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肩。我不喜歡這個人,雖然她的命運很坎坷,但是這不是自甘墮落的理由!人不自愛,還要讓別人尊重麼?反正,我對她身世的感嘆、同情與期望她能過得幸福的期望,被她的行為給撕了個粉碎。
我不是為封建制度、滿清指婚唱讚歌、辯護,沒有這個意思,我極不喜歡這樣的制度。只是,我覺得你說這對「苦情人」是勇於打破舊規矩吧,我真沒看出來。
一個制度的出現,雖然必將滅亡,但是這不能作為你現在就不遵守它的理由,如果以此為理由,是不是可以得出「現行法律都可以不必遵守」的結論來?或者,直接去銀行搶錢「共產主義是人類的最高境界,共產主義是按需分配的,所以,我有需要,我去銀行搶錢,是很正當的!」
ps:反抗舊制度,這在這個文裡題目有點大了,就說不合理的婚姻制度吧。追求自己的幸福,無可厚非,但是其身要正!
如果皓禎敢抗婚,最後兩人死了,我向他們致敬!可他沒有,有人要說他是為了家族而隱忍,那麼,他後期的所為簡直就是對前期的隱忍打了個響亮的耳光!裝病、求人說情、跑去軍中效力,什麼法兒沒有?冷笑!天下就剩他一個男人了麼?還是公主真沒人要了?還有皓禎,我想送他一句話「愛她,就請尊重她!」你tm無媒無證的跟人xxoo了,還說是「真愛」,有良心沒有?你一貝勒,不知道什麼叫「滿漢不婚」麼?
最後,關於鍾茗現在的所為很像一個「合格」的皇后,會對這兩隻用禮法來壓。實在是因為上述理由,讓我不想看著這兩隻有什麼好結果。我承認,我看不得他們倆好。
以上,純屬一家之言,不必較真^0^
皇后的工作(一)
乾隆是輕車熟路,鍾茗是迷迷糊糊,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乾隆去養心殿上朝去了,鍾茗還沒回過神兒來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了呢?自己怎麼會「失足」?實在是件悲催的事兒,比當活寡婦還悲催的事兒!我墮落了!
坤寧宮上下卻和樂得很,比鍾茗這個當事人更高興幾分,顛顛地給乾隆備早膳,伺候他老人家去上朝。鍾茗還得遊魂似地起身,在乾隆穿衣的時候給他拴個荷包什麼的。
送走了乾隆,容嬤嬤才喜道:「果然皇上心裡還是向著娘娘的!」
鍾茗還暈暈乎乎地:「向著我?」
「是啊,皇上自十二阿哥小恙便坐鎮坤寧宮,可不就是明證?」
「可他,昨晚……」鍾茗說不出口,覺得身上極為彆扭,恨不得立時搓去身上一層皮。
「皇上昨晚不是……了麼?」容嬤嬤說得含糊,「這不正是皇上皇后該做的事麼?」
鍾茗呆呆地重複:「該做的事兒……」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快點兒燒水,我要沐浴更衣,不能誤了給老佛爺請安,十二阿哥那裡著人伺候好了。」
是啊,乾隆昨天做的,正是他應該做的,哪有夫妻不同房的?鍾茗穿成了人家老婆,接收了榮耀、接收了這富貴榮華、接收了物質享受、接收了這身份下的權勢,自然也要接受這勾心鬥角、接收這麻煩、接受這義務無論她願與不願。拿了薪水就要幹活,這個老闆還不是自己能炒掉的,鍾茗告訴自己,你是被抓壯丁來的,不是當志願兵來的,更不是小白領,脾氣上來了能炒老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自怨自艾這東西,半毛錢用處都沒有。鍾茗能做的,就是認清現實、別抱幻想,繼續前行。
挑了身寶藍牡丹紋的旗袍穿上,梳個精神的小兩把頭,首飾用了鮮亮的金飾,鍾茗略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就有永琪的保姆打發小太監來回話,說是十二阿哥還沒起身,看著卻並無大礙。鍾茗又吩咐了永琪的飲食要格外小心,同時囑咐不要用人參,怕小孩子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藥性。
剛吩咐完嬪妃們也來請安了,先是賀了十二阿哥大安,再來說幾句閒話。鍾茗見忻嬪走路吃力的樣子,便多問了一句:「產期快到了吧?」
忻嬪顫巍巍地起身,回道:「太醫說,總在十二月。」
「那也快了,今兒都十一月二十四了,」鍾茗想了一想,「自己仔細著點兒,」又問,「生產的東西都備下了麼?」
這一句問得有些多餘,忻嬪已生過一個女兒,生育的知識、要備的東西自然是知道的。她又不是犯錯嬪妃,懷著龍胎,自然不會被刻意怠慢,此時仍然答道:「勞娘娘費心,實是奴才的罪過,東西都已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