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雙手緊抱住他的腰,為了不讓自己再流淚,她微微仰起頭看他,笑道:「你就這麼容易滿足嗎?」
裴傲陽低頭望著她被吻得紅腫的泛著嫣紅的光澤,揚眉,邪眸帶笑,拖長了音調道:「不滿足啊,等你好了餵飽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炙熱,像是燒了一把火。
她臉一紅,嘆了口氣。「好!等我好了,我會補償你。那你答應我,今天白天回吉縣工作。」
「說了後天去!」裴傲陽道。
「不行,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回去,要麼今天就帶著我一起回去!如果你不想我身體繼續有事,你該回去工作了!」
裴傲陽嘆道:「老婆,你這麼顧大局識大休,我究競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好,聽你的,我回去!晚上下班後我再回來!明早一早回去繼續上班!你先在這裡養病,等身體徹底好了,我帶你回吉縣!」
「好!」燕寒笑笑,偎進了他的懷中。
裴傲陽抱著她,只是想到許晏來說的那些話,程子琪的事情,他就心底說不出的煩躁,不自責不愧疚那是自欺。只是,寒寒跟他經歷了那麼多,他不能再傷害她了。猶豫了下,聲音蒼涼道:「寒寒,我渴望擁有純粹的感情,也想過要給你那樣的感情,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一直給你純粹的感情。」
「你不自信了啊?」她覺得他也患得患失起來。「明天怎樣,誰都不知道,珍惜現在吧!」
「好!珍惜現在!」裴傲陽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早晨七點半不到,裴傲陽就接到了吉縣縣委書記的電話,叫他趕緊過去,沒說什麼事,只說必須去縣裡。
裴傲陽只好匆匆離去,走的時候交代了林紫陽和周啟航,繼續保護燕寒和燕霜。
只是,當晚,裴傲陽沒有回來。
但是燕寒接到了路修睿的電話。
「哥哥,你現在在哪裡?你沒事吧?」聽到路修睿的聲音,燕寒一下鬆了口氣。
路修睿在那邊依然是低沉的嗓音:「我沒事!寒寒,我要過一陣子回去,你自己多保重,霜兒跟你在一起吧?」
「嗯!霜兒跟我在一起,哥哥沒事就好!」燕寒真的擔心死了。
「你是不是去許家了?哥哥,你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我只要你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路修睿只是在電話那端沉聲道:「你好好養身體,一些事情不要管,我自有分寸!我還有事,先不說了。」
電話很簡短,可以聽出路修睿語氣裡的疲憊,還有他的堅持,看來他不會不追究,燕寒一下頭大了,有個太優秀的哥哥,也是一種壓力。
裴傲陽電話沒打來,開始燕寒沒有當回事,以為他可能忙!可是一直過了三天,都不見蹤影,電話也沒有打一個。
燕寒在第三天傍晚打他電話的時候,電話是無人接聽。
林紫陽和周啟航來的時候都面色凝重。
韓簡和裴素陽匆匆來看了她一眼,就急匆匆被電話招去。
終於意識到不對的燕寒逮住林紫陽就問:「是不是裴傲陽出事了?林紫陽,你告訴我,裴傲陽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