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連連點頭,接著一陣的忙和,正德又道:「對了,江彬,你給我跑一趟,去把錢寧提來,我要當面問問他,這是誰的主意。」
「義父放心,這事交在孩兒身上就是。」論年紀,江彬比正德還要大十幾歲,可是喊起義父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相反倒是很暢快的就一路小跑著出去。
等到房間裡沒了人,正德才踱到那婦人身邊,臉上的神色,也由方才的憤怒變成了一點小小的炫耀,彷彿是一個剛剛從外面賺了筆橫財回來的丈夫,在向妻子誇耀自己的得意。
「老婆,相公棒不棒啊?要不是那孫子自己慫了,我們兩個打一架的話,我告訴你,也一定是我贏,你信不信?他那德行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當然知道了,我的相公是威武大將軍鎮國公,是能在宣府手格蒙古韃兵蓋世英雄,就那樣的惡棍匪人,又怎麼是你的對手呢?好了,快坐下吧,我就說了,做飯這種事,交給女人就好,
你個大男人怎麼能去做那些事呢?你看看,你要一開始就在這,他又怎麼敢放肆呢?」
正德嘿嘿一笑「那楊承祖我聽說就給他的女人做飯呢,朕怎麼能比他差勁呢?不就是做飯麼,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做飯很厲害的,等會你嚐嚐就知道了。再說我要是一開始就坐在這,又怎麼能遇到這場好戲?江彬也是知道我的想法,才把人漏進來,否則的話,他們這幾個人,怎麼進的了門?」
「好啊,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想看我被人欺負啊?」那婦人方才一副雍容華貴的貴婦模樣,可是此時就成了一個向丈夫撒嬌的小婦人,在那裡向正德撒嬌。而正德則忙著哄她,陪了一陣小心之後,才笑著問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哭,然後說著離別之情,接著又哭。怎麼,是不是你動心了,想要把她們兩姐妹收下?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一樣,你當初說楊承祖太貪心,要受點教訓,結果你還不是一樣?是不是對我膩了?」
「沒……沒的事,這是冤枉啊。天地良心,這簡直是冤枉麼。」正德天子在這美婦面前,就像個陷入初戀的小夥子,生怕對方吃醋,連忙的叫起撞天屈來。「你看看,李家那二姐兒跟我見面後,我連正眼都沒看過她,哪有那些想法?」
他說到這又是一陣得意的微笑「我這不是琢磨著麼,姐妹兩個跟了一個男人,見面之後是不是得打起來?姐妹奪夫,那多好玩啊,我想著要是打的厲害的時候,要不要遞把刀進去,在京師裡,可是看不到這個熱鬧。哪有其他的想法,我有你啊,就都夠了。」
那美婦溫柔的一笑,在他臉上撫著「你啊,就知道哄人,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二姐兒是我救命恩人,可不能讓她做了寡婦。楊承祖的爹又是救命恩人,若是他真出了閃失,你的面子往哪放啊。」
正德得意的一笑「我說過了,楊承祖欺負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得受點教訓,吃點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不過不會傷筋動骨,至於生命危險,就更不會了。武定侯已經過去了,保證不會有事的。姐妹奪夫這種好玩的事,可是不容易看到,別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