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冷汗岑岑地道:「閻爺放心,都是雛,樣貌也是咱們這裡數一數二的,閻爺的人,我不敢怠慢。」
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小少爺興致很高,挑了兩個呢。」
聽到這話,閻羅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薄唇緊緊抿起,但到底沒說啥,只吩咐道:「好好招待小白,不要讓他玩得太過分,他現在還小,要注意分寸。如果一個小時後他還沒出來,你就進去找人,就說是爺的意思,他不能在外面過夜。」
經理連連點頭。
等這尊爺走了,經理才拭了拭額頭的汗。
不知道的還以為包間裡面的是閻爺的兒子呢,管得這麼多,那小年輕看著也十八九的樣子了,又不是啥都不知道的小孩兒,閻爺還不讓人在外頭過夜?
經理又在包間門口聽了一會兒,不禁嘖了一聲,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
而此時,包間內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南潯舒服地躺在大床上,兩個妹子一左一右給他按肩,邊按邊叫,不愧是訓練過的,叫的聲音比黃鸝鳥還要動聽。
雖然兩個妹子聽到南潯的要求後一臉懵,但看著他從兜裡掏出來的兩沓錢之後,立馬就心動了。
這人也沒有侮辱她們,只是讓她們叫個床,雖然她們在這家高檔酒吧裡的薪水很高,但沒人會嫌錢多。
「親,人已經走了。」小八提醒道。
南潯讓兩個妹子不用叫了,坐夠一小時之後,便將錢給了兩人。
小八呀的叫了一聲,「奇了個怪了,大boss的黑化值居然長了5點。」
南潯:「啥時候的事兒?」
小八:「就在剛才。」
南潯:「神經病啊,我這是順從他的意思啊,為毛還長黑化值?」
小八:「變態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不明白。」
南潯:「我哥才不是變態,他對我可好了。他親自接我出獄,程家也被他搞得傾家蕩產,幫我報了大仇,我哥真的特別好。」
小八呵呵一聲,「是你先說他神經病的。」
南潯:……
南潯洗了個熱水澡,造成自己剛剛醬醬釀釀完的假象,然後離開了酒吧,自己打車回去了。
別墅裡的氣氛很安靜,閻蔓將南潯扯到一邊,偷偷跟他咬耳朵,「咱哥回來後整個人周身都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氣息,所有的下人都不敢說話,生怕觸了他黴頭。小白,你不是跟咱哥一塊出去了嗎,你知不知道誰惹咱哥了?」
南潯一臉懵,閻羅心情不好嗎?他離開的時候,心情明明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