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不過是一介無名散修,管他做何事,我們還是快點趕回‘仙道宗’吧。」
那紅裙美豔少女,冷淡一瞥楊凡,帶有幾絲不屑,特意把「仙道宗」幾個字稍稍加重。
若是常人聽聞「仙道宗」之名,縱然修為高出一籌半籌,也會肅然起敬,又或者心生羨慕。
「仙道宗?」
楊凡面色驀地一變,為之動容。
仙道宗,大秦第一正道仙門,這不正是自己此行天武州的目標嗎?
見楊凡的神色反應,紅裙美豔少女更加輕視了,南宮師妹眸中僅有的一絲疑惑也煙消雲散。
白澤師兄心中暗喜,臉上傲氣更盛,冷笑道:「無名散修?不知你施展何等秘術,驚擾了白某心愛的天極青鳥。若我這靈獸有什麼三長兩短,拿你試問。」
楊凡微微一怔,眉頭一皺,這不是明顯找茬嗎?
直到此時,不管那白澤如何安撫,那「極天青鳥」都顫慄不安。
那紅裙美豔少女冷斥道:「好大膽的散修,使了什麼陰毒法術,還不如實招來?」
「白師兄……剛才過來的時候,不曾見此人有什麼異動,也不見任何異常的靈氣波動?」
那黃臉少年猶豫的道。
「給我閉嘴。」紅裙美豔少女呵斥的道:「若不是師門任務在身,這裡哪有你發話的資格?」
黃臉少年有些膽怯,不敢再發一眼,以同情的目光望向楊凡。
「閣下的愛寵出現了症狀?」楊凡卻是輕輕一笑,略帶玩味的道:「恰恰楊某是一名藥師,不僅能治人病,也兼顧獸醫之職。」
「你果真是藥師?」白澤師兄,包括南宮師妹,都有些質疑的樣子。
「如假包換。」楊凡身上靈氣波動,輕飄飄飛到幾人身前,走向那「極天青鳥」。
而那極天青鳥,沒有任何敵意,被楊凡走到身前,伸手輕撫那堅硬羽衣。
奇怪的事發生了,在楊凡的安撫下,原本恐慌不安的青鳥,立即安靜下來,隨後露出溫順乖巧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
白澤師兄等人,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樣子。
「莫非閣下是修仙界中極為罕見的‘獸醫’?」那清麗脫俗的南宮師妹,不由好奇的問道,不由多打量了此人幾眼,發現對方相貌俊雅非凡,只是不知為何,不引人注目。
「楊某隻是一名藥師,但人也好,靈獸也好,都是世間生靈,若有什麼病症,都可以救治的。」
楊凡微微一笑。
隨後他收回手,那極天青鳥,再也沒有任何異狀,乖順之極。
見此,那白澤師兄,面露不甘之色,他本想借此打楊凡身上青鳥披風的注意,卻不料對方有真本領,把自己的靈獸安撫好了。
「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南宮師妹清雅俏顏上,露出一絲微笑,如傲梅盛開,美麗不可方物。
白澤師兄心中一凜,莫非這一向自視甚高的南宮師妹,會對這個名不經轉的無名小子動心,有或者她有什麼意圖。
「在下楊凡。」
楊凡神色平和,只是以欣賞的神態打量南宮師妹兩眼,修仙界像這般姿色氣質的女子,倒是不多見。但是楊凡轉戰多地,見過的絕美仙子不在少數,並不為所動。他還奢望到想去佔有所有見過的美女仙子。
「小女子南宮菡。」南宮師妹欠身行禮,旋即正然道:「在下一位長輩,有一靈獸‘金鯉王’,偶得怪症,幾十年不愈,尋找過不少名醫,都不得治。而方才見楊道友之醫術,非同凡響。小女子在此想以重金請楊道友去看望那條傷病許久的‘金鯉王’。」
「果然……」白澤師兄稍鬆一口氣。
楊凡佯作沉吟,在南宮師妹期待的目光下,終於點了點頭:「楊某斗膽,願意一試。」
「楊道友快請。」
南宮師妹笑靨如清荷,隔空打出一股法力,把楊凡接到「極天青鳥」的背部。
白澤師兄臉色不好看,卻不好阻攔,只得駕馭青鳥朝宗門飛去。
楊凡心裡卻是暗喜,他正思量要如何混進「仙道宗」,卻不料有這等機會。
並非他不想直接去拜訪仙道宗,而是他如今的身份,也非同尋常,不知有多少勢力在暗中窺視。
飛行途中,楊凡與南宮師妹談得來,後者欣賞他的隨和自然。
某一刻,楊凡在打量那黃臉少年的時候,目中神光一凝,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楊藥師你這是作甚?」
黃臉少年被楊凡扣住手腕,不能動彈,驚惑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