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霜的質問,讓範晴和裴震都白了臉!範晴搖晃了一下,路辰立刻扶住媽媽。是的,範晴做的事情,是導致顧錦書未來三十五年更悲苦的根源之一!一個母親,失去愛人,失去親人,又失去了孩子,她怎麼受得住?她不是鋼筋鐵骨,她只是女人!叫她情何以堪?
範晴嗚嗚的哭了出來,她也沒有這個臉面見錦書了!
燕寒的小臉一下沉了下去。
「寒寒——」裴傲陽伸手抱她。
「別碰我!」她突然沉聲道。
裴傲陽一瞬間的呆滯,隨即收回手,看著她半靠在牆壁上,她拒絕他的碰觸。裴傲陽是受傷的,他的臉色也跟著瞬間失去了血色!
燕寒也是受傷的,她悽楚的扯著唇,她跟他,還能嗎?
將她的神色變化收進了眼中,裴傲陽悽楚一笑,目光深處隱匿著悲傷:「寒寒,對不起!」
裴震的臉色也同樣慘白的不成樣子!
「請回吧!」路修睿不再多說,只是冷漠的下著逐客令。
「我還是要見見她!」裴震還是想見顧錦書,儘管知道自己已不配,他此刻疲憊脆弱的樣子讓他的秘書很不忍!可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該同情他,還是該怨怪他。「有些話,我要跟她說,讓我見她一次,修睿,算我求你!」
「這不可能!」路修睿十分平靜。「裴部長!當初我母親求你的時候,你不是忙著洞房花燭夜嗎?現在你來求我,風水輪流轉,輪到我說話了吧?」
「修睿,我——」裴部長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我們也要見見姐姐,修睿,讓我見見吧,求你了!」顧青書還再堅持!「都是我們的錯,我們錯了,姨媽求你了!讓我們見見!」
「路修睿,此事,我很抱歉!」林浩然半天說出一句話,他是為姐姐林向輝說出的抱歉。
「我不需要!」路修睿淡然一笑,極其冷漠。
「修睿,非要我跟你下跪嗎?」顧青書說著竟真的要跪下去。
「別!我受不起!」路修睿突然冷沉下去聲音,用一種低沉到冷絕的語氣說道:「林廳長,林夫人,顧司長,各位!我路修睿的話,從來都是落地有聲。我母親一生軟弱愚蠢,才會被欺負成這樣!妹妹們柔弱可欺,不代表我路修睿也是那樣的人!想必你們也該知道我的手段,不要輕易惹怒我,我不會輕易動手段,但若是我想,顧家裴家散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會也不願輕易動怒,更不屑跟你們玩,但不代表我不會動怒。激怒我,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我的母親由我們兄妹三個來送就可以了!顧家,裴家,和我路修睿沒有任何關係!現在如此,將來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