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專站小站業說站。「裴素陽她幫我?」裴傲陽撲哧一聲樂了。「她先管好她自己吧!不過裴素陽回來了,這聯誼我還是不要出席了!」
「哥哥哎!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小心她們聯合後去吉縣找你!」
兩人正說著,燕寒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
「現在不適合!」燕寒小聲道。
「為什麼啊?」裴傲陽不解。
「哥哥,我知道了,這事要選時機的。燕寒,你按照剛才柳大夫要求的時間來醫院,要是那天傲陽哥不能來,你直接來找我,我帶你去!」
「還要選時機!」裴傲陽似乎很不滿意。「行了,下次直接找你,還是上次我的要求!」
「知道了,哥哥,不找男大夫,沒男護士!行了吧?」
裴傲陽這才滿意帶著燕寒離開。
出了醫院,燕寒臉還紅紅的。
「怎麼了?」
燕寒遞出去醫生開的單子,裴傲陽接過去,看了眼,然後眼神眨了下。「好了,我們去藥店買這個,這個也不錯,我怎麼給忘記了呢?」
果然,他找了家藥店,買了避孕紙膜,兩人回到了家裡。
裴傲陽吃著燕寒煮的醬牛肉,滿足的喟嘆,有人煮飯的日子還真是幸福!
燕寒今天還是受到了衝擊,吃過飯,收拾碗筷的時候她不由得開口:「為什麼要讓周醫生知道?」
裴傲陽凝眸,俊逸的側臉轉過來,凝望著燕寒,沉聲開口,「讓他知道怎麼了?你不是說不想做見不得人的女人?我讓你見,有錯嗎?」
燕寒愕然地睜著雙眼,聽見他又說,「難道你還想跟周啟航再產生點曖昧?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就偏不讓你如意。」
她是那樣的人嗎?他怎麼就這麼看低她。「我才沒有曖昧,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明白最好。」他冷硬四個字。
燕寒握著筷子茫然一片,半天也沒想出來他心裡到底什麼意思。
收拾完衛生,她呆坐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做。她不時地瞥向看電視的他。他難得看新聞,很慵懶,也沒有抽菸。
或許是她視線一直打量他,讓他察覺到了,他轉過頭來,沉默地凝望著她,「看什麼看?不看新聞?」
「為什麼要告訴周醫生,我還是不明白!」她還是想知道,無法安靜,無法像開始那樣順從,再次忍不住問道。她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即便她一向隱忍,也發現自己不能完全做到冷靜對待,無法徹底的把一切當成交易。
裴傲陽劍眉一皺,「你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燕寒將手輕握成拳,提了幾分音量,「我只是想知道,先前你那麼小心翼翼,不許被人看到我,不許別人知道我們的交易,現在為什麼不怕了?林警官知道了,周醫生也知道了!」
「知道了不好嗎?你不用怕見不得光了!」裴傲陽已然不耐,「知道了也不行,不知道也不行,你這女人真是麻煩,你說你到底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