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飛哈哈一下:「這算不得什麼,我們是朋友。這都是應做的。走吧。我們去吃飯吧。那幫笨蛋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吧。」
我們進了屋,那些徒弟果然已經做好了早飯。一個徒弟正拿著一塊骨頭,在逗「捕頭」。「捕頭」根本就不搭理他。
我拍了拍那個徒弟的肩膀,說道:「呵呵,他是吃素的,別拿骨頭逗他了。」
那個徒弟詫異地看著我,南宮曉敏把一個饅頭塞給了「捕頭」。「捕頭」大嚼起來。
幾個人都很驚訝,我笑了笑:「別看了,吃飯吧。」
吃過了飯,我們收拾了些東西,我又換了件衣服。留下一個人在那裡看管東西,就出發了。又從井口邊的那裡上山,因為我想看看下雨的時候,那邊翻騰的紅色到底是什麼。經過了一夜上面流下來的泥巴已經乾涸,踩在上面還算是硬的。不過深處的泥巴還是軟軟滑滑的。走起來也不是很暢快。
我一邊小心的走著,一邊看著地面。在半山腰的時候,我才發現地下的土中有紅色的東西。我蹲在地上,扒開泥土,下面的紅色的東西更多。我抓起一塊紅色的東西聞了聞。一股血腥味衝進了我的鼻腔。我一驚,那是鮮血。昨天我在大雨中看到的是鮮血,從山上留下來的鮮血,那得有多少鮮血啊?
雁北飛湊近我問道:「怎麼了?盧先生?」
我說道:「昨天大雨,我在下面看到山頂上有紅流滾落下來。不過那時候沒有辦法上山。現在看看,那些都是鮮血。」
雁北飛眉頭深鎖,向山上忘了忘,說道:「到上面就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向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山勢越陡。這是一個比較光禿的山坡。昨天的泥水還在,更加難走。我需要不時的拉一下南宮曉敏。而且在泥中也會看到血跡。
就這樣,我們還不容故意爬到了半山的一個臺地。這個臺地原來一定不現在大,可以看出來很多的泥就是從這裡滑下去的。在臺地的裡面,是高高的樹林。
我們一上到臺地上,就看到樹林中好像有人。我大聲地叫道:「你是南下窪的嗎?」
可是那人根本不回答,我心中一急,向那邊跑去。不知不覺的使出了「妙步決」。
我很快來到那人的身邊,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死人。之所以站在那裡是因為身邊的樹枝頂著。
那人滿身的傷痕,應該是刀傷。而致命傷是在背後。一根樹枝穿過了他的腰。這也是他可以站在這裡的原因。
那人兩眼睜的大大的,看打扮應該是這附近的村民。只是不知道是北頭溝的,還是南下窪的。
這時候雁北飛他們也跟過來了。對於那個死人雁北飛倒是沒什麼興趣,反而問道:「盧先生,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法術,好快啊!」
我笑了笑:「沒什麼,是我跟那個師傅學的,不過是點皮毛。」
雁北飛點了點頭:「我更想認識這位師傅了。」
我沒有再接話茬,繼續看著那個死人。很顯然,這人是被人殺死的,之前一定有過慘烈的搏鬥。不過一個人的鮮血不可能有那麼多。
難道會有更多的死人。我們走進樹林向山頂爬去。
一路上沒有什麼發現。一直到了山頂,山頂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是平的。
在巨石上面,竟然躺著二十個人。
二十個死人。二十個已經乾枯了的死人。他們的血都被放乾淨了,暴突著眼睛,大張著嘴巴。露出裡面的牙齒。皮膚收縮著,把骨頭包在裡面。
好像一條一條的鹹魚被曬在哪裡。沒有一點的生氣,我們都傻眼了。
連見慣屍體的雁北飛也不例外。那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怎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