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澡,別把病菌傳染給孩子!」燕寒在他身後說道。
「是!老婆!」裴傲陽去浴室,燕寒給他找衣服換洗。
裴傲陽洗澡後,孩子醒了,照例,得先喂老二,老二吃飽了才能喂老大!不然郝熙焰這小傢伙沒每個好歹的哭!
餵飽了老二,把孩子給裴傲陽,讓他抱著,燕寒又喂哥哥裴熙光,裴傲陽抱著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小傢伙吃飽了竟然可是苦了!
「怎麼回事啊?兒子,怎麼哭了啊?」裴傲陽逗著寶寶,小傢伙聽到聲音,似乎一愣,然後睜大眼睛,委屈地抽噎了一下,一顆淚珠子就滾了下來,然後咧開了小嘴,露出紅紅的沒長牙的牙床,大哭起來:「哇——」
「哎呀,寶貝兒,你到底哭什麼啊?是爸爸呀,爸爸一星期沒見寶寶了,寶寶怎麼一見爸爸就哭啊?生爸爸氣了啊?」
「哇——」
在官場上叱吒風雲的大老爺們兒硬是拿一個奶娃沒辦法。可惜孩子不是他的那些下屬官員,一點都不買賬,照樣哭的歡。看著裴傲陽那樣子,燕寒說不出的幸福,喂著老大喝奶,也不著急,半天看裴傲陽手忙腳亂,笑著道:「可能是尿了,換尿片吧!」
「啊!」裴傲陽趕緊把孩子放在床上,開啟襁褓一看,可不,是尿了呢!「真的尿了啊?臭小子,吃飽就尿啊?」
裴傲陽之前鍛鍊了半個月,幫孩子換尿布早已輕車熟路,雙手握住兒子的小腳輕輕的提起,抽出髒了的尿片,然後擦乾淨,又去洗了溫毛巾給兒子擦乾淨,這才換上新的,給綁好,包好寶寶,郝熙焰果然不哭了!
洗了手回來,裴傲陽把兒子抱在大床上,自己趴上去,逗兒子玩:「寶貝兒,爸爸換的尿片舒服嗎?」
「¥%%……」郝熙焰發出裴傲陽聽不懂的聲音,讓他十分鬱悶。「兒子,爸爸聽不懂啊!看你這樣應該是舒服的,高興了吧?」
燕寒看他跟孩子說話,心底無比的滿足!
她還求什麼?這一輩子他們一家四口守在一起,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喂好了老大,燕寒檢查了一下尿布,發現老大也尿了,給老大裴熙光換上了尿片,把兩個兒子並排放在一起,燕寒從另一邊上床,夫妻兩人一邊一個,溫柔的逗弄著他們的兒子!
到底還是沒斷奶的孩子,白嫩嫩的小臉還沒長開卻也依稀有了幾分裴傲陽的影子。老大長得格外穩重,眉眼之間跟路修睿格外像,因為他承襲了來自爸爸和媽媽的優點,外甥隨舅,這寶貝兒既是路修睿的外甥又是他的侄子,可想而知,有多像吧!老二像燕寒更多些,眉眼很秀氣,也比老大小一個號,只是脾氣太大了!
他砸吧著嘴巴,瞪大眼睛,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燕寒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意爬滿了嘴角。
「老婆,這周辛苦你了!」
她抬頭輕聲對裴傲陽說:「我不辛苦啊,常姐和劉姐一起照顧,孩子奶奶也會照顧,我除了餵奶,基本都在休息,要不是你回來,她們現在還在房裡逗孩子呢!」
燕寒生完孩子後,體重有,現在經過了一個月,也才只減下來五斤,根本減不動,裴家老太太和老爺子不讓減肥,林向輝也不讓減肥,她說若是裴傲陽嫌棄她變胖了,那便不配她。
燕寒沒有喊她媽媽,但一直尊稱她「您」,她不知道自己何時完全放下,叫她一聲媽,但她想,應該不會太久!
裴傲陽看她真心的笑,白皙的臉龐上,紅潤的小嘴上翹,忍不住心中一動,湊了過去,隔著兩個孩子吻住了燕寒。
「啊——別壓著孩子!」燕寒驚得不敢動一下。
「不會!」裴傲陽已經很小心了。
「¥%%…………」他們的兒子大概是好奇頭頂上怎麼突然出現了兩道人影,還黏在了一起,發出大人聽不懂的聲音。
燕寒趕緊退後。「別,孩子在看呢!」
裴傲陽放開她,低頭看兒子,看到兩個兒子都在看自己和他們的媽媽,搖搖頭,「兩個臭小子,這麼點就好奇啊?警告你們,偷窺了爸爸媽媽接吻,可不許早戀!」
燕寒哭笑不得,嗔他:「你跟孩子說的什麼啊?!」
裴傲陽咧著嘴笑,俊臉有著為人父的驕傲。
他說:「老婆,謝謝你,幫我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以後可沒人欺負我了!」
「啊?」燕寒一愣,欺負他?
「後繼有人了啊!別家都一個孩子,咱們兩個,將來跟人打架,咱也在人手上勝人家一籌!」
無語了!燕寒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不成熟了!
滿月宴完的時候,燕寒累極了!
林向輝提前知會了常姐和劉姐,要他們今晚抱孩子去兒童房睡,把空間留給燕寒和裴傲陽。
於是十點鐘,剛餵飽孩子,他們就把孩子抱走了!
燕寒一下子緊張起來,她跟裴傲陽已經很久沒有那啥了,她知道今天是滿月的日子,也知道他看自己眼神的時候充滿了熱烈的火焰。
燕寒飛快地看了他一眼,深籲一口氣,不知怎地,竟有微微的緊張……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現象。「我去洗澡!」
她飛快地去洗澡,裴傲陽卻鎖了臥房的門,「我和你一起!」
「不!」燕寒嚇得低叫,「我自己洗!」
可是他卻一個大步追來,一把擋住她要關上的浴室門,他的眼神深邃,注視著她,啞聲道:「老婆,你在躲我!」
她不是躲他,呃,其實也是躲他,她現在胖了太多了,肚子上有疤,小腹的贅肉也很多,她怕自己丑的這一面被他看到,這大概是每一個產後第一次跟男人親熱的女人都會有的心情吧?
燈光灑在他俊美的臉龐上,那張英俊無儔的臉龐讓她心動不已,也驚慌不已。
裴傲陽已經推開了門,也不關,徑直開始脫衣服,不多時,他就全部脫掉了!
他的身材修長挺拔,肌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她知道他在辦公室有個健身房,也知道他每天都在鍛鍊,再看他身材,依然很好,隱隱露出六塊腹肌,活脫脫是一個自時裝雜誌走出來、身材絕佳的頂尖男模。
連耀眼的光線,都戀戀不捨地撫慰著這具俊美修長的男性軀體,令他看上去猶如太陽神阿波羅,閃閃發光。
燕寒忍不住閉上眼睛,裴傲陽見她緊張成這樣,露出一抹邪邪笑意,潔白的牙齒一閃。人已經走了過來,親手幫她脫衣服!
「啊——不!」她尖叫。猛地睜大眼,又立刻閉嘴,她這一叫,只怕都聽到了!
「呵呵,怕什麼啊?」裴傲陽此刻就像一頭豹,渾身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桀驁不馴的眼眸中有一抹強烈的光芒,令她心悸。
「老婆,我好想你!」他不顧她掙扎,脫去她的衣服!
她是胖了,可是現在的她身材圓潤,也不是胖,反倒是更豐滿了,尤其是雙峰,已經豐滿的叫他心跳加速要噴鼻血了!
三兩下脫去她衣服!
燕寒驚得紅了臉,翦翦雙瞳上羽睫輕顫,垂著頭,不敢看他,後退一步。
薄薄的唇微微上揚,裴傲陽的神色增添了幾分危險,再逼近一步,燕寒又忍不住後退,裴傲陽長臂一伸,將她圈在自己的胸膛和浴室的牆壁之間。
他的胸膛就在她眼前,他蓄勢待發的小傲陽也在眼前,她嚇得抬眼,對上他燃著火焰的眸子。
他的臉頰離她很近,清朗氣息一陣陣噴拂在她面前,令她頭暈目眩。
「老婆,不許躲我!!」
「我沒躲你!我怕我變醜了!」她轉頭含嬌帶俏的飛他一眼,目光流轉,彷彿一隻小小的手,直直撩到裴傲陽心底最怕癢的那塊肉,
「沒有!你很美!」他抱住她。
「真的嗎?」她小聲,咬字曖昧,「可是我現在肉好多!」
裴傲陽看著她的胸,身下一熱,不自覺的湊近她,呼吸熱熱的撲在她耳側,沙沙的嗓音魅惑:「我喜歡你胖一點,太瘦了你承受不住我!」
燕寒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裴傲陽放肆的低笑起來,越靠越近。他開啟花灑,水流衝下來,淋在他們身上,他的唇齒撞上來,燕寒吃痛,低低長長的「嗯」了一聲,仿若吃驚的要推他,挺了挺身子,胸口卻貼上了裴傲陽的身體!
他低頭吻住她唇。
她一咬牙,舌頭竟主動伸進了他嘴裡。
記憶深處的軟膩觸感強烈的翻湧上來,貼合著此刻手下的溫香,刺激著他全身的熱血都沸騰。唇間含著的香舌緩緩挑逗,溫柔的刺進他嘴裡,在他牙齦上柔中帶硬的輕刷,裴傲陽只覺得腦中炸開白色的光亮,世間萬物都瞬間消失,只剩他和他最愛的女人!
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裡,伴隨著低低的曖昧女聲在房間裡纏綿迴響著:「老公——」
裴傲陽飛快地把兩人洗乾淨,抱著燕寒,就來到了床上,一個順勢壓過來,她頭髮都是水,他只給她用毛巾包上,就啃咬的親她,她激情如火的回應,喊著他,嗓音都已經暗啞。
一聲聲嫵媚如絲的曖昧呼喚鑽入耳內,裴傲陽的動作更加粗暴,在浴室裡的準備活動做的充足,他只差一樣——。所以,他沒在浴室裡要她!
她的身體很軟,此刻躺在他身下,一臉紅暈,白白的牙齒露出一點點,可憐兮兮的咬著一丁點唇瓣,迷濛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裴傲陽再沒有遲疑,他被感染的眉眼已經著火了。
她也情動不已!
終於,他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火熱壓進她,以倨傲的姿態,強勢的入侵!
燕寒在他強大的攻勢裡化成最柔的泥,癱軟在他身下,予取予求。他勇猛的可怕,她承受到無力,卻還是軟媚的哼,任他一次次的把她推上無助的空白地帶。
幾次渾身徹底發軟之後,燕寒眼冒金星,實在受不了了,她試圖反抗,扭著身體往上縮,他便把她翻過來,折成不能抗拒的低順姿勢,用比剛才更大的力折磨她。
最後時她完全軟成一灘水,可是裴傲陽卻極有興致的逗弄她,直到她又羞又累又痛的哭出來,聲音低下去低下去,連求饒都不能。
他則溫柔的俯視著她,她迷濛的注視著他。
眼神交匯之處,溫柔,纏綿。
抵死纏綿。
夜很深,一室繾綣,愛意洶湧。
兩年半後的夏天。
錦海。超市,收銀臺。
「媽媽,我要喝水!」小小的人坐在購物車裡,嗷嗷地喊著。「媽媽,渴了!」
「焰兒,媽媽結賬後就給你拿,咱們還沒付錢呢,不付錢不能喝的!」燕寒耐心地勸著自己的小兒子。
身後的購物車裡,燕霜推著裴熙光,「焰兒,再忍一會兒啊!乖!」
小傢伙噘著嘴,十分不耐,卻也不敢再說話。
燕寒付錢後,把買的生活用品裝好,然後把兒子抱下來,來到休息區,開啟一瓶礦泉水,遞給小人。
小小的人伸出肉嘟嘟的白白的小手,捧住瓶子,「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喝得太急,水從嘴邊漫出來,胸前頓時溼了一片,燕寒連忙幫他扶住,才沒有繼續往下流。
不一會兒,水就被他喝了大半瓶,呃!小傢伙真的渴了,怪不得一直叫著喝水,燕寒還以為他又淘氣了,低頭看著小兒子,心底不忍,「還喝嗎?」
郝熙焰打了個飽嗝,搖搖頭,喝過水後爽了,奶聲奶氣地大聲道:「媽媽,我不喝了!」
「乖!」燕寒這才顧得上大兒子裴熙光。「小光,你渴嗎?」
裴熙光搖搖頭,他很安靜,肉嘟嘟的小臉,卻顯得格外老成,總也不鬧,卻很聰明。
熙光很貼心,對弟弟也格外忍讓。同樣的玩具,他都讓給弟弟玩。
郝熙焰這傢伙就是看到裴熙光玩什麼他都要搶過來,搶過來後,裴熙光一看弟弟要就去玩別的,郝熙焰搶過來玩一會兒沒意思,又去搶裴熙光手裡的另外的玩具,裴熙光總是格外大度,不哭不鬧,讓給弟弟,弟弟丟了的,他再拿過來玩,郝熙焰再搶,每天都是那些花樣。燕寒每次都好心疼熙光,所以對郝熙焰格外嚴厲!
「媽媽,你喝!」郝熙焰雖然皮,卻很孝順,吃什麼不忘記有媽媽的,這讓燕寒又好笑又好氣!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燕寒拿起兒子喝過的水,就著瓶子喝了一口。
郝熙焰樂的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然後又對著小姨喊:「小姨喝!」
燕霜撲哧樂了!她還沒有畢業,目前正在錦海一院實習,由先前的護士轉到醫科大學讀了內科,將來要成為一名醫生。她還有一年才能畢業!「小姨不渴!焰兒真乖啊,小姨親親!」
燕霜蹲下來,郝熙焰把臉湊過來,大聲喊道:「來個香的親親,小姨!」
「呃!」燕霜笑得異常開心,「好,來,小姨香香!」
說完,吧唧一下在郝熙焰的臉上親了下,郝熙焰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哥哥喝水!」郝熙焰又想起來哥哥裴熙光了。
「哥哥不渴!」裴熙光牽住弟弟的手。
燕寒提起袋子,「走了,咱們該回家了,爸爸等急了!」
裴熙光在前面領著郝熙焰,燕寒和燕霜在後面提著袋子,燕霜看著小傢伙們,羨慕不已:「姐,焰兒這孩子還挺孝順的,小光貼心,你這輩子,很幸福!」
「是的!他們都很孝順!我這輩子該知足了!」燕寒輕輕笑著,轉頭看她一眼:「霜兒,你跟譚齊升還有沒有可能?」
「姐,不可能了!」燕霜搖頭。
「雖說譚齊升之前走過很多彎路,但這幾年,他一直在等你,遇到過他幾次,他每次都在追問你的事!」
「他去北京找過我多次,只是,我被他傷透了,心死了。姐,他不愛我,他愛得是你!」燕霜自嘲一笑:「是我當初太天真了,錯了太多,以為自己愛他就可以了,可是,我也不一定保證自己能愛一輩子,倒不如還彼此自由的好!」
「真的捨得嗎?」
「捨不得又怎樣?這幾年都這樣過來了,學學習也挺好的,知識比男人可靠,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像姐夫和大哥一樣啊?我算是看透了,男人靠不住!」
「好吧!你自己想好,只是你姐夫說,譚齊升這兩年變了,他現在靠自己的努力提拔了,人也很自律!或許,人經歷一些事後,也會變!」
「再說吧!」燕霜現在經過四年的洗禮,沉澱了不少,人說起話來也成熟滄桑了!
燕寒想,人總是會成熟的,都會長大!
兩個小傢伙走在前面,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小傢伙們一起抬頭,就看到個一臉陰沉的叔叔,正瞪著他們!
裴熙光不慌不忙,郝熙焰也不害怕,兩個同時問道:「你是誰?」
「路辰?」燕寒呆了下,這幾年很少遇到路辰,沒想到今日回錦海,遇到了路辰。他現在越來越沉穩,人俊俏,瀟灑,很帥!燕寒想,他一定可以幸福的!
路辰也不和燕寒說話,而是低頭看著地上的小傢伙,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你們的爸爸!」
裴熙光皺眉!
郝熙焰也糾結了!
燕寒十分無奈。
「胡說道!」郝熙焰突然大聲喊道:「叔叔,撒謊小會被老鷹叼走的哦?」
路辰大窘,蹲下身子,這才露出笑臉,捏了下郝熙焰的胖胖的小臉:「叔叔沒撒謊,不信你回家問問你們爸爸,告訴他,我是路辰爸爸,你爸爸一定知道的!」
「爸爸說,爸爸只有一個!叔叔騙我們!」裴熙光認真地說道。
路辰一把抱起兩個小傢伙,這才對燕寒道:「行啊,燕寒,你家兩個小傢伙都挺聰明的!不是傻瓜呢,我還尋思,裴傲陽那廝的種怎麼能有我的好!沒想到還行,不是傻瓜!」
小人聽見了,大聲在抗議:「叔叔才是傻瓜!我們很聰明!爸爸更聰明,叔叔是傻瓜,叔叔撒謊,小被老鷹叼走了!」
「哈,行,小屁孩攻擊性還很強呢!」說著,他忍不住笑。
燕寒也笑,兩個孩子的小心靈似乎被傷害到了,氣鼓鼓的瞪著他,他大笑,放下兩個孩子。「得!你們回去吧,我進去買東西!」
沒有糾纏,沒有說太多,只是打了個招呼,路辰就進了超市。
只是擦肩而過的剎那,路辰的眼底還是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黯然。
晚上回去,回到他自己的住處,他倒在客廳的沙發裡,一根接一根的燒煙。他不喝酒,卻有一些煙癮,菸頭叼在嘴上,用呼吸保持燃燒,等著它燒到頭,然後掐了再來,這幾年,他開始了新的生活,卻總覺得少點什麼!
燕寒和裴傲陽錦海的家裡。
吃過晚飯後,九點。
燕寒給兒子們洗澡。
裴傲陽洗碗後出來,就聽到浴室裡傳來悅耳的黃梅戲小調:「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哪」
聽到熟悉的小調,裴傲陽的眼眸倏地一緊,閃過什麼!
十點,燕寒從兒子們的房裡走出來,兩個小傢伙終於睡著了,
剛進臥室,腰上突然一緊,眼前一片陰影,燕寒嚇了一跳,人被裴傲陽壓在臥室的門板上。
「老公,怎麼了?」
他的樣子好性感,渾身上下散發出迷死人的魅力,壓著她,低著頭看她,眼底燃燒著火焰。
「你今天唱黃梅戲了!」他手輕輕摸著她的臉,一隻手握住她的腰。燕寒現在的身材很標準,不胖不瘦,人也美了幾分!
「嗯!」燕寒一下緊張,每次她唱黃梅戲女駙馬時,他都格外的動情,他看著她,不說話。
「給我唱!」他說。
兩她個點。她愣了下,良久,輕聲開口:「為救李郎離家園唔——」
一個火熱而滾燙的唇印了過來,睡裙被撩開,他抬起她的腿,拉下她的底褲,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她疼,他卻抬起她的一條腿,就這樣站著,以奇怪的姿勢闖入了密林。他的唇覆蓋住她的,在她的口中挑弄糾纏。
本來挺疼,卻也格外刺激,後來,她攀住他的肩膀,與他瘋狂擁吻,似醉似狂,猶如醉夢中,誰也分辨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
急促的呼吸,火熱的激吻,死命的噬咬,滾燙的撫摩,隱隱的痛楚中又夾雜著絲絲的甜蜜。
情火如沸,激狂相纏。
到最後,燕寒嬌軟的身體,則如同一江春水,化了一般!
她只知道每一次她一唱這戲,他就格外激狂。
而他知道,燕寒永遠不知道,她唱這戲的時候有多性感,多迷人!他會莫名的起反應,莫名的瘋狂!
一切過後,他抱著她洗漱完,回到了床上,低低地說道:「睡吧!明天去看兩家長輩!」
「嗯!」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燕寒沉沉的入睡。
夜,很安靜!
時間,在繼續,生活,在繼續!且行且珍惜!幸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