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楊宇喜歡李月霜多年,一直都未曾放棄,這一點,幾個兄弟都知道。
李月霜卻只是把黃宇當作一個弟弟在看待,沒有任何一絲的男女之情。為了不破壞兄弟之前的感情,李月霜對此事假裝不知,不予理會。
沉默片刻,袁老輕嘆道:「黃老六,不管怎麼說,此事是你不對,若是喜歡月霜,你也不必這般為難楊藥師。快快向楊藥師道歉,不要耽擱了大家的行程。」
「要我向他道歉?這不可能!除非他有真正讓我折服的能力。」
黃宇以冰冷的目光掃過楊凡。
楊凡心中苦笑,這傢伙還真是不見黃河不落淚。
也罷,誰叫自己是藥師,暫且做做好人把。
楊凡輕嘆一口氣,對黃宇道:「黃道友,你不道歉也罷。不過我要申明一點,在下與李姑娘只是萍水相逢,一清二白,最多也是醫者與傷者的關係。」
李月霜聽楊凡這麼說,心中失落無比,狠狠的白了黃宇一眼。
「楊藥師真是慈悲胸懷,老夫在此代六弟向你道歉了。」
袁老笑道,見楊凡主動放手,不由折服對方的胸襟。他明白六弟的倔脾氣,此時正好讓他下臺階。
「哼,你以為這樣,黃某就會對你假惺惺的好意而心存感激……」
黃宇對此不屑一顧。
「老六,你這是不知死活,以怨報德。」
李月霜恨鐵不成鋼的道。
楊凡沉默不語。
「小白臉,你若是想讓我道歉,就必須拿出真本事,讓黃某折服。一個煉氣初期的小藥師,就算你舌綻蓮花,再有心計,也是枉然。若只憑幾手治療皮外傷的手段,就來我‘天行舟’,黃某可不會把你當貴客對待。」
黃宇冷言諷刺道,非但不道歉,還得寸進尺,還給楊凡打上了「小白臉」、「很有心計」等標籤。
「黃老六!」袁老怒道,「給我滾下去。」
「老大,我呆在這船上……難道為了這個小白臉,你要讓我滾下‘天行舟’?」
黃宇顫聲道,把目光投向了老大,眸中透著一絲悲痛。
「這……」袁老不由得一窒。
兩人四目相對。
兄弟幾人,多年相處,感情很深厚。
楊凡見此情景,輕嘆道:「好吧,你劃出道來,要如何才肯放手,楊某隻想安安穩穩的到達‘秀玉閣’。」
「若要讓我折服,除非你能鬥法勝過我?」黃宇笑道。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楊藥師嗎?他一個藥師如何與你戰鬥?」
李月霜憤憤不平的道,為楊凡打抱不平。
「的確,這很不公平。」
周圍中修士也紛紛道。
藥師在修仙界,是以治療和煉丹聞名,算是輔助性的職業,不擅長戰鬥。
「好吧,你是一個藥師,如果能治好袁老大的傷,我也會對你心服口服,向你賠禮道歉。」
黃宇的臉上又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主動權,又落到了他的手中。
「二選一,楊藥師?」
黃宇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楊凡苦笑不已,為什麼自己就遇到了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呢?
「黃老六,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月霜拉著楊凡的衣襟,道:「我們走,不要理他。」
「怎麼了,你不敢?」黃宇冷笑。
楊凡微微一笑,推開李月霜,終於決定,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他望著黃宇,輕描淡寫的道:「二選一,隨便。」
譁!
眾修士一片譁然,楊凡的口氣竟然如此大。
「不過……空口無憑,咱們下點賭注,各位道友做公證人。」
楊凡的眸子裡,首次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身上那股親和自然的氣息,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