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去吧!」南潯剛說完,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急了,連忙又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早去早回。」
血冥嗯了一聲。然後,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
南潯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怎麼總是揉我腦袋?」
她記得阿冥小時候她就喜歡這樣揉他的頭,現在全被他給揉回來了。
「其實,我更喜歡揉別處。」血冥留下這意味深長的一句後,轉身走了。
南潯:!
敢問別處是指……
血冥轉身還未走出幾步,南潯望著他高大挺直的背影,竟無端讀出一絲寂寥落寞,秀眉不禁蹙起。
她目光一動,忽地喚他一聲,「阿冥!」
血冥轉身看她,道:「我很快就回來,潯潯無聊的話就小憩一會兒。」
南潯嘴角忽地高高咧起,身形一動,噠噠噠地朝他撲了過去,臨到近處,雙腳驀地一蹬,一下就跳到了他身上,像只樹袋熊一樣,纏在了他腰上。
那張小臉兒突然在他面前放大,彎彎的眼睛裡綴著兩簇亮光,映著男人的身影。
她笑眯眯地道:「阿冥在夢裡是如何孟浪地吻我的,你要不要讓我現在感受一下?」
血冥第一時間便拖住了她的身子,聞言,眸色陡然一深。
一開口,他的聲音已是沉了幾分,「潯潯,別胡鬧。」
南潯輕揚下巴,猶如女王般睥睨著他,「真的不要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血冥一手託著她,一手橫在她腰上,此時,那手臂不知不覺中收緊,將這個不知死活勾他的女人往懷裡按去。
他靜靜地看著她。
一瞬,兩瞬,三瞬。
驀地,那腰間的大掌上移,穩穩地箍住了她的後腦勺。
南潯雙眼微微睜大,竟有那麼一瞬間從血冥眼裡看到了一抹血色。
「阿冥,你的眼——唔……」
她的腦袋便被人往下一壓,頃刻間,呼吸被奪去。
南潯真的被震驚到了,但她沒法多想,因為血冥如洪水般突然爆發的吻已經讓她無法思考。
兇狠得像要將她吞入肚中,激烈得彷彿要把她的……靈魂也一併吸走。
兩人的臉因著這緊緊的擠磨,好似融為了一體,成了個連臉怪物。
她根本沒有機會回應,全是他在主導一切。
腿滑下去了又被他勾回去,身子軟了便被他託高一些。
覺得自己快窒息的時候便被他渡一口氣,接著又迎來一場兇狠無比的感官盛宴。
……要死人了。
南潯耷拉在他肩上的爪子軟綿綿抬起,抓住他的頭髮扯了扯。
夠了……
可惜手上力道太小,彷彿在把玩那髮絲,亦或者撫摸。
周圍都是他的氣息,濃烈得染了她一身,好似將她也變成了他身上的一部分。
突然間,南潯慵懶半耷拉的水眸唰一下睜大。
「唔,唔唔唔!」
有人來了!
南潯加大了力道推他,甚至使用了靈力。
卻不知為何,這一波推人的靈力打在他身上,如同石沉大海,不能將他撼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