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飛有點興奮,笑著說道:「果然是妖氣噴湧,盧先生,我們可要小心啊!」
我看了看身邊的「捕頭」,「捕頭」也很興奮,看樣子就要衝著山谷咆哮了。
我趕緊蹲下身體,抱住了「捕頭」,小聲地說道:「你可別亂叫,會嚇著他們的。聽話,不到必要的時候,別叫。」
「捕頭」看了看我,像小狗一樣的叫了一下。看樣子是明白了。
我們站在山頂上看了一陣,開始往山下走。這邊的路更加陡峭,而且是下山路。更重要的是,那黏黏的雲霧使得能見度很低,連三米以外的東西都看不清楚。
雁北飛一直在前面,拿著一個羅盤。那種羅盤是看風水的時候用的那種。
雁北飛一邊走,一邊看著羅盤,一邊搖著頭。低聲的嘀咕著:「真的挺邪啊。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他看出來什麼,只是知道絕對沒什麼好事。忍住了好奇心。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又走出了一陣子,好像地面有變得平整了。似乎和那邊差不多,也是個臺地。
臺地上面也長滿了草。不過這裡的草不是青青的顏色,而是墨綠接近於黑色的。
大家都很勞累,一個徒弟說道:「師傅,我們歇一會兒吧?」
雁北飛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看這裡的草都是墨綠色的,顯然是吸了鬼氣的,這裡的鬼氣這麼重,我們不能在這裡休息。」
那徒弟沒有話說。只好繼續跟著雁北飛往前走。
剛走出去幾步,突然我發現在前面的草地上有一個布片,我趕緊走過去,拾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上面有血跡,而且血跡還很新鮮。摸上去,還黏黏的。
我仔細地看了看那個布片。好像有點印象,似乎見過李祥根穿過這樣的衣服。我的神經一下子緊張起來。
李祥根難道來過這個地方?我真的找對了地方?還是又是想把我引過去。可是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放棄的。
雁北飛看著我手那著布片問道:「怎麼?盧先生,這布片是你朋友的?」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敢確定,很像。看來方向是走對了。」
雁北飛點了點頭,對我說道:「不如讓你的狗聞聞,可以幫我們領路。」
我看了看「捕頭」。「捕頭」不在乎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他沒受過這樣的訓練,沒用的。」
雁北飛看了看「捕頭」沒再說什麼。我們繼續跟著雁北飛走了下去。
我們走了很久,突然我發現,地上面有一個布片。帶著血的布片。
我們都是一愣,我仔細的看了看,就是剛才的那個布片。我嘆了口氣:「看來我們迷路了,我們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雁北飛也是一愣,看了看羅盤。說道:「不會吧,這羅盤不會錯的。」又看了看布片,那是鐵一般的事實,雁北飛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想了想,在哪布片的邊上又做了一個記號。說道:「再走一遍!」
我們跟著他走了出去,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又轉回到了布片所在的地方。
雁北飛皺了皺眉頭。我說道:「難道是‘鬼打牆’?」
雁北飛看了看我,說道:「很有可能。這裡鬼氣森森的,遇到‘鬼打牆’也很正常。」
說著,伸出手指,低聲叨咕著咒語。手猛地往前一神,一道紅光從手指間射了出來。劃破了眼前的煙霧。
雁北飛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揮動手指,紅光連連閃閃,我們緊緊跟上。
又轉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雁北飛有點生氣,皺著眉頭說道:「怎麼會這樣。我的法術怎麼不好使了?」
我說道:「雁先生,你先別急。我這裡還有點黑狗血,看看是不是好用。」
我拿出了裝著黑狗血的瓶子。一開啟蓋子,一道白煙從瓶子裡面噴了出來。掀起了一陣大風。
我也是一驚,沒想到會是這樣。白煙吹進同樣是白色的煙霧中,一下子把那煙霧吹開了。前面的情況一下子清楚了。我們可以看到二十幾米外的地方。
眼前一下子開闊起來,我們抓緊往前走了幾步。我們加速一直走出去很遠,真的沒有回到剛才的地方。
雁北飛說道:「這黑狗血真的很厲害,回去我也試一試。」
我們又走好一陣子,終於走到你臺地的邊緣。再往下看看,下面的煙霧竟然沒有那麼重。能見度好了很多。
我們走了下去。越走越清晰。感覺也沒有那麼憋悶。可是幾個人都感到很勞累。
我再看看南宮曉敏也累得夠嗆。我對雁北飛說道:「歇歇吧,雁先生,大夥都受不了了,這裡還算清爽,就在這裡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