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聽了女兒的話,愣了片刻後,忽地問道:「瑤瑤,你的意思是咱們肖傢什麼地方惹皇上不痛快了,她想除掉咱們肖家?」
南潯淡淡道:「這是我跟皇上之間的私事,為了不波及娘和爹,孩兒懇請娘辭官吧。這樣一來,您也不用糾結依附哪一黨了。」
肖紅蹙眉,肅然道:「瑤瑤,有什麼事娘和你一起承擔,娘不辭官。」
「娘,您並非迂腐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事兒若是容易解決,我也不會讓娘辭官。」
肖紅和南潯母女倆一直僵持不下,直到後來映寒突然說了一句,「娘,爹已經懷孕了,您就算為了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便聽瑤瑤的吧。」
此話一齣,南潯和肖紅皆是一愣,蔡觴則紅了老臉。
「殤弟,你、你真的有了?」肖紅又驚又喜。
肖家一直是一脈單傳,每一代生出第一個便愣是生不出第二個了,誰曾想到到了肖瑤這一代,竟能有個弟弟妹妹!
蔡觴輕咳一聲,「前幾日方大夫給映寒複診的時候,我覺得身子有些不適,就讓方大夫順便給我把了把脈,哪知道是喜脈,已經兩個月了。」
蔡觴知道自己有了之後也是跟肖紅一樣的反應,大驚大喜的,本來想立馬把這個訊息跟大家分享,但是他想到映寒剛失去孩子不久,怕惹他傷心,這事兒就先瞞了下來。
肖紅臉上欣喜難掩,若不是有兩個晚輩在,她恐怕會直接抱著蔡觴轉兩圈。
南潯也是驚喜不已,她爹居然有了!
「娘,您看,天意如此。爹的老家在江城,那裡青山綠水,最適合爹爹養胎。皇城裡糟心事太多,您每天愁眉苦臉的,爹看了能安心養胎嗎?」
「可是——」
「孃親莫不是覺得這官位比爹爹腹中的孩兒還要重要?如今的局勢孃親又不是不清楚,您操勞了半輩子,也該享享福了。」
肖紅倒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官位,只她是讀書人,除了當官她真不知自己能幹什麼,而且肖瑤也在朝中為官,有她在也能幫襯一二,若她走了,別人都欺負瑤瑤怎麼辦?
「瑤瑤,你到底怎麼惹到皇上了,為何皇上要對付咱肖家?」肖紅皺眉問。
肖家世代忠良,她又為皇上操勞了半輩子,皇上到底有什麼理由對付肖家?
蔡觴也附和道:「對啊瑤瑤,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出來大家也可以一起商量對策。」
南潯正想說皇上看她不順眼,不料映寒竟突然跪了下來,把幾人嚇了一跳。
「對不起,一切皆是因我而起。」
「寒寒,與你無關,你快起來!」南潯連忙將映寒抱了起來,心疼極了。寒寒多驕傲的人,居然……
映寒看著她,目光幽深,他突然問道:「瑤瑤,我是十八皇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的妻主這般厲害,肯定早就知道了。
南潯一怔,「寒寒,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夫君。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