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苦力活本該是付宇做的,但這隻鬼也不知上哪裡去了。
將雜草除了一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付宇的聲音,「沫沫,你在做什麼?」
南潯被他嚇了一跳,很想數落一句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後來一想他是鬼,鬼走路本來就是沒聲音的。
「我想種花,本來想找你幫我除草的,可是你不在。」
付宇聽了,看向她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他將手上的一束野菊花遞給她,淡笑道,「這是我剛才去田野裡摘的。」
「你一大早上不見蹤影,就是去給我摘花了?」南潯有些意外,她接過花放在鼻尖處聞了聞。
淡淡的野菊花香味兒,聞著很舒服。
「我很喜歡,謝謝付宇先生。」南潯笑道,給了他一個火熱的擁抱。
付宇抱住她,偏頭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喜歡。」
南潯默默地嘴角一抽。
我要是說不喜歡你要咋整?
等抱夠了,付宇摸了摸她的腦袋,主動接過她手上的鏟子開始給院子翻土,南潯則在翻好的地上播種。
午後,南潯坐在陽臺上看風景,付宇突然從身後抱住她的腰,「沫沫,就是眼前的這條小路,以前的每個夏天我都能看到你,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從這裡經過,有時候你還會朝我揮手,甚至對我笑。」
南潯心裡默默回了一句:我要是知道你以後會變成這樣一隻厲鬼,我當初只會對你哭。
「我當初以為陽臺上站著個小屁孩呢,付宇先生,我真沒想到那就是你。」南潯說。
付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強調著說,「沫沫,我現在一米八六,一隻手就能將你舉起來。」
南潯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呢,她便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給抬了起來,不禁驚呼了一聲。
南潯連忙撐住他的腦袋,以防自己摔下去,現在的她就像個小孩兒一樣坐在他左臂上,她高高在上地俯瞰著那仰頭望著她的厲鬼,表情有些怔愣。
這感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從未有一個如此強大的臂膀可以讓她依靠,從來沒有過。
付宇為什麼就是一隻厲鬼呢,不是的話該多好啊。
南潯腦子一時短路,突然冒出了一句:「付宇,我們去約會吧。」
付宇目光茫然地望著坐在肩膀上的大女孩,喃喃地重複了一句,「約會?」
「今天已經有些晚了,我們只能去看一場電影,明天的話,我們去逛街去遊樂場去公園划船,我們可以幹很多很多戀人之前乾的事情……」南潯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
付宇的目光越來越茫然,到最後竟變得有些傷感。
「沫沫,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死了?」
南潯說,「我知道啊,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仍然可以約會。」
南潯是個說幹就幹的性子,她存款裡還有些錢,剛好可以去買件漂亮的裙子,然後晚上再去看一場電影。
拉著自己的鬼先生,南潯風風火火地逛了一家商場,換完衣服就讓鬼先生過目,剛開始還指望他給點意見,結果鬼先生看她穿什麼都點頭說好看。
最後當她換了一件白色掐腰連衣裙出來後,鬼先生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