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特戰隊員上前往傷口上噴了些藥,血不流了也不疼了,但說話恐怕要漏風了。
迎著龜雄那怨恨的目光,張浩還是笑吟吟的道:「鬼雄太郎,我想知道你和你的聯隊到底殺害了多少中國人,要說實話喲。」
「支那豬,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哼哼,那是我的戰績。」儘管鼻子漏風,但還是能讓人聽清的。
「呵呵,沒關係,你會說的。」張浩說罷一擺手,幾名特戰隊員把鬼雄太郎按倒在那個平臺上,扒光了他的衣服,一副特製的綁帶將他死死的控制在了平臺上。
「啊,該死的支那豬,你們不該侮辱帝人,你們……。啊疼啊。」慘叫過後,龜雄不敢罵了,因為手臂上的一塊肉被眼前的中國人生生的割了下去。
再次被噴上藥,不疼了也不流血了,他們的藥真靈啊,要是帝人有這樣的藥,在戰場上將會如虎添翼。呵呵,此時的龜雄還有閒心想這些呢。
啊,手臂上的疼痛再次傳來,那柄鋒利的小刀已經了肌肉裡,刀柄在有節奏的晃悠著。
龜雄的思緒回到了現實,天哪,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太殘忍了,我殺中國人眼都不眨一下,可眼前這個人割起他的肉來不但眼不眨一下,還死盯著你的眼睛下刀,讓你感到,他割的不是你的肉,而是割著你的靈魂。
「鬼雄太郎,你就是用這雙手砍殺中國人,我就從你的這雙手臂割起,我中華佑衛使倒看看你能忍多久不說。」說罷刀一揮,哧啦一下,右手臂上的一片肉被削下。
這次中國人沒有上藥,有心理準備的龜雄還是沒有忍住劇痛,他慘叫連連,因為他連咬牙的力氣都沒有。
嘴角帶著「獰笑」的張浩,用鑷子夾起那片肉道:「這是第一刀,呵呵,在陳家窪,你屠殺了201名中國人,要不是我們趕到,還有200多人會被你燒死。你的獸性將落到他們頭上,讓他們也嚐嚐被燒死的滋味兒。」張浩說罷向遠處一擺手。
「啊……。」
「疼啊,救命啊……。」
那是僅存的、已經是俘虜的200多名帝國士兵的慘叫,他們被燒成了火球,他們都被鋼絲捆在了一起,火一燒都抱成了一大團。
「啊,你……你們不能這樣,你們……。」
「哼哼,那就說吧,你到底殺害了多少中國人。」
鬼雄太郎把眼一閉反倒不說話了,他知道,就是說軟話也沒用,眼前的這個什麼中華佑衛使簡直就是個專門殘害人的魔鬼。
張浩毫不猶豫,嗖的又是一刀,這次是在龜雄的左手臂上削下了一片肉。
啊……,森人的慘叫,龜雄又挺住了。
第三刀,第四刀……,十幾刀下來,龜雄終於昏過去了。
不知是什麼噴到臉上哇涼哇涼的,刺激著甦醒的神經,龜雄醒過來了,手臂上的痛楚帶來了滿身的汗水,
身邊還站著那個折磨人的魔鬼,痛恨使鬼雄太郎目露兇光,可與那人陰狠的目光一碰,膽怯頓生,龜雄幾乎失去了抗拒的勇氣。
中國人又上藥了,但只是止血藥,呵呵,還有點興奮強心的作用,讓人暫時死不了,這可都是張浩為這次「復仇計劃」精心準備的。
劇痛使龜雄太郎小便失禁了,光裸著被捆在平臺上,劇痛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興奮,半昂著的男根噴出了尿液,划著弧線落到了地上。
一張男人尿失禁的照片放在龜雄面前,龜雄的臉竟然紅了,他看到了一個小得可憐的生殖器,真是羞於見人啊,可卻出現在了照片上。
「龜雄大佐,如果這張照片出現在世界各大報上,再配以這樣的標題:「鬼雄太郎——帝國未來名將之花的豔照」,你說我會獲得什麼大獎啊?」
啊……的一聲慘叫,制人死地的羞憤使龜雄噴了一口鮮血,他哀憐的道:「你們……你們不能那樣做,你可以折磨我,不能這樣羞辱帝人,我……?」一口氣沒續上,龜雄又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首先映入龜雄眼簾的是另一位笑吟吟年輕人,他那稚嫩的面容使你無法判斷他是天使還是魔鬼。他竟然敬了個軍禮道:
「大佐閣下,中華佑衛使第13號將繼續完成下面的審訊,請您配合,哦,自我介紹一下,首先呢我是個軍人,其次我是個外科醫生,一個非常優秀的外科醫生。我最擅長的是切割,最喜歡的是製作骨架標本,特別喜歡製作雙臂的骨架標本,只要割上3357刀,就是中國古代凌遲的標準刀數,就可製作出最精美的雙臂的骨架了,保證連骨膜都不剩。」
看著驚懼萬分的龜雄,年輕人哦了一聲道:「怎麼樣,鬼雄太郎,說不說呀?」
見龜雄閉目不語,年輕人又道:「不想說咱們就繼續,嘻嘻,對了,我現在又對器官移植感興趣了,我現在就想做一個試驗,比如說,你的鼻子已經被割掉了,這有損帝人的形象,我決定擬補你這個缺陷。」
說到這兒,年輕人拿起一把細長鋒利的刀片扒拉了一下龜雄的生殖器道:「嗯,我就把你這撒尿的東西移植到鼻子上吧,省得你撒尿時掏來掏去的麻煩。嘻嘻,只是你的鼻孔由兩個變成了一個,不過,功能卻增加了,既能呼吸又能撒尿,說不定還有其他功能呢。」
啊……。年輕人一副陶醉的樣子:「這一定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醫學發明,再配以這張照片,我一定會獲得諾貝爾獎的。」說著,舉起了一張大幅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