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聽著外面嘀嘀咕咕的聲音,很是著急,又幫不上忙。
只聽到砰地一聲,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殺豬般的吼叫聲傳來。「啊——好冷——」
「你還知道冷啊?」周啟航吼道。
他弄了一盆0度左右的水,一下澆到了周啟明的身上。「醒了嗎?醒了嗎?」
周啟明被這冷水一澆,算是有了幾分清明。
錯愕地低頭看著自己,他正一絲不掛的坐在馬桶上,渾身是冰水,淅淅瀝瀝的順著髮絲往下流著,而自己的弟弟,手裡一個大盆子,正站在門口,瞪著他,怒氣騰騰地吼著:「周啟明,你醒了沒?醒酒了沒?」
「這是那裡?」周啟明把溼漉漉的頭髮撥開,狼狽地要起身。
「誰幫我脫了衣服?」
「你自己!」周啟航怒吼一聲,很是無奈。「我告訴你,這裡是吉縣,裴傲陽的縣政府宿舍,他的女人現在被你裸奔嚇得躲進了臥室裡。要是裴傲陽知道你在他這裡裸奔,你以為他還會幫你嗎?」
「呃!」周啟明看著地板上留下長長的一道水印,自己渾身是水,地板的角落裡是鞋子,衣服,襪子,像是他的,啟航應該沒有那個絲毫幫他脫衣服!而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闖禍的證據。他知道自己此刻看上去有多麼狼狽,然而他的心恐怕更加狼狽。
「我為什麼要脫衣服?」他頭好疼!怎麼不記得,現在是又冷,又疼,又難受,呃!還想大便!
上畫河上下河荷畫。「你要拉屎!你當著人家女人的面大聲喊著要拉屎,你這形象被你自己給毀了!」周啟航沒好氣地喊道。「你現在醒了,自己拉吧,拉完自己洗,我問燕寒要衣服,看看傲陽哥有沒有衣服給你穿!」
「哦!」周啟明晃晃頭,蔫蔫的。他似乎還沒醒過酒來!
周啟航開門出去,走到臥室門口,對燕寒道:「寒寒,麻煩你給那不要臉的找套傲陽哥的衣服,內衣內褲都要,全套的,從頭到腳都要!」
「哦!好!」燕寒沒開門,直接去拿衣服,另外找了快新毛巾。
五分鐘後,燕寒拉開門,只露了門縫,彈出一點小臉。「二哥,這是毛巾,衣服是沒穿過的!」
「嗯!好!你先在裡面吧,打掃乾淨了,我再讓你出來!今日對不住了!」周啟航很是尷尬,這大概比他第一次實習給女人流產時還尷尬,那時候起碼是頂著解救疾病的高尚帽子!這下,現在這算什麼?都是周啟明惹的禍!
男醫生給女人流產,那是高尚的工作行為!
裸奔是耍流氓!不被道德所容許的!
當週啟航終於把周啟明給洗澡,換了衣服拖到沙發上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
還好,周啟明酒醒了大半!
「寒寒,出來吧!」周啟航把周啟明衣服也給洗了,刷了洗手間,這才叫燕寒出來。
燕寒先是開了個門縫,看了一眼,然後才小心地探出個身子。看到周啟明已經穿好衣服躺在沙發上,才算是鬆了口氣,走出來。
周啟航見她出來,問道:「有烘乾機嗎?」
「我去脫水,然後熨燙一下吧,沒有烘乾機!」燕寒說道。
「好吧!辛苦了!」周啟航笑笑。
「我再去端湯,他還要喝點湯!」燕寒說道。
等到周啟明再喝了一碗湯後,抬起眼睛看到燕寒,皺皺眉,似乎有點回不過神來,「你不是那個唱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