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起來時,就看到整個家裡乾淨整潔,地板都擦得很亮。
還有飯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裡。
燕寒端著雞蛋餅走出廚房,扭頭瞥向他,「可以吃早飯了,牛奶和雞蛋餅,可以嗎?」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解圍裙。
「怎麼起那麼早?」裴傲陽有點心疼。
「不算早!」她只是來一個多小時,打掃了衛生,幫他整理了今日要穿的衣服。
他走過去,抱緊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燕寒又臉紅了。「牙膏給你擠好了了,在水盆那裡,快點去吧!」
「你嫌棄我!」他低喃一聲。
「什麼?」她完全錯愕,不懂他說什麼。
「我就不刷牙吻你!」他卻笑了笑,深深地吻住她,直到她氣喘吁吁了,才放手。啞著嗓音問:「昨晚好嗎?」
「呃!」她臉再度深紅,她突然想起昨晚回來,她給他煮宵夜,給他整理昨晚買的衣服,而他吃過飯後,就跑來纏住她,而後,他瘋狂地衝進她的身體……
每個夜晚,他都纏著她,甜蜜而幸福,這大概是情侶們一開始在一起最喜歡探索的東西吧!
吃過飯,裴傲陽又去上班。
燕寒送他到門口。「我等下去買田螺,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我會回來!」他走到門口,又轉回來,在她額心印上一枚淺吻。「我會盡快回來。等下別忘了補眠!」
他走了!
家裡只剩下她,去臥室收拾好,鎖好門,她去市場買東西。
早晨九點鐘的吉縣大街上,很安靜,大概都上班了,所以人不是很多。
在市場買了田螺後,開始覺得肚子好痛,下腹墜疼得厲害,突然想起,大概大姨媽要來了!
她不敢在外停留,怕夏天的衣服太單薄,等下真的來了,難堪死了!買了菜回來,要路過縣政府大門的,突然就發現門口聚集了無數人,警察和武警全部出動了。
燕寒呆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條街道戒嚴了,而一個女人,領著兩個孩子坐在縣政府的大門正中央。那個女人脖子上掛著一副遺像,看樣子像是死人了!而照片上的男人還那麼年輕,大概也就四十歲左右。兩個孩子哭著喊爸爸,一個十三四,一個五六歲,都是女孩!
怎麼會出人命?
燕寒一下有點緊繃。
這在縣政府,這不是找裴傲陽嗎?警察拖著人要往外走,不許她靜坐。
「我們要見縣長——」女人哭得聲音都啞了。「我們要公道——」
燕寒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個時代還有人這樣上訪?不能去起訴嗎?到底因何而發生的事情呢?
警察好幾個拖著人就走,但女人掙扎著,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
燕寒這才看到,有幾十號人,都在門口,看那樣子,像是女人的親戚。
「我們要見縣長,憑什麼不讓我們見縣長?」有人嚎啕喊著。
警察一看這情形,也有點無奈。
路上人過去過來的不是很多,但每過來一兩個,都會駐足,眼看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堵塞了交通。
她很是擔心裴傲陽,人疾走了幾步,過了縣政府,她不會在這裡看熱鬧的,她得趕緊回去!
很快到了縣政府大門,她發現連保安都在伸長了脖子看著縣政府大門那邊的方向,連門都不看了!
燕寒走進去,上樓。先是檢查了自己大姨媽到底來了沒有,這才發現自己回來的很及時,還好,只是來了一點。
換了衣服,她拿過手機,給裴傲陽發了個資訊。
「阿裴,我剛才買菜看到縣政府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你沒事吧?不忙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好嗎?我很擔心你!我現在在家裡了!」
她告訴他,她沒在看熱鬧,讓他放心。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燕寒趕緊接了電話。「阿裴?」
「在家裡待著,別出來了!我恐怕要晚上才能回家!不要擔心我,沒事的!只是一點小事,很平常,別擔心!」他飛快地說了幾句話,儘管只是寥寥數語,他的語氣卻十分凝重,簡直與平時她認識的他判若兩人。
說完,就掛了電話!
燕寒看著手機,微微怔忪了下,怎麼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