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夠謙虛!」裴傲陽笑了。「其實郝叔這個人是挺好的!我很欣賞他!」
「你覺得很好覺得可惜的話,可以去做他的女婿!現在覺得可惜了是不是?」燕寒丟給他一句話,一本正經的語氣。
「寒寒,天地良心,我心裡只有你!」裴傲陽一下著急起來。
「我不跟你說了,我還在博物館,這裡不能大聲喧譁!」
「寒寒,等等!」裴傲陽立刻說道。
「嗯!」
「老婆,你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很欣慰,謝謝你給我機會兒,還有,我很想你!」
燕寒唇角不自覺地上翹。「我知道了!」
「你想我沒有?」他在那邊不依不饒。
燕寒一頓,丟給他兩個字:「不想!」
「撒謊的小東西!」
「掛了啊!」燕寒說完,就掛了電話,深呼吸,那些傷感的,無奈的,真的可以過去嗎?或許吧!燕寒,你是堅強的,沒有人可以打倒你!
五點鐘的時候,郝書記的秘書說,郝書記在錦海的一個特色山莊招待克林斯曼,要燕寒也一起陪同。同時參加晚宴的還有郝夫人,見到燕寒的一剎,郝夫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似乎還有點蒼白。
不過郝夫人還是瞬間恢復了平靜,對著克里斯曼用中文說道:「歡迎你,克里斯曼先生!」
郝向東親自翻譯,燕寒見到郝夫人有些拘謹,畢竟在北京那天的場景,讓她此刻難忘,郝夫人也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尤其是自己搶走了她跟郝書記選了很久的乘龍快婿,她覺得真實尷尬!
果然,郝夫人說完,就對燕寒道:「燕小姐,世界真是小,咱們又見面了!」
「夫人,您好!」燕寒只好硬著頭皮打著招呼。
「你認識燕寒?」郝向東很是訝異。
郝夫人輕笑。「向東,你一定想不到,傲陽拒絕咱家郝倩,就是因為眼前這位女孩!你精心挑選的女婿,看上的是這位女孩!世界小吧?」
「呃!是嗎?那還真是緣分!」郝向東倒也沒有過分驚訝,只是笑了笑,很是平靜:「小燕看起來很優秀,傲陽那孩子不喜歡倩倩,說明緣分不到!小燕啊,我倒是沒想到,傲陽跟你有這層關係!不過傲陽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你們在一起,我也替你們高興!」
「謝謝郝書記,郝夫人!郝倩是個很好的女孩,只是我很抱歉,感情的事,不能謙讓!」燕寒不卑不亢地說道。
郝向東點頭,很是讚賞。「這個我是很理解的!坐吧,先吃飯!」
燕寒卻道:「郝書記,其實我還有事——」
郝夫人很快打斷了燕寒的話,似乎預料到燕寒要走,立刻道:「呃!燕小姐,你這是看到我不願意在這裡坐下啊?別找藉口了,坐下吧!」
燕寒很是尷尬,只能坐下來。
郝向東也是寬容一笑,而後,用德語跟克林斯曼聊天。
郝夫人看向燕寒,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燕小姐,聽說你父親前幾日在醫院出事了!我看報紙上寫的事很大,要不是看到向東和你以及你家人的照片,我還真沒想到跳樓的人是你父親!燕小姐,人去不能復生,節哀!」
燕寒一頓,臉色瞬間蒼白,她不願意提起,可是,郝夫人卻是刻意在她傷口上撒鹽。她微垂下眸子,苦澀一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