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越來越近,不過那火看起來並不算旺,我卻可以感受一種乾乾的熱度,中間還帶著人油加熱過的那種特別地味道,讓乾噦欲嘔。
李祥根更是狼狽,一邊摔著頭上的大汗,一邊吐著,還一邊抱怨:「這是什麼味道,真是噁心。這火不大怎麼這麼熱,會不會把我也燒死。」
我沒法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只是緊盯著蔓延過來的火勢。「捕頭」也不聲不響的看著那火焰,身上的毛開始打卷。
這時候火已經到了我們的面前,那種難以忍受的炙熱烤著我們的臉。可是我腳上的枯手還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我只能沉下心來,強忍著那灼熱的氣浪,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熱氣烤乾了,恐怕再烤下去,就會起火。
就在我忍無可忍的時候,猛的感覺兩腳一鬆,我一下子自由了,我騰身而起,一把抓起身邊的李祥根向外面跑去。與此同時抓著「捕頭」的枯手也鬆開了,「捕頭」身上的毛已經已經開始燃燒了,帶著幽藍的火光。跟在我的後面跑了出來。
我們三個一直跑到了洞口處,我把李祥根放到了地上,幫著「捕頭」撲打身上的火苗。「捕頭」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把身上的火苗壓滅。
看著「捕頭」把身上的火弄滅,我鬆了口氣。拍醒了李祥根,再看看雁北飛則坐在一邊氣喘吁吁,很累的樣子。對我說道:「我本來就消耗過大,剛才又發‘三味真火’這回真是油盡燈枯了。」
我看著雁北飛說道:「那怎麼辦,還有那麼多人要救,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
雁北飛搖了搖頭:「盡人事吧。你先去救你妻子,我們在這裡等著你我要是恢復了,我直接去找我的徒弟,實在不行……」說到這裡雁北飛嘆了口氣。
我也知道他的意思,可是那時幾條活生生的人命,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不過眼前有沒有別的法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到下一層看看。」說著跑了出去。「捕頭」緊緊地跟著我。
我看了看「捕頭」很想讓他在這裡休息一下。可是「捕頭」的目光異常的堅定,我知道問我無法阻止他,只好點了點頭,展開了「妙步決」向下面跑去。
「捕頭」雖然受了傷,又被燒了毛。不過好像也沒什麼大事。緊緊的跟著我到了下面的一層。
我站在洞口向裡面看了看,裡面只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吊在洞的中間。我慢慢地走過去。不過卻時時的注意腳下。我可不能再被枯手一類的東西抓住了。要是我困在這裡,真的沒有人可以救我。
我一隻走到了那個白色的物體邊上,拿著「耀尖金筆」輕輕地碰了一下那個物體。那白色的物體被我碰一下,扭動了幾下。
是活的,我退後了一步。仔細的看了看。我這才看清楚拿東西的外面是一根一根的白絲線纏繞而成的。竟然好像蠶繭,不過這大的蠶繭我可是沒見過。這裡的蛾子得有多大?
我想起了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些啃吃著從小島到伸出到岸邊的那座橋的那些大蛾子。有那些大蛾子,有這麼大的蠶繭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是這裡沒有南宮曉敏啊?
我有向四周看了看,哪有半個人影好的樣子。我再看看「捕頭」「捕頭」只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那個大蠶繭,似乎看出點什麼門道。
我正要和「捕頭」說話,突然,身邊捲起一陣惡風,一個東西向我的頭上拍來。
我並沒有看到是什麼,只是感受到了惡風不善。一低頭滾到了一邊。
再回頭向那風襲來的方向看看,卻什麼都沒有,只有很多不知道從哪裡落下來的灰塵。
我伸手扇了扇那些灰塵,可是還是吸進了一些,我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再看看「捕頭」正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動作,當然也不會看到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襲擊我了。
我慢慢的站起身體,小心的提防著,手中的「耀尖金筆」橫在胸前,四處的看著,可是這洞和之前的那些洞一樣,又大又空曠視野所及根本是什麼都沒有。
我正看著,突然感到頭頂上一陣惡風迎頭壓了下來,那風又急又猛,我知道來不及抬頭,趕緊一矮身形,又是一滾,躲到了一邊。
不過這回「捕頭」沒有剛才幸運,我雖然躲開了,可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恐怕還是在研究那大大的蠶繭,一下子被惡風帶了一下,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滾出了好遠。