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生三次暴喝,敵不過雲舒淡淡的一句話。
而且這一幕這麼多人看在眼裡,無異於當眾扇了塵生一個耳光!
只見他冷眼看著雲舒,寒聲道:「一幫宗門罪人,才剛剛離開臨罪谷,就無故毆打同門,看來還是死性不改,我以外門長老的名義……」
可還沒等他說完,雲舒卻直接一擺手,道:「塵生長老,您這說的叫什麼話?您剛剛到此,連前因後果問都不問,上來就要處罰,未免有失公允吧?」
塵生冷哼一聲,道:「你們這麼多人毆打他們四個,誰對誰錯,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麼?」
雲舒一笑,道:「長老大人,您那隻眼睛看見是毆打了?剛才他們明明就是同門的較量嘛!而且還是那四個人主動提出來的,還揚言不在乎以多欺少,不信你問問。」
說著,雲舒回頭望去。
馮河等人聽了,趕忙七嘴八舌道:「沒錯,是他們提出來較量的!」
「對啊,他們還說斷了手腳也不會有怨言呢!」
「而且他們也很願意以多欺少啊,都是自找的,怎麼能怪我們……」
聽了這些話,塵生的臉色更加難看。
「都是一幫宗門罪人之辭,怎麼可以作數?」他冷著臉道。
可那邊雲舒也是冷笑一聲,道:「塵生長老,如今宗門大赦已發,我等早已不是罪人之身,成了正常的宗門弟子。而您如今還一口一個罪人相稱,難道說宗門上層的決定,在您的眼裡就一文不值麼?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不把宗門命令放在眼裡,如此踐踏宗門尊嚴,你意欲何為?」
雲舒明白,和塵生這種人辯駁,是非可以暫且放在一邊,大帽子是一定要先給對方扣上的。
否則的話,等對方先給你扣上罪名,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果然,聽了雲舒這番話,圍觀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而塵生的臉色一變再變,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在這時,看著師父吃癟,範文直接轉移話題道:「雲舒,你也就是牙尖嘴利,再仗著人多勢眾而已,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我早就把你廢了!」
雲舒聽到這句話,當即揚聲道:「哦?範文師兄言下之意,自認為是打得贏我了?」
「笑話!就你這個廢物,一招我就能要了你的命!」範文冷笑道。
他並沒有看到雲舒破開雲萬里鐐銬的那一幕,所以在他的認知中,雲舒還是那個不能修行的廢物而已。
面對這樣一個人,想要打贏還不是頃刻間的事情?
雲舒聽了他這句話,眼中寒光一閃,道:「那範文師兄,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生死戰?」
聽了他這話,範文和塵生等人都是一愣。
生死戰?
這小子是瘋了麼?
火玄宗規矩森嚴,禁止弟子私鬥,但一般的較量卻是可以的。
而若是雙方同意,再有三位宗門長老的見證,便可以進行一場更為嚴苛的對決。
這場對決之中,將沒有任何規則限制,哪怕一方將另一方打死,也沒有任何責任。
「我同意!」範文愣了一下之後,趕忙出聲,生怕雲舒會後悔。
而後,他轉頭看著他師父塵生,眼中閃著精光。
在他看來,這是穩贏之局,如何能夠放過?
而塵生遲疑了一下之後,也笑著點點頭,道:「好!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同意這場生死戰!」
然後,他轉過頭去,看著與自己同來的另外兩位長老。
這兩位長老,平素也與塵生交好。
這會兒見他望來,也點點頭,道:「宗門弟子有此決心,也算是好事,我們也同意。」
本來嘛,在他們看來,雲舒就是個毫無後臺,且不知死活的小子而已。
既然他找死,那自己這邊送塵生一個順水人情又能如何?
如此一來,三位長老同做見證,這場生死戰,便已經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