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見新月樓門前響起數道沉穩的腳步聲,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男子身形高挑,一襲繡盤龍的紫色華貴錦袍,墨髮用金冠束起,那金冠襯得面容俊美尊貴,濃黑的劍眉輕蹙,瞳眸之中冷冽的寒氣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涼薄的唇緊抿著,輕易可看出這人個性涼薄冷酷無情,他是定王楚逸霖。
楚逸霖領著幾名手下從樓外走了進來,一直走到雲染和鳳珺瑤的面前,冷肅出聲。
「鳳珺瑤,你幹什麼?」
鳳珺瑤一看到定王楚逸霖,便有些害怕,她連皇帝都不怕的人,但就是有些怕這位二表哥,此時一聽定王問話,便嚅動唇輕聲說道:「是長平郡主太過份了。所以我想讓人教訓教訓她的。」
雲染淡淡的介面:「我倒不知道我什麼地方過份了,昨兒個我撿了一塊汗巾,想在新月樓拍賣,怎麼就成了我過份了,明慧郡主竟然命人搶這塊汗巾,我倒想請教定王一下,究竟是誰比較過份。」
明慧郡主臉色難看,狠瞪向雲染,眼神赤一祼一祼的暗示著,雲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干休的。
定王楚逸霖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怒斥明慧郡主:「胡鬧,這汗巾是長平郡主撿到的,你搶什麼,沒的丟人現眼的。」
明慧郡主直覺上想反駁,可是看到一身尊貴霸氣的定王,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立刻不敢多言了,因為明慧郡主知道,這位二表哥可是深得太后娘娘喜愛的,她招惹了皇上也許沒事,但是招惹二表哥,太后娘娘肯定會護著二表哥的,所以每回她遇上這位二表哥都十分的自覺。
「是,表哥。」
明慧郡主委屈的開口,一揮手身側的四名侍衛退了出去。
一樓大廳的人看到事情被平息了,有人失望,有人鬆了一口氣,不過其中不少人盯著定王和長平郡主,定王一向不理會閒雜事,為什麼這次卻出頭了,還幫助長平郡主,難道說定王喜歡長平郡主?不少人如此一想,不禁倒吸氣,不會吧。
楚逸霖眸光微溫,望向雲染:「長平郡主,請吧,。」
「謝定王了,」雲染客套的說道,轉身領著丫鬟往二樓走去,身後的楚逸霖緊隨其後的一路跟著她往二樓走去,一樓大廳裡的人更是把這舉動看在了眼裡,不由得竅竊私語了起來。
雲染和楚逸霖二人剛走到二樓便聽到一樓大廳裡有不少的女子驚呼。
「燕郡主。」
「真的是燕郡王,沒想到這件事連燕郡主王都驚動了。」
「說明那汗巾真是燕郡王的東西啊。」
「看來有好戲發生了。」
雲染和楚逸霖二人自然聽到了一樓大廳此次彼落的驚呼聲,兩個人從二樓的扶手往一樓大廳門前望去,便看到門外三道身影優雅而入,前面的男子一襲淡紫色的錦袍,行走間,袍擺的流水紋好似流動的瑩光婉轉的水流,那淡紫的色澤好似淺淺的煙霞,襯得他玉一般精緻的面容越發的溫潤高潔,如華貴美玉,他眉眼精緻如畫,神容溫潤柔軟,讓人看一眼便移不開視線,一樓大廳裡所領有女人都痴看著這樣一個如畫般的美男子,不管是一舉一動,還是一顰一笑,都帶著致命的魔力,讓人抗拒不了。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人的魔力之中時,二樓的雲染卻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暗罵一句,騷包,轉身便往自已定好的雅間走去。
一樓的大廳裡,燕祁幽暗的眸光移向二樓,只看見一抹優雅離去的背影,眸色不由沉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