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可奉告!」燕寒現在是當了宅女,在網路上翻譯了德語書籍,可以領取稿費,翻譯的稿費並不比自己寫稿子低,所以她一直在翻譯文章賺取生活費。
許晏來離開時,燕寒十分鄭重地跟他說:「以後,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的事,也不要告訴任何人,目前我不想搬家!」
「放心,我不會再多嘴!謝謝你的粥!保重,燕寒!」許晏來也沒做停留,很快離開。
送走了許晏來,燕寒嘆了口氣,收了碗筷,回到房間時,繼續工作。
除夕很快到來。
飯聲多門。燕寒提前買了很多年貨,她沒有虧待自己,也沒有自怨自艾,仿若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日子在繼續,一切都如此的寧靜。
包好了餃子,她又炒了六個菜,一個湯。
然後擺了兩副碗筷,自己坐下來,倒了三杯清茶,高山綠水,茶很苦!她最近迷上了這個茶的味道,很苦很苦,卻又苦的意味深長。端起茶,輕聲開口:「媽媽,爸爸,今天是除夕夜,女兒不知道你們泉下是否有知,我很好,不用擔心,霜兒有哥哥照顧,也會很好。今年是你們去世的第一個春節,很抱歉,我沒有跟哥哥和妹妹一起過春節,但我想總有那一天的!」俗俗四四人。
屋子裡沒有任何人,燕寒只是想起了媽媽和燕治國,老家的風俗就是每逢過年時,會為死去的親人擺上一副碗筷,以示緬懷之心。
剛要喝茶,有人敲門。伴隨著而來的是外面的炮竹聲,萬家燈火,聲聲炮竹,是誰這個時候來敲門?
當門開啟的剎那,她看見了郝向東。
一開啟門,寒風從門外襲來,帶著冰冷的寒意,郝向東含笑站在門口,慈愛的目光注視著燕寒。他的神色有些疲憊,似乎是風塵僕僕的趕了很遠的路!
藉著門口聲控燈的光亮,燕寒看清了郝向東的模樣,看到了鬢角染了白霜的父親,只是半年,沒想到他老了這麼多,瘦了,憔悴了,卻又帶著格外的驚喜,她一下呆滯,一陣心酸,哽咽了聲音:「爸爸,你——」
郝向東也是很激動的,站在門口,極力隱忍著,黑眸定定瞧著燕寒,眸中漸湧淚花。
身後,跟了李秘書,還有兩個人,他們見門開啟,人就下樓去了。
郝向東看著燕寒,定定說道,聲音中卻隱含著哽咽,「孩子啊,爸爸找你很久了,可算找到了。這些日子,你過的好不好?」
燕寒一下回神,淚差點掉下來,趕緊讓開,讓郝向東進門。「爸爸,快進來!」
她沒想到爸爸會第一個找來,她知道,裴傲陽也會找到自己,只是沒想到最先找到自己的是自己的爸爸。
郝向東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衣,進門後,看到桌上擺放的菜,心底多少有些安慰,還好,她還知道吃飯,他真擔心她過得不好!又看到餐桌上擺放了另外兩副碗筷,眸光忽然一凝,一抹哀傷染上深眸。他自然知道那是為誰擺上的碗筷。
他的女兒是個有心的孩子,有情有義的好孩子!到此刻,還能緬懷著她的媽媽和繼父,他真是感激素煙,為他生了個善良的女兒。
燕寒接過他脫下的大衣,掛在衣架上,看他視線注視著餐桌上的菜,燕寒望著郝向東,一瞬間無語凝咽,眸間瞬時湧上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