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待看清對面兩人白衣上的標記之後,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是飄雪峰的弟子?」梁秋顫聲道。
「沒錯,你不是要我們滾出來麼?我們出來了,你打算怎麼樣啊?」其中一個飄雪峰弟子冷冷說道。
梁秋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這飄雪峰也是東雲國境內的修行門派,可是與火玄宗相比,不知強了多少。
這些年來,即便是火玄宗的長老們見到飄雪峰的弟子也要禮讓三分,自己剛剛出言得罪對方,豈不是……
「兩位師兄見諒,在下不知是飄雪峰今日封山,我現在就走!」梁秋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誰讓你們走了!」可是他身後的飄雪峰弟子卻出聲阻攔。
梁秋咬了咬牙,轉回頭來訕笑道:「兩位師兄,還有何事?」
那飄雪峰弟子哼了一聲,道:「看你衣著,是火玄宗的對吧?」
「是!」梁秋趕忙低頭道。
「你身為火玄宗弟子,剛才卻敢出言侮辱我們師兄弟二人,就這麼就想走?」那人冷聲道。
「師兄想怎樣才會放過我?」梁秋額頭上冷汗密佈。
「磕頭認錯!然後掌嘴二十,放你們離開!」那個飄雪峰弟子冷冷道。
「兩位師兄別太過分,我們都是平輩人,豈能……」梁秋挑了挑眉,剛想爭辯。
可是對方鏗然一聲亮出佩劍來,四周風雪驟然加劇。
「不磕頭,死!」其中一人冷冷道。
「水玄境五重!」梁秋這時候才看清對方的修為,一時間心膽俱寒。
「我……錯了!」
噗通,他和放棄先後跪了下來,一邊掌嘴一邊道歉。
待二十個耳光扇完之後,對方才哼了一聲,道:「火玄宗?沒出息的東西,滾吧!」
梁秋二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朝來路奔去。
雲舒他們因為行得慢,所以距離此刻還在山腳下而已。
但是剛才的一幕,卻完完全全落在幾人眼裡。
「梁秋師兄真厲害,剛才說讓我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強者,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可是這樣的強者,我看不當也罷!」雲舒笑著說道。
梁秋這會兒臉上火辣辣的,可嘴上卻不服軟,道:「我只是不想為宗門惹是生非而已,難道你敢招惹他們飄雪峰的人麼?」
雲舒搖頭笑道:「招惹談不上,不過讓他們讓開應該不難吧?」
梁秋冷笑一聲,道:「大話誰不會說?你姓雲的若是能讓他們讓開,我梁秋再給你磕十個頭!」
「好!一言為定,盧月師姐可都聽見了!」雲舒笑著說道。
「這……雲師弟,還是算了吧,飄雪峰的人我們招惹不起的,還是過幾日再看看吧!」盧月趕忙勸道。
「盧師妹,人家本事大著呢,你讓他上,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讓飄雪峰讓路的!」梁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知道飄雪峰弟子一向看不起火玄宗,雲舒若是上去,必然也會受到和自己一樣的屈辱。
只有那樣的話,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
「盧師姐安心,不會有事的!」雲舒說著,足尖一點,票身形向山上走去。
「居然還敢來?不想活了麼?」那兩個飄雪峰弟子還沒離開,見山下的雲舒又上來,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殺意。
可便在這時,雲舒的瞳孔驟然變色。
「幻月咒!」他低低自語了一聲,那兩個飄雪峰弟子眼神一呆,然後同時朝雲舒五體投地跪倒。
「給大|爺跪了!」兩人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