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的神色很嚴肅,「辟邪鏡不會出錯,這幾天你一定跟那隻鬼有接觸!」
想了想,她突然問道:「沫沫,這幾天你似乎每天都會跟一個人打電話,那個人是誰?」
南潯立馬就明白了蘇涵的意思,她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是付墨,我前些天認識的,人特別好。」
蘇涵冷笑了一聲,「難怪我剛住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屋裡子有很濃的鬼氣。」
南潯:……
「沫沫,手機給我。」蘇涵道。
南潯從兜裡摸手機的手都是抖的。
蘇涵將手機放到辟邪鏡之前,果然看到那手機上纏繞著十分濃郁的鬼氣。
南潯也看到了,手機上有很多黑氣。
蘇涵問南潯付墨的手機號是哪個,南潯就指給了她看。
蘇涵立馬打了個電話,似乎是找什麼人幫她查手機號去了。
這個過程並不久,很快,對方就把手機號的所屬人,還有那人的照片發了過來。
蘇涵抬頭看向南潯,將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她看,「你說的付墨是不是這個人?」
南潯湊過去瞅了瞅,在看清那身份證件上的照片後,嚇得一踉蹌,「這、這怎麼可能?」
蘇涵淡淡道:「這個手機號的所屬人叫做付宇,是新興公司思沫集團的ceo,一個月前不幸車禍去世了。」
南潯雙眼猛地瞪大,「誰?你說誰?付宇!」
蘇涵聽說付宇是白沫的高中同學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叫付宇的死者是你的高中同學?既然是你的高中同學,你怎麼現在才知道他長什麼樣?」
南潯白著臉道:「高中的時候他留長髮,眼睛和額頭都擋住了,我還真不知他長啥樣。」
「沫沫,按照你先前的說法,你跟一個鬼同居了整整三天而不自知?」
南潯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是同一個人,付墨人跟我印象中的付宇完全不一樣。」
蘇涵呵呵笑了一聲,「我信你,說不定他們是雙胞胎。」
南潯:……
蘇涵肅然道:「沫沫,既然你這麼堅信他們不是同一個人,那我們現在就去拜訪一下你口中的付墨。」
南潯心裡一咯噔,「我、我們?我也要去嗎?呃……蘇涵你看這天都暗下來了,咱不如明天再去吧?或者,你自個兒去?」
蘇涵拿眼斜她,「沫沫,我需要你帶路。」
南潯認命地帶她去了不久前拜訪的那座老宅。
可當南潯再一次看清老宅的模樣後,詫異地張大了嘴。
現在的老宅與白天的完全不一樣,院子裡的花草因為許久未被打理已經接連枯敗,而二樓那白色窗簾一動不動,掀不起半分波瀾,整座宅子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
南潯嚥了咽口水,上前叩響了大門。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她的叩門聲在夜色中迴響,什麼聲音都沒有。
「付墨,是我,白沫,你在家嗎?」南潯朝門內喊道。
還是沒有人應聲。
蘇涵等不及了,直接助跑朝院牆踩了上去,成功地翻了個牆,然後給南潯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