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松身上的氣勢陡然一凝,空氣裡傳來一陣壓抑感,楊凡感覺無形中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頭頂。
「令狐前輩想怎麼樣?」楊凡面色微微一變。
「現在我‘仙萊宗’正被‘血煉宗’陣營名下的一隊修士滅殺,我等好不容易在躲在此地。你的存在,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如果把他們引來,我整個‘仙萊宗’都將滅亡……」
令狐松一臉厲然的道:「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楊凡一臉平靜的道,他倒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如果換做自己,恐怕也不會例外。
「第一個選擇,束手就擒,等過了這陣危機,我們自會放了你。」
「第二個選擇,你若誓死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令狐松淡淡的道:「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
「祖爺爺……這有些不好吧。」
旁邊的俏臉女孩夕兒,有些不忍心的道。
「夕兒,你涉世不深,怎能明白人心的險惡?」旁邊的黑衣中年教訓道。
楊凡沉吟片刻,凝視令狐松,緩緩道:「令狐前輩真以為,你們吃定了楊某?」
聽聞此言,場上眾修士都是一怔,連令狐松都不例外。
難道眼前的男子狂妄到,認為在十幾名凝神期修士,四五名築基期修士,再加一名金丹高階的面前,還有反抗的餘地。
「哈哈哈……」令狐松啞然失笑,略顯嘲諷的道:「你的實力不錯,足以橫行築基,但是在老夫的面前,沒有取勝的可能。」
「楊某從未想過在前輩面前取勝,雖然在這之前,在下曾僥倖斬殺過一名初入金丹高階的修士。」楊凡的語氣微微一頓,旋即眸中冷光一閃:「但是楊某有絕對的把握,在前輩面前,把這避難所裡其餘修士屠戮一盡。」
說到最後,楊凡身上的殺氣一瞬間瀰漫整個地底坑洞,眾修士心中一寒,身體都僵硬了那麼一瞬。
話語一落,避難所裡一片死寂,甚至能聽到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
眼前的男子,好大的口氣!
不過,眾修士雖然感到他的可怕,卻不相信楊凡真有如此本領,在金丹高階的面前,屠戮所有修士。
他們更不相信,楊凡曾經斬殺過金丹高階級別的存在。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令狐松不怒反笑,一臉玩味的盯視著楊凡:「就算你真的曾斬殺過高階又如何?老夫進階金丹兩百多年,豈是一個初入金丹高階的小毛頭能比擬的?」
「呵呵,前輩剛才也不是在威脅晚輩做出選擇嗎?」楊凡笑吟吟的道:「在身為一名藥師,可以看得出來,前輩傷勢慘重,元氣大損,恐怕連五分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他表面上雖然言談自如,但心中也有忐忑,對方終究是老牌金丹高階,縱然只能發揮五成實力,也不是卓京那個初入金丹尚來不及鞏固的高階能比擬的。
不過,楊凡自忖有翔雲靴、高階傀儡等底牌,就算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但想保命還是有較大把握的。
「那你就試試……」令狐松面露譏諷之色:「在老夫面前,你若能傷到其餘人分毫,我令狐松就與妥協。」
「好!」楊凡點了點頭,一臉自信的道:「此話可當真?」
「哈哈哈……我令狐松尊為一派老祖,豈會欺騙你一個小輩。」
令狐松眸中笑意更濃。
在真正的金丹高階面前,普通築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何談傷害其他人。
何況這還是在令狐松有準備的情況下。
「那晚輩就要開始了……」楊凡好整以暇的開始打量場上眾修士。
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一種被完全看穿的錯覺,背脊發涼。
很快,楊凡的目光定格在令狐松身旁那位嬌柔秀氣的女孩面前,此女似乎叫夕兒。
在楊凡望向夕兒的時候,對方也好奇的打量著他。
「老祖,我會對她下手。」
楊凡伸手指了指她,一臉和煦的道。
令狐松微微一怔,其餘修士也是一陣驚愕,他們沒有想到,楊凡還會把要下手的目標報出來。
要知道,夕兒可是站在令狐松身旁,就在金丹高階的眼皮下。
在這種情況下,難道楊凡還能傷害到她?
「啊!」
夕兒一聽此言,不由驚叫一句,雪白嬌容一白,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
「放心。」令狐松勝券在握,笑眯眯的望著楊凡,甚至有幾分好奇,看他能耍什麼手段。
「那我動手了……」
相隔數丈的距離,楊凡緩緩抬起他的左手。
這一刻,其餘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是,他伸出的手,沒有任何法力波動,連精神波動都沒有。
似乎只是單純的抬起手。
「啊……」
不過在下一刻,夕兒驚叫一聲,俏臉被憋的紅潤欲滴,身子不停的掙扎。
無形中,彷彿有一雙手,正扣著她優雅修長的脖頸。
「什麼?」令狐松面色大變。
這怎麼可能?
「啊——」夕兒痛苦的掙扎呻|吟,眼看就要斷氣了。
「住手!」金丹高階的令狐松終於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