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夜眼眶泛紅，眼眸中燃燒著濃濃的恨意，全身上下輕顫不止，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凌纖纖，「我要一句實話！」
「三哥，五哥，我對不起你們……」凌纖纖沒有選擇逃避，這事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說不定到時他們會更加怨恨她！既然齊妃替她說了，那她也無需在隱瞞下去，以後……不用再擔心哥哥們知道真相！
「你……」凌玄夜重重地呼著怒氣，不由得擰起袖下的雙拳，似在發洩什麼痛苦一般。
凌羽墨微眯著眼睛，一臉肅然地看著齊妃，「齊妃，你如此清楚，看來你當時也在場！」
「我……」被凌羽墨一語說中，齊妃有些心虛。
凌玄夜失控地衝上前去，攥住了齊妃的手臂，「為什麼你不救我母妃，為什麼……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母妃慘死？還是說你是幫兇！」
齊妃急忙解釋：「五皇子你冷靜點，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身不由己，也被她餵了毒藥，如果我不聽命於她，最後的下場會跟你母妃一樣慘死……你要怪的話，就怪凌纖纖，她跟她母妃一樣，壞事做了不少……」
稍頓，她索性全豁了出去，「不妨告訴你們，她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女兒，她是個孽種，是劉太傅跟淑妃的女兒！」
她好歹曾經在淑妃身邊呆過多年，對淑妃的事自然而然多少也知道了些！
「母妃，夠了，你這樣會害死凌纖纖的！」凌蕭御冷喝道，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凌玄夜痛苦嘶吼，雙手攥住了凌纖纖的肩膀，兇狠地搖晃著，「你們好狠心，你們根本體會不到我們年幼喪母的痛苦，沒人疼沒人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其他兄弟被他們母妃寵在手心，你知道我們當時的心情嗎？你知道沒孃的孩子有多可憐！」
此時，凌纖纖已是淚流滿面，「五哥，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我自知罪孽深重，廢人一個，我的命給你……」
凌玄夜狂笑出聲，只是這笑很悲涼，「你的命給我，就能換回我的母妃嗎？我從小喪母，而殺我母妃的人竟是妹妹的母妃！你要我如何原諒你？你們根本不瞭解，我們當初有多羨慕有孃的你們，而我們兄弟倆只能躲起來偷偷落淚，沒人關心照顧，我想要母妃，哪怕她會管我罵我！而你……是你們母女毀了我們母子！虧我還把你當作親妹妹一樣好……結果你卻是這樣對我的！」
他使勁地搖晃著凌纖纖，「你把母妃還給我，還給我們……」相較之下，跪倒在地上的凌離澈還算冷靜，只是誰也看不到他此刻冰如寒霜般的面容！
見狀，他們立即上前阻止，拉開了他們兩人的距離。
「你們通通滾開，放開我……這是我和仇人之間的事，不要你們插手！」凌玄夜被凌羽墨和凌軒寒鉗制到一邊，掙脫不得！而凌雲皓和凌無痕則看緊了凌離澈！
「齊妃，你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如果他們之間誰出了事，本郡主不會放過你的！」瓔珞怒不可遏道。
「郡主，本宮只是好心說出事實……」齊妃弱下了語氣，「我告訴你們，就連十皇子當年險些夭折，也是淑妃乾的！」
「這些事不用你說，我們心裡清楚！齊妃還是好好擔心擔心自己吧！」水汐塵安撫著凌纖纖，除了不瞭解的王爺們，其他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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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心沒好報，本宮有哪裡做錯了！」齊妃氣得直跺腳。
瓔珞嚴肅地半斂起泉眸，面對面直視齊妃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會害死纖纖和玄夜他們，你難道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若是父皇怪罪下來，你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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