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只是在糾正錯誤的事情,現在,才是往正軌上走!」身體僵硬著,韓簡面容凝重的別過目光,不敢去看裴素陽此刻的模樣,他怕即使是自己這樣有忍耐力的人,也可能會心疼的因為他的女孩而去殺了那個讓她痛苦的男人周啟明。
他看過她開會,看過她視察工作時的影片,看過她在大會上的發言,看過她在一群老男人中穿梭片葉不沾身的瀟灑和淡定,也看過買醉的她,可是從沒看過這樣脆弱的她!
她哭了,再看見周啟明她就像是被抽去靈魂般的布娃娃般,脆弱的顫抖的身體,完全找不到自我了!她的樣子讓韓簡心碎,哭的委屈的小女人,她愛著周啟明吧!
這一刻,他只能緊緊抱著她!
突然,裴素陽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捧著韓簡的臉,唇就印了上去!她強吻上他的雙唇,顫抖著說:「簡哥哥,你真的要我嗎?」
「我要!」韓簡別開臉,不讓她親吻。「素素,冷靜點,你現在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此刻,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救命稻草,她只是慌亂,她失去了理智,她一向強勢,哪裡敗過?可是這一次,她明顯輸給了陶然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他的素素是驕傲的女孩,她不甘心,這一切,韓簡都知道。
「不!連你也拒絕我了!」裴素陽痛苦的看向臉龐轉向一旁的韓簡,淚水如圖止不住的一般落了下來,溼潤了一張蒼白的臉龐,哀傷而痛苦的低喃,「連你也不要我了。剛才你的話,都是假的!你們都是騙子!」
「我從來沒說不要你。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回過頭,捧住裴素陽那破碎般的臉龐,見她哭的肝腸寸斷,這樣的她,韓簡心痛苦的痙攣著,他還能要的起她嗎?
「那就愛我。吻我!」再也找不到第二種平復心緒的辦法,裴素陽失控的再次吻上韓簡的雙唇,她不要再去想,不要再去想那個讓她萬劫不復的男人。
才幾天?!
他居然就要結婚了!
才幾天啊?
他居然就帶著她吃早飯了!
她裴素陽不是放不下,她只是不甘心被玩弄!
緊緊抱住裴素陽,韓簡沒有被主動求歡的喜悅,換來的卻是滿心的傷痛,一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低聲安撫,「別哭了。乖!」
「你嫌棄我了!你都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我就知道!」再次被拒絕,裴素陽壓抑不住的嘶吼著,一把甩開韓簡的手,就要下車。
韓簡眼疾手快,鎖了車門。嗓音冷厲下去。「素素,你聽我說!」
她被他吼得一怔,抬起淚眼看著他。
他眼底愁腸百結,卻又是那樣堅定。深邃的目光如同看見她心底最深處一般,「周啟明他不值得,若是你覺得不甘心,你回去找他。若是你能忍得了他曾背叛過你的事實,那你回去,我保證他結婚的物件是你!不是陶然。只是你,你要他嗎?」
「我——」
「若是要我!你就給我打起精神來!我韓簡,不會趁人之危!」
「我也不要你,你們我誰都不要!」裴素陽推開他,縮回自己的位置。
她失控了,為了周啟明那樣一個男人失控了。她怎麼能為了周啟明而跟韓簡主動求愛呢?不!這不是她,這太可怕了!
可是,她是為了周啟明而失控,還是為過去幾年的不值而失控?
看著她將自己推開,韓簡沉默的攥緊拳頭,冷峻而孤傲的臉上有著裴素陽看不見的受傷。
良久,誰都沒說話!
裴素陽猛的止住了眼淚,閉上眼睛。
她聽見自己說:「送我去上班!」
他不再說什麼,只是點頭。
車子開的很慢!
到了門口,裴素陽下車。
「素素,你是堅強的,我信你可以走出來!晚上我來接你吃印度菜!」韓簡在她下車的瞬間,突然開口。
一瞬間,裴素陽的心情,不再是傷心,不再是痛苦,而是滿心的感動和酸澀!但,她還是拒絕了:「不用了,謝謝!」
她需要冷靜,需要安靜。
韓簡沒再多說,卻也沒走。
裴素陽去了市委,他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一直不曾走!
吉縣。
燕寒正在廚房裡做雞蛋餅,昨晚買了材料回來,給裴傲陽做了宵夜,他吃的很開心。昨晚做的是土豆絲的,今天她想改進個做法。做個胡蘿蔔小香蔥的!
把小蔥切碎,胡蘿蔔用擦刀擦碎,再用刀剁幾下,把兩個雞蛋打在麵粉裡,小蔥也放進去。把胡蘿蔔碎也放進麵粉裡,加適當的鹽,加了點料酒和生抽,盛一碗清水慢慢倒進混合物裡,邊倒邊以上下翻的方式攪拌,忙的不亦樂乎。
看著材料被攪成了糊糊狀,然後在餅鐺里加了油,燒熱,這才倒進去,看著餅的一面凝固,燕寒翻了個個兒,香味就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