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悠著點,像這種費力的體力活兒,還是交給老公來辦!」凌羽墨輕柔地拉住了瓔珞。他的小娘子太彪悍了,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是個孕婦,挺著一個小肚子連打架都如此盡興,教他又驚又急!
瓔珞賞了宋君昊幾個白眼,興許還不覺得解氣,隨即又多補上了幾腳。在她認為,像宋君昊這種爛男人就算被她打死了,都不值得同情,成天就只想著怎樣幫助顏清雅幹壞事,連孕婦都放不過,實在可惡!
或許是碰到寶寶的問題,所以瓔珞並沒有格外留情,回想著這一段日子的遭遇,她索性又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死到臨頭了還逞強,快點把玉交出來,否則……」瓔珞掄起拳頭恐嚇。
宋君昊死死地攥住那兩塊玉,拼死護在了胸前,他明白:這兩塊玉就像是他和顏清雅的保命符,如果這兩塊玉落到了瓔珞他們的手中。意味著,他們必死無疑!
凌羽墨英俊的眉宇不易察覺地皺了皺,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地再度拉住了瓔珞,淡淡斥道:「你怎麼越來越不乖了,我不是說過你不準打架的麼?!而且還打得如此兇猛!要是寶寶提前蹦出來了怎麼辦!?」
說罷,他伸手朝著瓔珞的柔荑寵溺似的輕拍了一下,儼然一副大人教訓小孩的模樣。
「人家忍不住嘛……」瓔珞撒嬌般地輕喃一聲,「我現在覺得舒服多了,該你了!」
「你想要玉,就讓老公幫你拿!像對付這種狗.東西,就要來狠點!」凌羽墨冷侫地睨著宋君昊,當下給他重重一拳,「宋君昊,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不反擊我啊?!」
「可惡……」宋君昊咬了咬牙,忿忿地承受這痙.攣蝕骨的痛楚。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煩亂驚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間,他有一種瀕臨世界末日的錯覺,以及另一個落敗的感覺。
「想跟我鬥?再去修煉個二十幾年吧!」凌羽墨狠氣地勾起唇角,立馬又賞了宋君昊一圈,「怎麼樣,本王待你還是不錯的,還讓你跟清音爽上幾天!你還得好好感謝我呢!不然你們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嗷……」宋君昊痛得鬆開了雙手,凌羽墨下手比瓔珞還要狠多了,痛得他難受難忍,待他意識到什麼之際,凌羽墨早已扯下了他胸前的玉鏈,並且將他摔到了地上。
「還給我……」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爬了過去。「你拿我這條命算了,把玉還給清音……」
「本王不會讓你這麼早死的,本王還沒玩夠呢。既然你說我家珞兒無情無義,那好,本王就姑且讓你多活個幾天!然後慢慢招待你!」凌羽墨優雅地把玩著手中的玉石,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了!
宋君昊倒地呻.吟,面容愈發蒼白。「若是清音發現我不在,定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你們就別後悔!」
瓔珞面容平靜無波,絲毫不畏懼宋君昊的恐嚇,「這樣最好!本郡主求之不得呢!新賬舊賬一起算,本郡主現在就巴不得她馬上過來找你!」
「瓔珞,你又想玩什麼花招?」宋君昊驚恐萬狀地看著瓔珞,這一刻,他才發覺,自認聰明的自己在早前就被他們所利用,他和顏清雅這點小聰明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僅如此,還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之間。
不然為何凌羽墨的蠱毒會失效,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明明還留有蠱毒……
「你殺了我吧……」
「別急,等你們父子見個面,在殺你也不遲!」凌羽墨神秘地郎朗一笑。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父子?」宋君昊皺了皺眉。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凌羽墨不在搭理宋君昊,轉而柔情似水地攬住瓔珞,將手中的玉全部交給了她,「寶貝,開心嗎?」
「親愛的,我愛死你了!」瓔珞淡雅一笑,獎勵似的湊到了凌羽墨精緻帥氣的臉龐上啄吻一記,「這下好了,全部到齊了,那我們可以去轉那個乾坤盤了!」
「先等等……不要著急!」凌羽墨有了片刻的遲疑,「我怕你會被吸進去!」
「應該不會吧?」瓔珞抿了抿唇,說實在的,她還真擔心會回到現在,若到時開啟,見到的人都亂竄了怎麼辦?多了那麼久,她依稀記得當時和傾烈是怎樣穿越過來的。「還是謹慎點為好……」
翌日
宋君昊一日未歸,著實急壞了顏清雅,她一夜未眠,惴惴不安,整個心一直懸著,好像擔心會出了什麼事似的。
她本以為宋君昊和凌羽墨向瓔珞炫耀完之後,會一同喝酒,談笑風生。畢竟這幾天以來,他們都是這般親善和睦,但她仔細想來又不對,宋君昊即使喝得再晚,也不至於整夜未歸,後來,她實在等不及便派人去找,結果仍然沒有找到他們兩人的行蹤。
「到底去了哪裡?難道他們遭遇不測了?」顏清雅喃喃自語,心急如焚地走到門外,不知怎的,她只覺得胸口一陣悶慌,彷彿壓制了一塊沉石般的沉重,擔心宋君昊之餘,還擔心那幾塊玉,要是有個萬一……
「呸呸呸,有羽墨哥哥在,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應該沒事!難道兩人出宮去風.流了?一定是這樣的……」她自由安慰道,「好你個宋君昊,若讓我見到你的話,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正在這時,一個宮女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公主,郡主有事要找你呢!請您過去看戲……」
「看什麼戲?本公主沒那個閒情功夫!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看到宋君昊和羽墨哥哥!」顏清雅沒好氣地哼道。
「郡主說,如果您不去的話,可能會後悔一生呢!」宮女大喘著氣。
「你說什麼?!」愕然的聲線。
景園偌大的園子風景秀麗,綠樹繁茂,綠草清幽,處處百花綻放,瀰漫著滿園子的清幽芳香。一彎清澈見底的湖水,波光粼粼,盪漾著一圈圈漣漪來,湖中隱隱映出了一行男女的身影。
他們其樂融融,歡快的男女笑聲如繞樑三日般,久久縈繞著景園!之所以如此暢快,不為別的,只因為宋君昊已成他們玩弄的階下囚。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宋君昊渾身狼狽,被他們給綁在了圓形的大標靶上動彈不得。他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凌辱,這是第一次,有男有女,還是有身份的人,有瓔珞姐弟三人,還有天宇的皇子公主,幾乎人人都有份,甚至連皇后都來湊熱鬧……
陣容強大,甚是熱鬧非凡。在眾人眼中,他宋君昊就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玩物,任人欺凌,任人折磨,都不能反抗!
他終於體會被人玩弄的滋味有多不好受,被人矇騙的感覺亦是如此,教他又氣又急,卻無濟於事,只能任人宰割!屈辱,憤怒,不甘,恐懼等接連不斷地湧上心頭,他怕顏清雅會落敗,更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顏清雅。
楚傾烈興致勃勃地捲起了袖子,一臉的壞笑。「我們三人好久沒玩飛鏢了,看得我都手癢了……」
水汐塵雙手環抱於胸,淡淡一笑,「好啊,我們來比賽,看看誰射得最準,要賭什麼?姐我隨時奉陪!玩飛鏢我最在行了!」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想當年我射擊技術可是一流的,百發百中,這種飛鏢對我來講,小意思而已!」瓔珞閒閒地把玩著精緻且小巧玲瓏的飛鏢,形狀跟小匕首有些相似,但比它還要小得很多,而且還特別鋒利,若是不小心被劃到,破皮流血是必定的!
「就是就是!」凌玄夜和凌無痕忙著應喝,「贏的人,就可以宰掉宋君昊那頭爛豬了!」
「就這麼決定了!」凌羽墨邪佞一笑,「珞兒,就算射到人了也沒關係,反正痛的人是宋君昊,無所謂!就怕你把人家的小宋給射掉了,到時候不止是宋君昊,連清音也會哭死!」
此言一齣,四周頓時鬨然大笑。「哈哈哈……」
「兒子,你壞死了,你這不是存心叫珞兒射偏,把人家的兄弟也射掉當太監嗎?!」皇后笑得合不攏嘴,「兒子們你們看看,那個宋君昊多滑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