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笑容溫潤,眉眼越發的柔和,不過可沒有半點害怕不安,這樣的她倒是襯得明慧郡主無理取鬧,囂張跋扈,樓下大廳裡雖然很多人不敢說話,可是卻不喜明慧郡主的神態,太目中無人了,再看長平郡主,一直笑意瀲瀲,半點不見怒意,現在的長平郡主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也許從前的她是年幼無知,更多的人認為長平郡主變了,現在的她大方得體,舉止有禮,反觀大長公主府的明慧郡主,實在是讓人不屑,不過沒人敢招惹上大長公主府的人。
「我何曾想與大長公主府為敵了,可是我放出了風聲,說要拍賣這塊汗巾了,總不好因為明慧郡主幾句話,便雙手奉送於人吧,這樣的我還配叫長平郡主嗎?」
雲染聲音柔軟如綿,笑意淺淺,吸引了不少的眸光,不但是一樓大廳的人,就是二樓雅間也有不少人探頭張望,看著這樣的長平郡主,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二樓的某間雅房裡,正端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灑脫不羈,一個妖孽邪魅,兩個人都在注意樓下的動靜,一邊看一邊說話。
「唐子騫,我們要不要幫幫長平郡主?」
說話的是妖孽邪魅的秦國公府的世子秦煜城。
對面的唐子騫卻搖頭:「不急,我看雲染好像並不把明慧郡主放在眼裡,不過這明慧郡主真是越來越討厭了,和從前的雲染有得一比,不過現在的雲染已經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秦煜城點頭,眸光一直落在樓下雲染的身上,看她巧笑嫣然的面對著凶神惡煞的女人,風華瀲灩,她有多麼的出色,便襯得明慧郡主有多麼的人討厭。
樓下的鳳珺瑤並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別人的印像中十分的不好,依舊囂張跋扈的開口:「好,你要賣是嗎?五百兩,本郡主買了。」
雲染明媚而笑,好似日頭斜斜照射下來的日光,暖融溫馨,她聲音清淺而柔潤。
「五百兩?明慧郡主莫不是小瞧了這塊汗巾,怎麼可能只值五百兩啊,算了,明慧郡主若想買的話,等會兒拍賣的時候可以競拍。」
雲染的話一落,鳳珺瑤的眼幾欲滴血,惱恨異常的瞪著雲染,恨不得上前咬雲染一口。
不過她還沒有出聲,她身側的趙清妍倒是開口了,聲音清甜卻帶著一抹憐憫:「長平郡主還是見好就收吧,難道非要和大長公主府的人為敵才甘心嗎?」
雲染抬眸望向趙清妍,涼涼淡淡的出聲:「喲,表妹啊,好久不見了。」
趙清妍臉色微暗,望向雲染,搞不懂雲染是什麼意思?她好心給她一個臺階下,她竟然好像沒聽到,難道她真打算和大長公主府為敵不成,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也沒辦法。
趙清妍嘴角咧了咧,不甚在意的回應:「好久不見了。」
明慧郡主一看雲染的樣子,便知道這女人是不打算把這汗巾交出來了,不由得大怒,囂張的叫起來:「雲染,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如此那就別怪本郡主收拾你。」
她一言落,朝一樓大廳外面喚人:「來人,給我教訓教訓這女人。」
新月樓門外,四名侍衛身形迅疾的閃身而入,眨眼落定在鳳珺瑤的身側,眸光冰冷的盯著對面的雲染。
新月樓內不少人看要打起來,紛紛退避到一樓大廳的最邊上,生怕被待會兒的打鬥波及到。
明慧郡主再次兇狠狠的開口:「雲染,你交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