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涼城的引領下,南潯跳舞跳得很好,或者說跟他配合得很好,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默契。
謝涼城有些意外,「你學過?」
南潯笑笑地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一是我聰明,二是哥哥教得好。」
謝涼城顯然是不信的,他盯著南潯,目光深沉。
小八切了一聲,「要不要臉,你早就會了好嘛!」
然而下一秒小八就喜極而泣,「大boss的惡念值剛才居然降了5點!真尼瑪不容易啊,嚶嚶嚶。」
南潯嘴角微微彎了彎。
「你在笑什麼?」謝涼城問道。
南潯不告訴他,「你管我笑什麼,反正我高興。」
謝涼城淡淡地道了一句:「女人果然很複雜。」
南潯輕笑一聲道:「女人呢,就像一本書,你願意認真品讀的話,就會發現並不複雜,但是像哥哥這樣的人,怕是連那書皮都懶得翻一下。」
謝涼城聽了這話,沒發表任何意見。
「對了哥哥,剛才你為什麼不讓我跟那位男士跳舞?我覺得那軍官長得還蠻帥的。」
謝涼城腳下倏然一頓,南潯差點兒一腳踩到他皮靴上。
男人抿了抿嘴,癱著一張臉道:「我說過,我會幫你留意,這裡的人對你來說都不是良配。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瞧這話說的。
南潯立馬回道:「是啊哥哥,我這年紀擱我們村裡都算大齡剩女了,本來村裡的大河哥哥要來家裡提親的,哪想到後來……出了那事兒之後我便被舅母賣給了謝家,嫁給了一個死人。」
身前這「死人」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嗤笑一聲,「你是不是見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叫哥哥?」
南潯嘟嘟嘴道:「目前我只當面叫過你哥哥,你若不喜歡這稱呼,我以後就不叫了,其實我覺得我還挺吃虧的,你說你比我大了足足八歲,我都可以叫你叔叔了。」
有那麼一瞬間,謝涼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而很快他便回道:「按你這麼個演算法,你比你弟弟大了十歲,他也不應該叫你姐姐?如果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他是不是應該稱呼你一聲大嬸?」
南潯:……
小八不給面子地哈哈大笑出聲,「叫你懟大boss,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大boss向來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哈哈哈……」
南潯不高興地在謝涼城的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掐死你。
謝涼城微微挑眉,「太輕了,再重一些。」
南潯:特麼的,當我是在給你按摩呢?
小八:噗哈哈哈哈……
兩人邊跳邊不著痕跡地往薛大帥的方向靠去,只是還沒靠過去的時候,舞曲換了,變成了一首情意綿綿的情歌。
南潯表示這個年代的情歌真的太纏綿了,一個字拖得老長,酥到骨子裡了。
然後她環視一週,果然,所有人的姿勢全變了,男士們雙手都抱在女伴的腰間,女伴雙手都攬著男士的脖子,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南潯打探完情況收回目光,謝涼城那隻託著她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溜到了她的腰間,南潯愣了愣,也順勢將雙手一收,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