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離得越來越近,南潯差點兒沒忍住要給他一掌,但……沒捨得。
打傷了怎麼辦?
後來,糾結的南潯聽到了哐噹一聲。
劍掉在竹板上,發出的聲音無比清脆。
南潯:呵呵,死小子你滿意了?
便是聽到了這脆響,血冥也沒有收斂,好一會兒之後才緩了動作,吻變得溫柔纏綿,然後再慢慢退離出去。
離開前,還在她唇上溫柔無比地吮了吮。
他託著她的手往上一移,改為環腰,牢牢地擁著她軟成泥的身子。
沒了託舉的臂膀,南潯的兩條腿兒立馬跟軟豆腐一樣聳拉下來,碰到地面不過一秒,便被提起,看起來只是虛虛地踩在地面上,其實已經懸空了。
南潯緩緩轉頭看去,那雙眸子裡還含著未退的水兒,小臉兒也紅撲撲的,至於那嘴,還泛著晶亮的光澤,就是有點兒腫,而且有越來越腫的趨勢。
她目光落在那如遭雷劈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少女身上,尷尬地笑了笑,「那個……小萌,你怎麼來了?」
雖然她沒打算瞞著夭小萌,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讓她知道。
血冥替她整了整剛才因為貼得太緊而蹭亂的衣襟,又捋了捋方才被他不小心弄散的長髮。
女子一頭烏髮長及腰臀,實在好看,他忍不住多揉了幾把。
等到不慌不忙做完這一切,血冥才緩緩轉頭,同南潯一齊看向突然闖入的夭小萌。
此刻的夭小萌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還是碎成渣渣的那種。
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渾身僵硬如石。
「你、你們……」
僵硬如石的身子一顫,夭小萌往後踉蹌著倒退了兩步。
「小黑師弟,你居然……你居然!你這王八蛋,我殺了你——」
夭小萌拾起掉落在地的劍,舉劍就朝血冥刺去。
血冥不過輕輕一揮手就將人……扇飛了。
他知道南潯在乎這人,就只是單純地將人扇飛而已。
「我做什麼,幹你何事?」血冥淡淡道了句。
「幹我何事?你做出這種禽獸之事,還說幹我何事?騰血冥,拔劍!」
暴怒的夭小萌再次衝上去,然後再次被扇飛。
南潯嘴角一抽。
小萌啊,雙標也不是這麼個雙標法,你沒看到師父我還掛在他身上,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麼?
「好了阿冥,別鬧了。」南潯在血冥肩上捶了一下,然後看向夭小萌,「小萌,別怪你小黑師弟,我們是兩廂情願的。」
夭小萌搖頭,表情快哭了,「仙子,是他強迫你的對不對?你可是他的師父,怎麼能喜歡上他?今天我就替師父殺了這個冒犯仙子的禽獸!」
說完拔劍再衝,又被血冥扇飛。
換個姿勢再衝,再扇飛。
如此反覆幾次後,夭小萌終於冷靜了下來。
片刻後,夭小萌已坐在兩人對面,冷冷地盯著血冥。
血冥將南潯抱到了搖椅上,獸皮蓋好,順手就是一杯茶水遞到她嘴邊,目光溫柔,聲音溫和,「潯潯,喝口茶潤潤喉。」
南潯的確有些口乾,接過那茶水,朝他笑道:「謝謝阿冥。」
無意間的一個對視也是情意綿綿。
一旁的夭小萌:……好想殺了騰血冥這禽獸,一定是他用這張臉勾走了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