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則專心的啃著南宮曉敏給他帶的饅頭,對其他的東西不屑一顧。
我們開心的吃了這頓飯,回到了房間。一路上,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可是始終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對「捕頭」說道:「你去,你去南宮曉敏的房間吧。」
「捕頭」悶頭的跟著南宮曉敏進了房間。我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房間中一片昏暗,我也沒有開燈。坐在床頭。先給美君打了個電話,保平安。之後就認真的修煉吐納之法。
一旦靜下心來,就會感到這種功法很厲害。練了一陣子,就好像身體中貯滿了能量,雖然我昨晚上沒有睡過覺,可是一點都不困,照這樣練下去,恐怕我今天也不用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我叫道:「進來吧!」
們被推開了,南宮曉敏走了進來。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只是有點奇怪,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南宮曉敏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走近我。不過腳步有點僵硬。姿勢很不自然。
我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勁,跳下了床:「南宮,你怎麼了?」
南宮曉敏依舊不說話,不過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南宮曉敏兩隻手猛的伸向我,向我的脖子掐來。
我一愣一個轉身躲開了,在床上翻了另一邊,大叫道:「南宮,你怎麼了?」
可是南宮曉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猛地向前一竄,向我撲了過來。
我可以一腳把她踢回去。可是這樣一來,就會傷到南宮曉敏,現在情況不明,我不能亂弄。
我再次躲開,南宮曉敏撲了個空,重重的砸在了床上,那床上的鋪蓋很薄,又是木板床很硬。南宮曉敏砸在上面,發出了一聲悶哼,和咔嚓的聲音。
我的心中一驚,不知道是不是南宮曉敏的肋骨撞斷了。
我搶上前去,想把她扶起來,可是她在床上猛的翻了個身,一下子又彈了起來,再次向我撲來。
我趕緊閃到了一邊,摸到了電燈的開關,猛地按了下去。電燈閃了兩下,終於亮了。
我這才看清楚我面前的南宮曉敏,長髮蓬亂,兩眼緊閉,五官扭曲,和平時看到的樣子,大不一樣。兩隻手伸直在前面,又向我撲過來。
這時候「捕頭」也閃了進來。看著我和南宮曉敏有點不知所措。
我一看,這樣不行,不管怎麼樣,我要先制服南宮曉敏。
想到這裡,我迎著南宮曉敏衝了過去,一側身躲過南宮曉敏的一隻手,伸出一隻手,穿過南宮曉敏的腋下,一個擒拿手,扣住了南宮曉敏的胳膊。
南宮曉敏被我制住了,可是還在掙扎。而且力氣很大。我不敢鬆手,死死地壓住她。在他的耳邊叫道:「南宮,南宮,你怎麼了?」
可是她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還在掙扎。這時候,門被推開了,旅店的那個女人走了上來,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問道:「你們幹什麼呢?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和她說,正要說話。一邊的「捕頭」一下子躥了上來。對著南宮曉敏就是一聲咆哮。
「捕頭」的咆哮我是領教過的,不過正面領教可是第一次。「捕頭」雖然是對著南宮曉敏,其實是和對著我是一樣的。
這一聲下來,我的耳朵被震的嗡嗡直響。腦袋好像被什麼重重的擊打了一下,差一點就昏過去。之後耳朵還是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到。
南宮曉敏也不掙扎了,直接昏了過去。身體也變得軟軟的了。
我想說「捕頭」兩句,可是自己說什麼都聽不見。突然感到門口有點不對勁,再向門口看一樣。那個女人也被「捕頭」的咆哮聲。震暈了,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暈了兩個,自己的耳朵也是嗡嗡作響我也有點慌了手腳。
我把南宮曉敏放到了床上,趕緊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伸手掐了掐那個女人的人中。半晌,那個女人才幽幽的醒轉過來。
睜開眼睛看見我,大聲的問道:「什麼聲音?什麼聲音?」
我只好裝傻:「什麼聲音。沒什麼聲音啊。剛才我在和我女朋友吵架,你上來了,就暈倒在這裡了。沒有什麼聲音啊?」
她了看床上的南宮曉敏,又看了看我:「不對啊,我真的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了。我……」
我打斷了她的話:「你是不是,有高血壓一類的病?」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是有點高血壓。」
我說道:「那就對了,那是耳鳴,所以你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