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娘娘這一次誘殺那些刺客,不但將寧王的暗子一掃而光,還將潛藏在宮內的細作也揪了出來。韋公公當日對上李良欽,被生擒活捉,從他的嘴裡,想來還能挖出更多的東西。
不過由於劉娘娘受傷,正德大發雷霆,除了楊承祖外,河南官場這邊,不少人都倒了黴。張容的千戶差事被免了,直接被正德帶回營裡,帶兵徵南。這也是給張永面子,否則的話,他怕是直接就要革職待參了。
這裡比較倒霉的是劉庭宣,由於新來的滑縣知縣沒到,他這個二尹承擔了皇帝所有的怒火,被直接革職,永不敘用。連帶衛輝府方面,也著實摘了幾顆大印。而空出來的這些崗位,楊承祖不失時機的推薦了幾個人上去,正德也大筆一揮,全部批准。
到了他與劉五兒離開時,滑縣乃至衛輝的官場,已經換了一波新鮮血液,這一府一縣之內,錦衣系統已經換了楊承祖的心腹,而親民官方面,也大多是他的關係。趙九雄只是讓漕幫知道楊承祖是自己女婿這事,這個大香頭就順理成章拿到手裡,
也算是實現了他當初的用意。
從表面上看,除了楊承祖本人外,其他人大多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弄的如仙頗為不滿道:「你這又受傷又傷腿傷肋骨的,到最後,都是別人佔便宜,哪有這個道理。」
「如仙姐,別這麼說麼,娘也得了誥命身份,封了恭人,有這一個誥命,我這身傷啊,就沒白受。」
「算了,只要乾孃好,你就怎麼都可以,我也是知道的。可是這王府儀衛正,那就是個閒散差事,沒什麼正事可做,當了這個官,估計提拔無望了,你怎麼看也是被人坑了。你怎麼不走走門路,疏通疏通關係,乾脆直接找劉五兒去說。」
「然後她要睡了我怎麼辦?你相公守身如玉,很不容易的。一不留神被她破了道行,萬歲會拿著刀子追著我剁的。」他打了個哈哈,然後道:「這誰害的我,我大概有個數。不過能做成這事的,必然也是萬歲的心腹人,你說我要是非要辯個曲直,萬歲怎麼看我?再說根基不穩,真打這官司,你確定我能贏?」
「你這話倒也對,可是這興王府儀衛正,實在是太沒意思了。王府儀衛司,能有什麼前途啊,還不如在這當個百戶呢。」
「如仙姐,我倒是覺得,這是老天降下來的造化。這儀衛正啊,就是給個錦衣指揮使,我也不換。那些想坑我的人也想不到,他們是給了我一個多大的機會。這幾天,咱抓緊把產業處理一下,然後看看誰肯跟咱去湖廣,就都帶上,不願意去的發路費遣散,也不要勉強。不過如果是真正的心腹和你的好姐妹,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就都得帶上。」
如仙何等聰明,一聽之下就明白這裡的意思「聽你這話,難道這興王府還是個好差事?」
楊承祖把臉湊到她耳邊小聲道:「眼下大明朝所有的差事裡,我是真找不到一個比去興王府當儀衛正更好的差事了,如仙姐你也過門吧,說不定將來還能為你也弄個誥命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