯大於過支援聲,每派各執一詞,皆很好奇皇帝做的決定。
顏清雅籠回了所有心緒,恢復以往的傲慢之態,「郡主,你聽聽,還是乖乖認輸吧,這就是你的命運,註定與墨哥哥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