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雄聯隊是日軍中的精銳,上次被打殘之後,立即優先補充了建制,兵力恢復到了3800人。
龜雄聯隊的裝備在日軍中是首屈一指的,其戰鬥力更是強大,曾以一個聯隊之力擊潰了國民黨軍三個師的圍攻。可就是這樣一支強悍的部隊,在21世紀高科技武器面前不堪一擊,他們根本不會應付來自空中的打擊,手中的武器還不如燒火棍,即使日軍引以為豪的大口徑九二式重機槍連連擊中空中的鋼鐵怪獸,可子彈都被彈了回來,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面對突如其來的、來自空中的打擊,鬼雄太郎並沒有慌張,在一塊岩石旁,他大馬金刀的站著,一手拄著他心愛的戰刀,一手持望遠鏡觀看著空中,他看得清楚極了。
太可怕了,那些恐怖的鋼鐵怪獸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無情的殘殺著天皇陛下是士兵,它們射出的子彈無聲無息,可打出的炮彈卻威力無比,一顆炮彈就足以把十幾個士兵撕碎,有時怪獸還發出白光亂掃,而他計程車兵頭顱就像熟透的西瓜滿地亂滾,更殘忍血腥的是那鋼鐵怪獸竟然低著頭,用那高速旋轉著的「絞刀」橫掃著他那「可憐」計程車兵,而他計程車兵們頃刻間就粉身碎骨了,滿地都是血肉模糊的混合物,甚至有幾塊破碎的頭顱,斷手和腸子什麼的飛到了他眼前,噴灑的鮮血體液淋了他一臉一身。還有另一種可怕的人形怪獸,會飛又會跳,正在生生的撕碎著他計程車兵。
龜雄嘔吐了,連殺人不眨眼,甚至以殺害中國人為樂的龜雄都連連作嘔,可見
伍鐵豪他們對龜雄聯隊的絞殺實在是太血腥了。
龜雄明白了,看著空中那鋼鐵怪獸那熟悉的身影,龜雄知道這就是前幾個月,他在陳家窪屠殺中國人時出現的空中怪獸的同夥,他們復仇來了,上次兩架就將他那戰無不勝的聯隊打得半殘,而現在空中足有20多架,還有那詭異的人形怪獸的助陣,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行,不能這樣被動挨打,必須組織反擊。
終於,一個受輕傷的號兵被參謀召來了,龜雄下令用號音指揮部隊有組織的反擊。號兵的軍號剛剛吹響,一架鋼鐵怪獸就飛到頭頂上空,一排槍彈打來,號兵頓時被打成了一堆碎肉,就連軍號都被打成了廢銅。
此時,空中那架怪獸就停在龜雄藏身之處的上空,它沒有開炮,而是用槍彈不時的短促射擊,聚堆護衛著龜雄的衛兵們在一排排的減少,死的都被打成了肉泥,還活著的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以往兇悍計程車兵根本沒有戰鬥力了。
龜雄真的被打傻了,再優秀的指揮官遇到這樣無法抗拒的攻擊也會束手無策,龜雄已經不止一次的下令拍發電報,請求空軍前來救援,甚至還幻想與空軍配合,消滅空中的鋼鐵怪獸,可電報根本就發不出去,他當然不知道正在遭受電磁遮蔽。
龜雄絕望了,他傻呆呆的看著他的聯隊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正在被單方面的屠殺。
「天,這到底是些什麼人啊,為什麼對大日本皇軍這麼兇狠和殘忍,看來軍部的擔心兌現了,他們真是前來複仇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龜雄還在哀嘆,而空中那些鋼鐵怪獸突然降落了,許多身著怪異軍服計程車兵跳了出來,他們手持各種怪異的武器,瘋狂的殘殺著他的帝國士兵。他們都帶著封閉式頭盔,你看不清他們是中國人還是西方人,只能看見他們嫻熟、兇狠的殺人技巧。還有讓龜雄驚愕的是他們似乎刀槍不入,明明看到兩名帝國士兵的刺刀捅在一個不明軍人的肚子上,卻只把他捅倒了而沒有捅穿,還有一個帝國突然躍起,手中的機槍打到了幾名不明軍人,可他們絲毫沒有受傷,爬起來竟用怪異的武器生生的把那名帝國士兵打成了兩半。
以往單兵作戰素質極高的帝國士兵,在這些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沒有一絲有效的反抗。
戰場上已經聽不到槍聲了,在龜雄的周圍還有30多士兵和參謀人員,他們想誓死護衛聯隊長。而最外圍,則是包圍著他們的不明軍人,他們沒有開槍,但他們身上逸出的無形殺氣迫得龜雄他們透不過起來。
一名參謀挺身而出,想用談判來使緩兵之計:「我是龜雄聯隊參謀,我們需要談判,請貴軍接受……。」
還沒等說完,就啊的一聲慘叫,被打成了篩子:「哼哼,想談判還那麼硬氣。」說話的不明軍人抬手把槍向後一拋,從地上撿起一支帶刺刀的三八大蓋,還試試結不結實,然後指著兩名帝國士兵道:「小鬼子,快過來受死。」
兩名帝國士兵絕望的互看了一眼,嚎叫著衝了過去,兩把刺刀一左一右扎向對手兩肋,這是帝隊攻防兼顧、最厲害的刺殺格鬥術,沒人能夠破解。
可不明軍人的速度太快了,就連鬼雄太郎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從兩名帝國士兵之間穿過的,從他手中那柄正在滴血的刺刀就知道,兩名帝國士兵完了。
扔掉三八大蓋,伍鐵豪拍拍手道:「各位兄弟,留下龜雄和兩名參謀,剩下的隨便玩。」說罷心滿意足的點著了一支菸,美美的吸了起來。
張浩沒有參加這樣的殺人遊戲,帶著他的員工來到伍鐵豪身旁觀戰,此時他的怒火都集中在了龜雄太郎身上。
伍鐵豪的特戰隊員們可不手軟,他們都是精心訓練的殺人機器,最後連一架「威龍戰甲」都擠了進來,生生的用大鐵腳踢碎了最後一名日軍士兵,結束了遊戲。
看著200多名英勇被俘的帝國士兵,鬼雄太郎知道被最後時刻到來了,3800名「英勇無敵」的帝人已經玉碎,他也準備去陪伴他們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對兩名還活著參謀道:「我死後,你們向他們投降吧,儲存性命日後好向軍部彙報這個秘密。」說罷以閃電般的速度抽出了那柄「功勳」軍刀,準備抹脖子。可刀還沒架到脖子上,就覺得胸口捱了一擊,接著就渾身麻軟,連刀都握不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名參謀也被綁了起來。
他中了麻醉槍,這是張浩特地為龜雄準備的,他可以說話,但卻沒有一絲力氣,想咬舌自盡連舌頭都咬不斷。
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下,用彈藥箱搭起來一個平臺,很像手術檯,上面擺放了許多怪異的刀片。
受制於人的鬼雄太郎反而心情平靜下來了,他準備「英勇」的接受任何報復,但他想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我是天皇陛下的校官,在臨死之前,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正在用一把薄薄的刀片修指甲的張浩嘿嘿的笑道:「可以告訴你,我們既不是延安的人,也不是重慶的人,我們是中華佑衛使,來自於天上,你要記住,我們是中華佑衛使。」
「你們來自於天上?可……可你們為什麼要對我的聯隊斬盡殺絕?」
「哼哼,戰爭的法則是槍對槍炮對炮,軍人對軍人,你不該屠殺中國百姓。」
「可那些支那豬不該反抗大日本皇軍,他們該死。」
「啊,畜生。」張浩一聲大罵,怒不可竭的上去就是一刀,削掉了鬼雄太郎的鼻子。
突如其來的劇痛是鬼雄太郎來不及忍受,他殺豬般的痛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