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能是工作忙!」林紫陽眼神有著明顯的躲閃。
燕寒一愣,有點疑惑。「那為什麼三天都沒有電話?」
「肯定沒事啦,我說沒事就沒事!」林紫陽沉聲道,語氣是過分的強硬。
只是燕寒還是從他眼中看到了躲閃,她知道裴傲陽一定有事,「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問,我現在去找我爸!」
「寒寒,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你身體不好,還是養好身體,別給我們添亂好不好?」
「什麼定論?」燕寒心底咯噔一下子。「裴傲陽到底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
「沒事!」林紫陽目光微微一顫,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複雜,面對燕寒突然白了的小臉,有些不忍。「寒寒,真的沒事!表哥現在很安全!」
「那為什麼他不能接電話?你告訴我!」燕寒著急起來。
「他被錦海市紀檢部門帶走了!」林紫陽終於沒辦法,還是說了,「你該知道他是縣長,吉縣紀檢部門沒有資格調查他!所以由上一級別錦海紀檢部門調查,他現在被隔離審查了!涉險貪汙受賄,失職瀆職!」
「什麼?」燕寒錯愕著。「怎麼可能?裴傲陽不是那樣的人!」
林紫陽認真地看著她:「清者自清!你既然相信他,就不要擔心!」
「不對!這是一場陰謀!」燕寒冷了聲音。「他在這個時候被帶走,分明是一場陰謀!許家對不對?」
「是!這就是一場要挾!」林紫陽不再否認。「這是許家在保許以清,許以清被郝叔用武警控制,許家連人都看不到!許晏來自然急了!路修睿跟許家老爺子擺了三天棋局,最後也只爭取到不傷害人命這個底線!寒寒,一些事情很複雜,你該明白,世界是為強者所寫!但,我們也不弱,你爸已經知道了這事,但是程式不能破壞,該走的還是要走,總要調查清楚的!」
「他們到底要怎樣?」
「你放心,邪不壓正!」林紫陽咬牙切齒,眼中兇光大盛,閃爍著兇狠殘暴的嗜血光芒。恨不得把許家給撕了。
「太可怕了!」燕寒覺得渾身都冷了,一股惡寒從腳底冒出來,連著身體都是冰冷的!「為了保住許以清,他們要誣陷裴傲陽嗎?」
「你不覺得這是個好事嗎?提醒表哥,仕途如逆水行舟,他想走好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被人抓到了一點把柄,說明他做事還有漏洞!」
「他不可能貪汙受賄!」
「貪汙受賄是可以誣陷!但失職瀆職隨時都能發生,一件事,處理不好,就是錯誤!對方自然知道貪汙受賄最後會查清楚,可是失職瀆職,則是可大可小可查可不查的,所以」
「不能見裴傲陽嗎?」
「不能!」
「幾天了?他被帶走幾天了?」
「三十六個小時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林紫陽的下屬來找他:「林隊,有人找你!」
林紫陽眸色一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