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向東本來很溫柔的神色,注意到郝夫人跟燕寒說話的語氣和內容,頓時,凌厲的眼神立刻掃過來,落在郝夫人的臉上,語帶不悅地低聲說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今天是我跟老友聚會的日子,若是你不想留下來,可以走!」
郝夫人臉色一變,很是尷尬。沒想到老公當著外人面訓斥自己,立刻道:「向東,我這不是關心燕小姐嗎!瞧我這張嘴,是不該這麼說,燕小姐,對不住了!」
「沒關係!」燕寒忙搖頭。
郝向東不說話,轉頭看燕寒,語調慈祥,岔開了話題,「小燕,上午你們跟克林斯曼去了哪裡?玩的開心嗎?」
燕寒立刻抬頭,迎上郝書記溫柔的目光,點頭。「我們去了植物園,博物館,步行街,小吃街」
「博物館好,可以瞭解錦海的歷史!」他適時地岔開了話題,讓郝夫人也閉上了嘴巴。
飯菜依然是錦海當地的特色菜,克林斯曼不會用筷子,但卻有執著的非要用筷子夾菜,結果頻頻掉下來,郝書記只好讓人送來一副刀叉,「你還是不要用筷子了!」
克林斯曼也笑,「看來我還需要再聯絡一下!」
「其實您也可以用勺子的,不如試試勺子怎樣?」燕寒在一旁體貼的詢問。
「那我試試!」克林斯曼很會入鄉隨俗,接過燕寒遞來的湯匙。
服務生送來一道清蒸鮭魚,燕寒問道鮭魚的味道一下有些噁心,忙說了句:「對不起!」
說完,就開門跑了出去。
郝向東一下子站起來,郝夫人臉色一白,忙道:「你招待克林斯曼先生,我去看看!」
「小燕怎麼了?」克林斯曼也很奇怪,轉頭看跑出去的人。
郝向東笑了笑:「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
郝夫人已經追了出去。
其實房裡有洗手間,只是燕寒習慣了往外跑,跑到了外面的洗手間,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她不知道怎麼了,只是覺得自己很失禮,居然這樣跑出來。
洗了把臉,她恢復了精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時,身旁走了一個人,是郝夫人!她面容奇怪的看著自己,燕寒立刻回頭,「郝夫人,實在抱歉!失禮了!」
郝夫人看著她,打量了半晌,皺著眉問道:「你不是懷孕了吧?」
「啊?」燕寒一下錯愕,臉色慘白,心也跟著咯噔一下子,忙搖頭。「怎麼可能!沒有!」
「哦!沒關係,還是進去吃飯吧!看你臉色也不是很好!吃點東西讓司機送你走!」郝夫人也不跟她多說什麼,語氣倒也平靜。「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吧!」
「謝謝夫人關心,我沒事的!」燕寒搖頭。
「走吧!」郝夫人宛如豪門貴婦,從她身邊走過。
燕寒只好跟她再度回到了包廂。
郝向東立刻關切的問道:「小燕,你沒事吧?不舒服嗎?是不是今天你們轉的太久了,身體吃不消了?」
「可能是丫頭們年輕,夏天吃的涼東西多,腸胃不好吧!」郝夫人在旁邊解圍。
可是燕寒一看到桌上的鮭魚,味道了魚的味道,又忍不住有點直冒酸水,她不該懷孕吧?她不是埋了避孕針嗎?怎麼會懷孕呢?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