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打算洗個熱水澡,但想到屋子裡還有某隻男鬼,就趕忙鑽進浴室,把浴室門鎖得死死的。
門外傳來厲鬼大boss的悶笑聲,「沫沫,任何的門和牆對我都沒用。」
意思是,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看到什麼就能看到什麼。
南潯大聲警告道:「姓付的,你要是敢進來,我一腳踹飛你!」
門外的鬼又低笑了一聲,「沫沫,其實我早就看過了,唔,你的……很棒。」
「特麼的給我滾遠點——」浴室內傳出南潯的怒吼聲。
付宇眼裡的笑意又濃了一些,在浴室門口站了片刻後便如她所願離開了。
南潯連忙問小八,「鬼大人走遠了沒?」
小八沒回應。
南潯突然就想起來,小八已經遮蔽五識了,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了。
覺得厲鬼大boss已經走遠了的南潯這次終於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南潯用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大粽子,然後鑽進被窩裡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睡衣,然後用被子將自己捂嚴實。
付宇全程目睹一切,坐在床邊,眼中含笑。
「沫沫,睡吧,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南潯不信地瞥他一眼,「在蘇涵家裡的時候,三番兩次對我耍流氓的難道不是你?」
付宇一噎,頓了頓突然垂下頭,一副認錯的模樣,道:「沫沫,以後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碰你的。」
南潯立馬在心裡問小八,「你信嗎?」
小八十分乾脆地回了一句:「不信。」
雖說厲鬼大boss說不會碰南潯,但鬼是不需要睡覺的,所以南潯睡覺的時候,他就搬了個椅子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她的後腦勺。
南潯:「小八,我後腦勺好涼啊,他再這麼盯下去我覺得我的腦袋可能會開花。」
虛空獸連忙提意見:「你不是來貢獻節操的嗎,還不趕緊邀請厲鬼先生上床?」
南潯:「好了寶貝兒,你還是繼續裝死吧。」
南潯心很大,雖然背後有隻鬼一直虎視眈眈,但她忐忑著忐忑著還是睡死了過去。
意識模糊前她想,既然厲鬼先生要裝君子,她就讓他裝個夠。
可是到了半夜的時候,南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被窩裡鑽了一陣冷風進來,將她牢牢包裹著。
南潯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回過身抱住了身旁這根冰涼的木頭。
早上起來的時候,南潯一個人躺在被窩裡,屋裡的鬼大人也不見了。
等下了樓,南潯才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和一塊現烤的麵包。
「付宇?付宇?」南潯叫了兩聲,沒人答應。
南潯吃完早餐,一個人去院子裡除草去了,昨天她買東西的時候順便買了點花種子,就想著將院子翻翻土,重新種一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