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來!」
林紫陽眼光頓變,面部抽了一下。轉頭對燕寒道:「我現在過去,看看他要幹什麼!」
「你別衝動!」燕寒立刻道。她的心慌亂成一個,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可是她必須冷靜,冷靜才不會出錯。
「我知道!」林紫陽點點頭。
林紫陽一齣門就看到立在門口的許晏來,許晏來看到他挑挑眉:「談談,怎樣?」
林紫陽沉著臉,冷聲:「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
「是嗎?」許晏來再度挑眉。
「那我見一下燕寒!」許晏來說道。
「不行!」
「呵呵,你憑什麼說不行?」許晏來笑:「還是你怕我見她?」
「不行就是不行。」林紫陽面色陰鬱的駭人,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猙獰著一張俊朗的臉龐,扭曲的神色看著許晏來。「許晏來,我告訴你,邪不壓正!」
「何為邪,何為正?」許晏來嗤笑一聲。「林紫陽,你保護你的家人,我也要保護我的家人。在我看來,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才不是人!況且我們許家任何人出事都可以,唯獨我姑姑不行!老爺子那裡我無法交代。」
「前提是那個人得是人,你保護的家人也不過是畜生一個!做出那麼噁心那麼陰險的事,那樣的畜生你保護著,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看在以往的交情份上,我不想說你,現在離開這裡,我不想跟你吵!」
因為聲音過於響,燕寒在病房都聽到了,她聽到許晏來想要見自己,林紫陽不讓,她猶豫著,想了半天,走過去,拉開門。
許晏來一眼就看到身穿病號服的燕寒,她站在門口,臉色微白,過大的病號服穿在她身上,更顯得她的瘦弱。一雙眼睛有著平靜無波的寧靜,看著他,聲音沒有多少起伏,只是淡淡地道:「許先生,你要見我?」
一剎那,憤怒的情緒瘋一般的溢滿了胸口,林紫陽噌的一下就走過來。「寒寒,誰讓你出來的,進去!」
「沒關係!」燕寒給了林紫陽一個安慰的神情。「我想知道許先生找我何事?」
「單獨談談?!」許晏來也是不疾不徐地說道。他倒是很意外,這個女孩子見到他很安靜,沒有恨意的眼神,她很冷靜,那種冷靜裡有著不屑,有著可憐和同情,卻獨獨沒有恨!她在不屑他,這是燕寒的眼神給予許晏來的感覺。他以為她會恨自己,可是她只是不屑他,真是有趣的女孩子!
因為聽到了許晏來跟林紫陽說的話,他在保護他的家人,將心比心,她能理解許晏來為許以清做的,只是很可憐這個男人因為要保護家人就是非不分,一不過是個可憐人而已。
「好!」平靜的一個字,燕寒對許晏來道:「請進吧!」
「寒寒!」林紫陽有點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