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內,朝廷格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動。
廢皇后的母親是朝中的正一品太師,且依附太師的官員不少,勢力滔天,但朝廷有三公太師太傅和太保三方相互制約,近兩年來太師氣焰囂張,皇上本就有意打壓,恰好皇后又觸碰了她的逆鱗,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將人打入了後宮,接著又開始剪趙家羽翼。
蕭明皓知道自己父後被打入後宮的時候,曾多次求情,但都未果。
這讓蕭明皓清楚地意識到,她的父後徹底被廢了,母皇在有意無意地針對趙家,等到趙家的氣焰被滅掉不少,母皇才停了手。
蕭明皓有些心寒,她覺得母皇太過無情,他的父後陪伴她多年,就算多年前真的犯下了命案,但這麼多年的功足夠補過了,一個死去的男人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還是,這些不過也是母皇針對趙家的一個藉口?
蕭明皓不知道的是,皇后當初那一番話讓皇上心裡不痛快了。
皇后不僅提到了當年衛妃的死,還提到了蕭明皓,皇上還未死,皇后便想著讓自己孩子登基為帝,這是歷任皇上最不能容忍的。
瞧,她正身強體壯的時候,他的夫君和女兒便已經盯著她身下這把龍椅了!其心可誅!
哪怕蕭明皓以前表現得再優秀再孝順,皇上的心裡還是有了疙瘩,她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離蕭明皓。
而前些日廢皇后的上吊自殺也讓蕭明皓對皇上產生了怨憤。
「南潯,現在這個世界的主線才算真正展開了。」小八說。
南潯嗯了一聲,「氣運子蕭明皓已經開始和八皇女蕭明蒹明爭暗鬥,若是以前,蕭明蒹哪是她的對手,可如今,因為皇后那一番話,惹得皇上厭棄她,趙家也被剪了羽翼,蕭明皓這奪位之路不會容易。」
正廳內,肖府的兩個女人和兩個男人都在。
肖紅把幾人叫了過來,儼然一副商量大事的模樣。
「八皇女和五皇女都先後找過了我。」肖紅神色凝重地道。
「那你答應哪邊了?妻主,這事兒可要慎重啊。咱們肖府就不能一直保持中立嗎?咱們哪邊都不依附。」蔡觴連忙道。
南潯搖頭道:「爹,現在還可以保持中立,可再過一段時間,五皇女和八皇女的爭奪越來越激烈,便由不得我們繼續中立了。」
肖紅沉著臉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南潯突然開口道:「娘,您辭官吧。」
此話一齣,除了映寒,屋裡的幾人皆是一愣。
「且不說依附哪一黨這事兒,自皇后被廢的這三個月,娘難道沒發現,皇上對咱們肖家越來越不好了嗎?特別是你女兒我,總是被皇上各種刁難。」
映寒聽了這話,不知想到什麼,目光陡然暗沉下來。
自皇后被廢,賢妃後宮獨大,也召他進宮小坐了幾次,但是在自己明確拒絕對方那荒誕的建議之後,賢妃就沒有再召他入宮。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沒想到——
若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是血緣上的母親,如果她真的傷害肖瑤,他哪怕被雷劈也不會讓對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