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小聲道:「我跟你去吉縣好不好?」
裴傲陽一愣。
燕寒繼續小聲道:「我不出門,就住在你的縣府大院裡,應該沒事吧?」
「你還是住在這裡,等到我處理完了,來接你。」他沉聲說道。
她沒說話,有點失落。住在這個地方,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她工作都沒辦法工作了。
她小手抵著他的胸膛,他沒穿上衣,胸膛寬闊而結實,緊實呈現色的健康光澤,全身線條堅毅完美於腰間一直延伸到的腿部。她皺著秀眉,完全沒意識一般,小手捏了捏他的胸口的肌肉。「可我不想住在這裡,我想跟你在一起」
「呃。寒寒。」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大口喘了口氣。
她這無意識的動作,根本是讓他崩潰。他又何嘗不想時時刻刻在一起,讓她在他視線裡,可是眼下總是不行。
「好不好?」她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他,聽到他倒抽氣聲,一下訝異,好半天,等回過神來,清麗的面頰騰地一下如火燒火燎般燙了起來。她直覺把臉埋在他胸膛裡,沒臉見人了。
她剛才不是故意的,她是無意識的。
「寒寒,聽話,這裡目前來說最安全,哥找的地方最安全。我有心帶你走,但我會往返在吉縣和錦海之間處理一些事。有些事我還沒處理好,暫時不能接你走。你把身體養好,等我好不好?」
他的鼻息溫熱,吹在她的面龐,起了酥酥癢癢的感覺,令她面上一陣陣發燙。她想偏頭躲開,他不準,用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剛好。
她被迫只能直視著他,只能點頭。「好吧。」
裴傲陽挑了眉梢,細細打量著她,追問道:「生氣了?」
他知道她的心情,住在部隊裡,都是陌生的,可他也找不到更安全的地方,他還要做很多的事情,自然不敢用她冒險。
而她心裡確實還有些害怕和不安,畢竟那一次的車禍經歷讓人無法不心存畏怯,只希望快點過去。
住在這裡能讓他跟哥哥安心的話,她願意。
思及此,燕寒安靜下來,不再掙扎,輕輕道:「我哪裡都不去,你快做你的事,我等你來接我。哥哥把燕霜也讓譚齊升帶到部隊來,你說他是不是想做什麼?」
裴傲陽一皺眉。「燕霜也來?」
「嗯。」燕寒點頭。「我不知道哥哥要做什麼,可是他把霜兒弄到部隊來,到底什麼意思?是怕有人用我們威脅他嗎?」
而路修睿的心思,像一潭深水,讓人琢磨不透。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她知道哥哥會保護她跟霜兒,即使他們從來沒有相處過,可是這個哥哥卻比那些整日相處在一起的兄妹對她們還要好。他履行了一個哥哥的責任和義務,給了她們最大最好的保護。
裴傲陽自然也想到了什麼,抓過電話,撥打了路修睿的電話,他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北京,打過去的時候,電話還在關機狀態。知道他可能還沒有到北京,裴傲陽又打了周啟航的電話。「啟航,你現在在哪裡呢?」
「哥,我在門口,郝叔的車子現在來了。正在門口呢,我猜他可能要見一下寒寒。」
裴傲陽略一沉吟。「現在?」
「對啊。車子現在進去了。展廷江親自出來迎接的。」
「知道了。」裴傲陽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