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南潯有些印象,好像是管北三省其中一省的督軍,子承父業,所以很年輕。
謝涼城以為他是來套近乎的,眉眼間已經有了一絲不耐,然而那男人下一秒便問道:「不知謝帥介不介意我請你的這位女伴跳支舞?」
謝涼城:……
來人見謝涼城不說話,以為他預設了,直接看向南潯,十分紳士地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道:「這位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你是我見過的在場最美麗的女士。」
南潯聽著他的誇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正要回絕的時候,旁邊的謝涼城忽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了起來。
南潯一個踉蹌,差點兒撲到謝涼城懷裡,好在她腰部柔韌度不錯,身板那麼一挺,就在離對方還有半寸距離的時候頓住了,然後飛快站直。
小八嗷地一聲叫起來,「尼瑪你白痴啊,剛才多好的投懷送抱的機會啊,而且還是順其自然地投懷送抱,居然被你給浪費了!」
南潯:「你才是白痴呢,謝涼城好不容易對我有點兒好感,我不能自己作死啊。」
小八呵呵噠,「p的個好感啊,這麼久惡念值降了1點也算有好感?」
南潯聲音溫柔地回道:「算啊。」
小八:……
謝涼城還抓著南潯的手,他目光冷冷地掃了那年輕軍官一眼,「抱歉,她是我的,不借用。」
那年輕軍官一愣,隨即惋惜地聳了聳肩。
謝涼城直接拉著南潯進入了舞廳。
然後,沒然後了。
謝涼城將南潯帶入舞廳,就不動了,跟南潯大眼瞪小眼。
兩人站在舞廳裡,跟倆傻子似的。
「哥哥,我們進來幹嘛呀?」南潯問。
「跳舞。」男人淡淡吐出倆字,抬起手想要摟住她的腰肢,可那隻手顫顫巍巍的,總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又縮回去了。
南潯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直接握住他的大掌往自己腰間一帶,然後左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不就好了嘛,哥哥,我是洪水猛獸嗎?碰一下真那麼難?」南潯打趣道。
謝涼城的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他挨著南潯腰肢的手不禁往裡收了收,還輕輕地上下摩挲了兩下,似乎在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和……順滑的曲線。
南潯身子陡然一顫。
臥槽啊啊啊,謝涼城居然在一本正經地耍流氓!
還在她腰間來回摩挲,都、都都快摸到下面不該摸的地方去了!
謝涼城接收到女人羞惱的瞪視,有些游離的目光倏然間變得清明,然後將亂摸的手一下定在了女人的腰間。
頓了頓,他用另一隻手托住南潯的右手,帶著她跳起了交際舞。
「跟著我的步伐走,不要緊張。」謝涼城低聲道。
說話間,他微微傾身,離得她近了些。
南潯微微一怔,竟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