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黑涯一聽到紅護法幾個字,臉色變幻了數次之後,最終憋出一句:「難得見紅護法心情如此之好,便由她去吧。」
稟告的下人嘴巴頓時張成了o形,看來紅護法果真深得教主寵愛,教主褻玩了這麼多女人,唯獨沒有碰過紅護法,要知道紅護法可是令每個男人都垂涎的尤物,教主這色中餓鬼居然能忍著不碰這大肥肉,太難得了。
而此時,紅護法那飛霞宮的殿門也被人從裡面啪一聲推開了。
黎風衣衫整齊地走了出來,抬頭,一副死人臉地望向屋頂。
南潯看到他,魔音一頓,高興地朝他揮揮手,「小哥哥,你也睡不著嗎?」
黎風一提氣飛了上去,站在她面前,剛好擋住了她眼裡的夜空。
南潯嘻嘻一笑,「小哥哥,你把人家的風景擋住了,你是想當我的風景嗎?不過這夜空再美,也不及你。」
黎風誠實地回答她上句話,「不是我睡不著,而是我剛睡著,你就把我吵醒了。」
南潯笑吟吟地看著他,突然站起了身,因為黎風站在下面,她得以跟他平時。
南潯真是愛極了這個能夠平視他的位置。
「小哥哥,我才不信呢,那床上的被子、枕頭、床褥都有我的味道,你會聞不到?還是說……你喜歡我的味道,所以才睡得這麼香?」南潯笑著睨他,一根手指把玩著自己鬢前的一縷黑髮。
黎風的臉微微紅了紅,「我並未聞到什麼味道,你沒有焚香,又何來香味?」
南潯悄咪咪地往前邁了小半步,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他的胸膛,壓低了嗓音輕笑,「小哥哥,當然是我的體香啊,我日日夜夜睡在那處,那床上到處都是我的體香呢,小哥哥覺得,那味道……香嗎?」
黎風將滾燙的臉轉向一邊,蹙眉退開,「還望你自重一些。」
南潯無奈地揉揉額頭,「又來了又來了,小哥哥,請問你是和尚嗎?」
說著,她似是突然記起什麼,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啊,是我忘了,青雲派的弟子跟和尚也沒差了。」
黎風抿了抿嘴,糾正道:「不是和尚,我們可以吃肉喝酒的,唯戒色而已。」
南潯一臉遺憾地道:「那可真是少了人生一大樂事。」
說著,她拂拂手,「你去睡吧,這次我不唱歌了,我原本以為自己唱得很好聽呢。」
黎風眼眸微閃,淡淡道了一句,「唱得挺好的,就是這曲子聽著有些悲傷,嗓門也大了些。」
微頓,他道:「我回去睡了,別再唱了,聽得我腦仁疼。」
南潯乖乖哦了一聲,那腳尖蹭了蹭,把腳下的磚瓦蹭得呲呲響。
等人走了,南潯才朝天翻了個白眼。
還真把這兒當自己窩了,一點兒也沒有當客人的自覺。
第二天,南潯說幹就幹,直接讓紅琴和紅棋把美男宮裡的男人全部遣送下山,還當著黎風的面說了句,「好好送走,別讓魔教其他人給傷了。」
剩下的紅書和紅畫則帶著幾個粗使丫鬟去清理那處環境幽靜的閣樓。
等紅琴幾人走了,黎風不禁問她一句,「你不去送送這幾人?」
南潯納悶,「小哥哥,我為什麼要送他們啊?我只負責擄人,送人這種事情交給紅琴她們辦就可以了啊。」
黎風掃了她一眼。
南潯覺得那可能是看渣女的眼神。
等到紅琴回稟說事情都辦妥了,南潯才帶著黎風去了美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