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薰兒最喜歡吃乳鴿了,這東西就給我們「解決」吧!我姐剛剛才喝了母后送來的補湯,吃不下了!」
「傾烈,這……」奶孃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著急,「傾烈,你們不能喝乳鴿……你們想要的話,奶孃改日在燉給你們吃……」
「反正我姐又吃不下,由我們代勞不是很好嗎?這麼香的乳鴿湯扔掉就浪費了!」楚傾烈作勢開啟了湯罐蓋,仔細地掃了眼香氣撲鼻的乳鴿湯,「奶孃真是用心良苦,還特地加了那麼味藥材,一定很補身子!」
凌薰兒湊上前來,深深地聞嗅了一口香味兒,「哇,好香啊……傾烈,這下我們有口福了!」
凌羽墨英挺的眉宇微微挑高,唇角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有沒有口福,那也得吃下去才知道!不過,光聞氣味就那麼香,想必奶孃一定下了不少功夫!燉這乳鴿湯肯定花了不少時間吧!憮」
「哪裡……」奶孃顫聲道。
楚凌楓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淺揚薄笑,「這乳鴿湯去了腥味,確實是一樣極好的補品,只是這補品若是加錯了些藥材,那就達不到進補的效果了!不知奶孃是用了哪幾味藥,把乳鴿的腥味去得恰到好處?!」
「民間的秘方,以前娃兒很喜歡吃乳鴿,她喜歡這個味道……」奶孃實話實說,僵硬的面容越發顯得不自然,做法的確跟以前一樣,只不過多加了一些料勘。
「還是奶孃懂我家珞兒,事事都為她著想!羽墨真是感激不盡!」凌羽墨只在唇邊揚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楚凌楓優雅地閉起了摺扇,慍淡啟言,「就算別人想害瓔珞,奶孃都不會加害瓔珞,還會站出來保護她!我說對麼?」
楚傾烈聳了聳間,刻意拔高了音調,「這還用說嘛?她可是我姐的奶孃,養了那麼多年了,早就把我姐當親生女兒了!」
「說得極是……呵呵呵……」三個大男人「各懷鬼胎」地鬨然大笑,其樂融融。
明白的人自是清楚他們在調侃奶孃,心思單純的人還以為他們當真在誇獎奶孃。
他們越說奶孃好,奶孃越發抬不起頭看他們,開始有些猶豫不決,琢磨著要不要把乳鴿湯給瓔珞。正如他們所言,她從小把瓔珞當寶貝寵著,自是不會加害與她,但是金素雅,她也太冤了……
她沒想過害瓔珞,但適當給她點懲罰,有何不可呢?
「聽你們這麼說,我若是不喝下奶孃的乳鴿湯,那豈不會白費了她的一番好心好意?!傾烈拿來,我喝!」瓔珞衝著楚傾烈勾了勾手,示意他端過來。
楚傾烈淡睨了奶孃一眼,便毫不猶豫地將湯罐放到了桌上。
「珞兒,我來餵你!」凌羽墨狹長的眼睛淡斂,體貼地替瓔珞舀了一碗湯,稍微吹涼了它,「珞兒,張口!」
「等等……」奶孃忽然喊停。
「奶孃有事嗎?」瓔珞明知故問。
奶孃眼底一絲心虛忽閃而過,隨意搪塞了一個理由。「沒……小心燙到……」
「我不怕燙,只要不是毒藥就行!」瓔珞張口就想含住,將奶孃的所有表情神色都納入眼底。
「瓔珞……要不,等等你再喝吧……」奶孃終究下不了手。
瓔珞涓眉一挑,繼續試探奶孃,從奶孃一系列的反常中可以看出,這碗乳鴿湯絕對加了料,「怎麼?難道這湯真的有問題?」
「瓔珞,我……」奶孃一時啞口無言,此時心裡糾結萬分,不知該如何作答瓔珞,承認吧,又怕他們會怎樣想她這個奶孃?不承認吧,萬一瓔珞喝了怎麼辦?
凌蕭御皺了皺眉,靜靜地凝望著臉色陰沉的凌纖纖,隨後將目光轉移到了那湯罐上,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將身邊的凌玄夜推到了石桌上,男子頎長的身子隨即壓了下去,「嘭」的一聲,把那些乳鴿湯全部打翻在桌。
見狀,圍著石桌的幾人趁著湯水還未流下來之際,趕緊離開了座位。
「喂,大哥你也太愛記仇了吧?居然報復我,害我打翻了小瓔瓔的補湯,還弄得我一身味道,你別跑……」凌玄夜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