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去唄,又不會嫁給你,你操什麼心啊!」
許晏來又是哼了一聲,卻沒說話。
海邊別墅。
「是郝叔把人接走了!」韓簡掛了電話,剛才來的結果就是查出了那個肇事司機被郝向東安排的人帶走了。
看來他們之前的推理十分正確,是郝向東的人帶走了證人。
「他想把我和寒寒撇開,看來他是想動許以清!」裴傲陽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難道是自己多疑了!不該懷疑郝向東的!他是要把他和寒寒撇開,自己一個人對付許以清!
「或許吧!」韓簡坐下來。「這樣的話,更好一些!為咱們創造了一個最有利的條件。但是傲陽,證人未必就可靠!你要知道,他在法庭倒戈,出現這樣那樣的變故也不是不可能!有些東西,法庭解決不了!即使上了法庭打官司,也未必就是勝訴!」
「韓哥,我怎麼覺著這話有點怕了許家似的!」林紫陽語氣有著壓抑不住的怒氣。「你也怕?你怕我可不怕!」
韓簡也不生氣,只是彈了下菸灰,笑了笑:「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也不要低估對手的能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許以安絕對不簡單,許晏來也不是省油的燈。許靖南的勢力依然還在,從大領導對許家的態度,就可以感覺出來許家隱匿下的氣勢和實力。而且許靖南那是一隻老狐狸,許家尤其重視自己的顏面!傲陽,你要把許家的人送進大牢,許家的臉面何在??許家即使知道許以清是錯誤的,也會出全力蓋住許以清的錯誤。你想勝,必須掌握住人的命脈,我的意思你們沒有明白!」
「韓哥,他要臉面,就該去管好自己的家人!是許以清來招惹了我,有仇不報不是我的風格,不過我會小心,不會意氣用事的!」裴傲陽語氣忽然陰冷下來,犀利的話音裡是冷酷的決絕。「郝叔如果放過了她,我會再出手!先讓郝叔出來對付她吧!我懂你的意思,命脈我在蒐集中!」
「誰和誰鬥我不管!我已經跟我舅舅打了招呼,寒寒是我表妹!她的事,我媽,我舅,都不會坐視不管的!」林紫陽表明立場。
韓簡輕輕笑著問道:「傲陽,你搜集了多少?」
裴傲陽微微挑眉。「正在蒐集!但還不夠!」
「你的行動倒是很迅速!」韓簡笑了笑,有了一絲瞭然和放心。
「你們在說什麼?」沉默片刻後,林紫陽皺著眉問道。
裴傲陽沉默的拍了拍林紫陽的肩膀,沉聲道:「你還是當你的小警察吧,聽不懂就好好學學,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切!當我不知道啊!你在找許家其他人的把柄,你想握住每個人的把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虛偽勁兒!以為話裡有話有意思啊?把別人當傻瓜,你們就是絕頂聰明?」林紫陽哼了一聲。
韓簡和裴傲陽對視而笑,卻都沒有搭腔。
良久,裴傲陽看了眼窗外。「要下雨了!紫陽,我們該回去了!」
部隊。
燕寒望著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有云襲來,像是被罩上了一層濃霧。部隊道路兩旁的樹木迎風晃了一晃,要下雨了!她趕緊關好門窗,怕風進來。
坐在沙發上,心裡空落寂寥,什麼都不想,什麼也不敢想。郝向東派來的營養是給她準備的吃的她拒絕了!可是那位大師傅很為難,終於她也不忍,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竟莫名接受了郝向東的心意!
黃昏的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