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某什麼時候說過,無法治療袁老的傷?」
「哈哈哈……」
黃宇一聽此言,在船上近百修士的注視下,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為何大笑。」楊凡不動聲色的道,心中卻是暗喜。
「小子,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就憑你這個小小的煉氣初期修士,怎能治癒凝神期修士的靈魂創傷?」
黃宇意氣風發的道,他有絕對的自信,楊凡不可能治癒靈魂創傷。
別說是他這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就算換做資歷深厚的凝神期修士,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靈魂創傷,一般只能靠修士自己運功調養,緩慢的恢復。當然,也有一些罕見的靈丹,可以加快心神受損的恢復速度,可這類珍貴的丹藥,也不是低階修士所能享受到的。
「黃老六說的沒錯,他這麼年輕,才一個剛剛入門的小藥師,如何能治療這種層次的傷勢?」
下面有人附和道。
「的確,不可能。」
大部分都點頭贊同。
就連楊凡身旁的李月霜,也是一臉擔憂之色,她也不相信有這樣的能力。
絕無可能!
黃宇一臉自信和傲氣,以俯視的目光望向對面的年輕藥師,大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楊凡卻是面帶微笑,目光一掃場上眾人,淡然道:
「嗯,如黃道友所言,只要不是傻瓜,便會第一眼斷定,楊某一個剛入門的藥師,無法治癒袁老的傷勢……」
「沒錯,咱們可不是傻瓜。」
「這還用問,煉氣初期的藥師,如何治癒靈魂創傷,就算換做老牌藥師,多半也會束手無力。」
「絕無可能,完全不用思考……」
下面的眾修士笑著道。
不過,也有很多修士意識到什麼……
黃宇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住了,這才察覺到,自己已經掉進了對方的陷阱。
「呵呵……黃道友,只要不是傻瓜,都會知道這一點。你卻偏偏要請我去給袁老治傷,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傻瓜,或者是成心想為難楊某?」
楊凡說到最後,眸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霎時,全場寂靜。
真相大白。
楊凡臉上的笑容消失,一步步走向黃宇,淡淡的道:「黃道友,你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你你……」
黃宇面色鐵青,不由自主的後退,在對方佔據絕對道理,凌厲無比氣勢下,心慌失措。
「你給我站住!再往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黃宇被楊凡逼至「天行舟」的船舷處,再無退路,他面露猙獰之色,雙手靈光閃爍,就準備施展法術。
「老六!」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袁老一聲厲喝,如春雷般,制止了他的動作。
「老大……」
黃宇顫聲道,眼睛裡帶著一些心虛。
他清楚袁老大的性格,為人比較講道義,私下裡或許會維護自己,可在這種眾目睽睽的情況下,多半是秉公處置。
「老六,夠了!快向楊藥師道歉。」
袁老一臉威嚴,以不可違抗的語氣道。
李月霜站在楊凡旁邊,冷笑著道:「楊藥師本是我‘天行舟’的貴客,你為何要這般對付他?就算你給他道歉,也無法洗刷楊藥師受到的侮辱。」
「月霜……你……」黃宇的眸中透著一絲悲痛,他伸手指著楊凡,顫聲道:「就是因為這個小白臉……你不惜與我撕破兄弟之情?」
楊凡一聽此言,心中更加無語了,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早就把此子丟到「清江河」裡去餵魚了。
李月霜俏臉一紅,輕啐道:「哼,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這個小白臉,除了外表之外,哪裡比的上我。」
黃宇徹底失去了理智,幾乎是咆哮的嘶吼道。
李月霜怔住了,袁老大刑老二等人也沉默了。
天行舟七兄弟,彼此相處很多年,各自的情況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