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作答,而是越笑越大聲。
宋君昊氣得唇齒直打哆嗦,心驚膽顫地望著姐弟三人手中的飛鏢。怕嗎?他的確有那一點點害怕。那飛鏢扎進身體裡一定會很痛,嚴重點扎到要害,還會喪命!若是不慎傷到下身,他可能沒有臉在活下去了!
水汐塵瞄準了宋君昊的兩臂,直接射了出去,不偏不斜,準確無誤地射到了男子兩臂的邊上。
「射得好!」凌雲晧拍手叫喝。
宋君昊驚駭地閉緊了眼睛,額上冷汗直冒,全身冷不防地連打幾個哆嗦。
「來點技術含量的,不知道我蒙著眼睛射擊,效果如何?!」瓔珞刻意拔高了音調,意在嚇唬臉色蒼白的宋君昊,邊說著,她極快地發出一飛鏢,立馬射到了宋君昊的頭頂上。「馬馬虎虎啦!」
隨後,她拿過了幾個飛鏢,一個接著一個朝著宋君昊射去。
「小瓔瓔好棒啊,繼續玩死他!」他們興奮地鼓掌,饒有興致地看著宋君昊由驚慌到恐懼的表情。
「姐,你看我的,我這才叫有技術!」楚傾烈兩手各執著幾隻飛鏢,只有一瞬間的功夫,飛鏢已經準確地落到了宋君昊的身體邊上。
「傾烈好厲害啊!」凌薰兒樂得跳到了楚傾烈的身上。忽地,剛趕到景園的顏清雅正巧看到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楚傾烈,你們好過分啊,居然敢動本公主的人……」眼見飛鏢一個個朝著宋君昊飛去,那一刻,她的心差點嚇得停掉,稍微不慎,那鋒利的飛鏢便會要宋君昊的命。
宋君昊猶如虛脫一般癱軟下來,雖說他不怕死,但這種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還是足以讓他感到恐懼。「清音……」虛弱無力的聲線。
「反了你們,怎麼可以拿人命開玩笑?!」顏清雅揚手指著他們大聲咆哮。
「你也知道不可以拿人命開玩笑啊?!想當初你是如何想害我和金素雅的孩子?」瓔珞冷哼哼笑道。
「你……」顏清雅一時無言以對。
瓔珞挑了挑眉,「你反駁我啊?沒話說了吧?!」
顏清雅自知理虧,稍稍降低了語氣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識相點,就馬上給我放了宋君昊!」言畢,她掃視了眼在場的所有男女,不由得一整一愣,他們人多勢眾,連皇后都在場看好戲,看來想要回宋君昊,可能很難……
難怪她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找不到宋君昊,原來是被瓔珞囚禁了起來,倏地,她的目光轉移到宋君昊的胸前,瞬間大驚失色,那兩塊玉不翼而飛了!
這怎麼可能?連凌羽墨身上的玉都不見了……她相信凌羽墨,本以為交給他保管會萬無一失,哪知道他還是出了差錯,被他們給奪了,思及此,她有些懊惱,自己竟然笨到讓他們兩人去向瓔珞炫耀,結果……
莫怪郡主會有恃無恐,失去了這一道護身符,她在天宇就多一分危險,後果會怎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你求我啊?」瓔珞冷睨著她。
「不可能!」顏清雅不用想就回答。
「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就不客氣了!」瓔珞隨性地把玩著手中的幾把飛鏢,「你們說,我該射哪個地方嗎?上面還是下面……」
顏清雅一急,快步走到了瓔珞面前,試圖阻止她的行為,「宋君昊是我們北音國的人,本公主不准你隨便亂來!」
瓔珞勾了勾嘴角,牽起了一絲完美的笑意,「別忘了,這裡是天宇的地盤,本郡主想要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是想想要如何自救吧!」
「你……不要亂來!」顏清雅一時沒轍,不敢輕舉妄動,其實吧,她大可以扔下宋君昊不管,可心裡卻緊緊地記掛著這個男人的生死,別說她還真怕宋君昊死翹翹了,怎麼說,他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並不想他出事!不得已,她唯有拿出王牌來,只要她還控制凌羽墨,料瓔珞他們也不敢肆意妄為,「羽墨哥哥,我要你馬上救下君昊,然後給郡主一點顏色瞧瞧!」
「好啊!我的小甜心!」凌羽墨優雅地拿過了瓔珞手中的飛鏢,隨後,緩緩地湊近了瓔珞紅唇,理所當然地給她點「顏色」瞧瞧,「這飛鏢很鋒利的,如果使用不當會被劃傷,看看你拿了那麼多支,真不乖……」
稍頓,他侫笑地看著顏清雅,「教訓完畢,不知小甜心還有何指教?!」
顏清雅差點沒被凌羽墨給氣死,她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羽墨哥哥,這哪是教訓?我要你拿飛鏢射她!」
「射他?這沒問題!」凌羽墨懶懶一笑,隨即射了一個飛鏢到宋君昊的雙腿間,位置恰巧在男子下身的男性部位下,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嚇死了宋君昊和顏清雅!「接下來,是哪裡呢?!」
顏清雅雙眸驚膛,清晰地感覺到凌羽墨跟平常時完全不一樣,方才的一瞬間,她好像又看到了以前的七皇子,他的身上明明還有蠱毒,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錯覺不成?
「羽墨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聽我的命令了!你和君昊至這幾天還稱兄道弟的,怎麼又吵架了?」
凌羽墨桀驁不馴地揚高了眉宇,嗤笑道:「就憑他也配做我兄弟?你別傻了!」
「你你你……這是什麼態度?!」顏清雅錯愕一怔,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當下只有一個念頭:凌羽墨不受控制了?那她和宋君昊不就玩完了?
「清音,我們都被凌羽墨騙了,利用了……他根本沒有迷失心智……」宋君昊蒼白無力地說道。
「你說什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顏清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一時接受不了事實真相,「他身上的蠱毒,連我都沒有解藥,怎會……」
凌羽墨慵懶著悠聲道:「不妨告訴你,那蠱毒被我家珞兒歪打正著給解掉了!老實說,就算你用蠱毒控制了我,我最後還是一樣會愛上珞兒,因為我們的感情深厚,沒有人能夠拆散我們!」
「不……怎麼會有這種事!」顏清雅身形不穩,有些搖搖欲墜,她萬萬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愚弄那麼久才知道,而這個人正是她曾經傾慕的救命恩人!更令她驚悚的是,凌羽墨身上的毒竟是被瓔珞所解的,為什麼她總是那麼的幸運?而自己就只有倒霉的份!
「可是你和我……」
還不等她恍過身來,凌羽墨又緊接著迸言,「我和你不過是逢場作戲!你和宋君昊不過是本王所利用的玩物罷了,我接近你,不過是因為你手中的那些玉,你還當真我會碰你不成?告訴你吧,夜夜與你承歡的人是你的君昊哥哥!你們都被我給迷昏了!」
顏清雅幾欲抓狂地揪起髮髻,「這是騙我的,我怎麼可能會輸,是我親眼目睹你和郡主鬧開了,假不了的……」
瓔珞佯裝一副哭泣的模樣,「嗚嗚嗚……」只持續了一分鐘,她又笑開,「怎麼樣?!本郡主的演技還不賴吧,逼真到連公主都看不出來!」
顏清雅伸手顫顫地指著瓔珞,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不過是要博取你對墨的信任,本郡主就委屈點配合演戲嘍!」瓔珞雙手抱胸,嫌惡地瞥了眼顏清雅,「從始至終,我都是裝出來,從你自作聰明設計凌軒寒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所以就將計就計!反倒對我們有利!你說你蠢不蠢啊?」
「你這個死大肚婆,本公主要滅了你……」顏清雅怒氣橫生。
瓔珞挑眉一笑,視線游移到顏清雅的平坦的腹部上,「我是大肚婆沒錯,那我現在該怎樣稱呼你呢?小肚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