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著神情淡定的瓔珞,以為她沉默不語,便是無話反駁了。於是乎,越來得瑟起來。在她認為,瓔珞今日逃脫不了與四皇子訂婚的命運。朝臣反對那麼激烈,皇帝不可能不管吧?
「郡主,別再裝鎮定了,在怎樣堅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本公主知道你很不甘心,但事以至此,你已經不能挽回些什麼了!放心吧,本公主會替你好好照顧羽墨哥哥的!」
「多謝公主的美意了,只可惜本郡主好得很,用得著裝嗎?」瓔珞不以為意地輕笑,再度挽起了凌羽墨的手臂,「墨,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快樂,所以還請小三公主閃邊去!」
「我偏不!他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偏要他做我的駙馬!」顏清雅撩起裙襬,朝他們越發逼近。「郡主,你有了你的四皇子,理應恪守婦道!這樣纏著七皇子,根本就是不守婦道,水性楊花,你就不怕顏面丟盡麼?」
「我又沒有嫁個凌軒寒,何來不守婦道?!」瓔珞冷冷一喝,面對面同顏清雅對峙著,「要我把墨讓給你,做夢!下輩子,在下下輩子,不……是永遠都別想,凌羽墨是本郡主的男人,你聽清楚了沒有?!」
只一句話,全場立即肅靜下來,皆目不轉睛地望著殿中兩女一男的鬧劇。
顏清雅嬌顏一僵,被瓔珞與生俱來的氣勢給震懾到,方才有了一瞬間,自己是處於驚駭之中。少頃,她忿忿地抿緊紅唇,受不慣別人比她還要囂張,欲與她拼個高低,「本公主要嫁給七皇子,七皇子只能娶本公主一個女人!你不讓也得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瓔珞雙手環抱於胸,氣勢凜然地睨著顏清雅,挑釁道:「是麼?那本郡主就拭目以待,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顏清雅一怔,連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好,本公主隨時候著呢!」她們四眸相對,火花迸射,傳遞了彼此間的濃烈敵意。頓時,武臺如死一般寂靜,靜得詭異萬分。
凌羽墨保持沉默是金,柔情似水的目光一直凝視著瓔珞絕美的臉龐。
良久,一個渾厚威嚴的聲線打破了這片寧靜。
「好了你們兩個,朕自有主張!」皇上挺直了身子,微眯著黑眸望向了瓔珞,刻意拔高了音調,「郡主,朕是皇帝,繡球招親,擇選太子這是聖旨,既然七皇兒拿不到繡球,讓他和清音公主聯姻有何不可呢?」
表面上雖是這樣說,然則實際是在期待瓔珞要如何解決這個難題。老實說,上次郡主杖責他這個皇帝的四十板子,他依舊銘記於心,對她的做法相當贊悅!
此言一齣,顏清雅欣然一喜,迫不及待地要求,「那還請皇上做主,讓清音和七皇子趁早完婚!清音定會感激不盡!」
「兩國聯姻是好事!朕會好好考慮人選的,公主莫急!」皇上濃眉微挑,眼底掠過一絲高深莫測的精光。
「謝皇上恩典!」顏清雅一下子樂翻了天,還不忘投了幾記示威的眼神個瓔珞,似在說:怎麼樣?連皇帝都應允了,凌羽墨是我的男人了,看你還能怎樣扭轉乾坤?
瓔珞大方回視顏清雅的挑釁,沒有與她爭辯,而是以眼神警告她:先讓你高興個夠,等下馬上讓你笑不出來!
「郡主,皇上也說這是聖旨,你都選定了四皇子,就應該遵守規則,難道郡主想抗旨不遵麼啊?」劉成文借題發揮,目光犀利地瞪著瓔珞,「抗旨不遵,可是大罪一條,更何況是擇選太子之事,事關天宇的未來,若是郡主想反悔的話,輕則廢掉郡主稱號,重則是死罪!」
「太傅這是在恐嚇本郡主麼?不過很可惜,本郡主不畏權勢,又有何畏懼?!再說了,廢不廢,死不死,只有皇上才有權利,又豈是你一個太傅說了算!」瓔珞擲地有聲地回答。
劉成文微微一滯,愣是無言以對。
「我說如果,如果本郡主真的抗旨不遵的話,那也罪不至死啊!」瓔珞勾了勾唇角,興致優雅地打量著劉成文愈發難堪的表情。「太傅之所以這樣講,難不成是對本郡主懷恨在心,還是說……你想當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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